日子滑向日子。今天，我们再度收割昨日，收割自已，一茬茬。
沿着脐带的痛楚，曾经，我们也是一颗种子。只记得那时的啼哭，正对着初阳。

2

一树的诺言随流水成行云，粉色的花朵雾化成烟。
又是生日呵，我还是我么？

3
把记忆返青再返青，返到苦楝树下的日子，葡萄青青涩涩，爬丝虫玩着捉迷藏。
城市在混沌中迷迷糊糊地快乐着，模模糊糊地安祥。像你那件破旧的衫衣，映出分明。

4
古庙的钟一声声叩起，真相一分分推进。谁的轻喟在一只碗的高度下叮当回转。转不出圈。
看啊看啊，谁把靥一朵朵偷走！五岳一座座入我眉川。 我的脸，是烟熏火染后的一粒沙石，那样的另人不可置信！

4
 
走吧，满大街人流如潮，我，伫立成孤星。向东或是向西，无常的岂止是祸福？命运三钱二分。又何必生日呢？

5
季节周而复始，叶脉清晰地映出自已。天依旧蓝。

小小一文为何让人如此惧怕呢？是我在捏造事实吗？还是一不小心击中某个软肋？明知是痛脚，却还要踩一踩。踩得上窜下跳的。空穴来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我回洞头五年，因职业关系，所接触的大多是二十五至四十五岁之间的妇女。孩子问题成了我与顾客交流与拉近的最快速的切入点，顾客当然也毫无心机地坦言相告。我们不可否认教师的辛苦与积极的一面，好的方面居多。于教育方面，校与校之间进行赛跑，班与班赛跑。不断地交流与完善。考试的时候，不少老师都是捂着心跳看学生进场，出场。这是公。于私也举一例，开学初，有顾客送孩子进温二中进学，买了一张五百元的超市购物卡送老师做为见面礼被拒收。但不少地方还是多多益善，来者不拒。有不少顾客反应某个期末，某班班费还剩下一百五，班主任就说：“小朋友，这一百五十元买礼物送给老师好不好？”此话既出，那家长能怎么说？又如某幼儿园要每位学生出一百做为经费，某位家长不情愿，到教育局反应。属不合理收费，钱是都退回来了，该校长很不高兴，开了一次家长会表现得很不满。众家长虽拿回这点钱，心里也不是滋味。

人道耳听是虚，眼见亦不能全为实。因此，就将上文的个中问题与几位家长一唔，几位有孩子的顾客也参与进来，她们例举了自已孩子和身边的孩子的一些事例，越讲越气愤，又爆出了许多我所没听过的怪事。讨论非常热烈，我几乎都没有插口的机会。最后我们一致认同：黑！这个戴着美丽光环的庞大群体之黑暗面不是我等这些螳臂可挡的。一些潜规则我们只能无条件默认。

本人在乐清期间。其中有三年住在一小学校长家。那是一条人口很密集的老街，离学校只有两三分钟的路程。每天看着邻居的孩子们上学，回家。也和许多家长聊过孩子的问题。也有好些孩子是不回家的，他们就住在老师家里。带生的都是班主任或是主课老师。每学期三千五复习费兼伙食费。我想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家长引老师重视的一种手段。时常有家长抱怨说某某老师已经带了二十几个孩子了，自已的孩子没地方托。好像不被托跟学不好已经划上了等号似的。记得那时洞头是没有带生的。我时常自豪地夸耀自已的地方的教师素质有多好，引得几位家长想把孩子转到这边来读。有位家长还特地跑来实地考查，终因户口问题而作罢。不知何时起，洞头竟也允许班主任可以带五个孩子了，前题必须是自已的亲戚。而老师带的又有几个真正是亲戚？何止五个？带生成了一种蔓延之势。教师间也是互相攀比不已。据悉，在洞头，小学带生是按月算的，分半托和全托。半托的孩子中午在老师家吃饭，晚上复习至八点左右由家长接回家，每月约四百至五百不等。全托是寄宿老师家里至星期日回家。每月约七，八百左右。这与一些温州教师每月两千的复习当然相差很远。难怪有些教师心理不平衡。

所谓的复习其实应该算是巩固，差生基本上是不用复习的。刚刚学龄的孩子，需要复习吗？有必要复习吗？这样子你也托我也托的，便宜了许多本来不知从事什么行业的一些家教。每次听到这些家教教着连我这半文盲都听出严重不准的英语口语时，着实是哭笑不得。这是一种风尚，还是现今社会的畸形产物呢？

做为灵魂的工程师，应该是纯洁的像征。典范的代表。为什么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矛盾呢？祝梓馨文中提出：教师职业“幸福感”的缺失，关键还是教师职业“使命感”的缺失。面对人类灵魂的工作，如果教师没有神圣的使命感，怎么可能找得到“幸福感”呢？是的，职业：谋生的手段。事业：理想的进取。在贫困山区，因为贫困，教师更多的是感动。因为感动激发了使命感和幸福感，从而上升为事业的成就感。在物欲横流的社会，教师基本上将自已的工作是做为一种职业来使用，矛盾也由此产生。

听到这里，我目瞪口呆，脑子转了半天就是转不过来。冲着这位妈妈说：“走！到学校去！问问老师这是什么意思！”这位妈妈红了眼睛道：“不去，带班的老师要带三年，刚刚才一年级呢，现在成绩还不错，老师就已经这样子不喜欢这孩子了，把她调到最偏的位置，跟最调皮的孩子坐一块。如果得罪了，那孩子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忍了吧。”这位妈妈叹了一口气。说自已没什么大的经济来源，带着个孩子不容易。前些天班主任偷偷把几位家长叫去，说是教室里要搞个书柜，学校是不允许向家长摊派的。所以要家长们说是自愿的。家长代表有钱，当场就掏出五百，自已虽然不情愿，但为了孩子也掏了一百。才过几天，竟被教师这样损。她懊恼着。

什么世道！我也懊恼着。教师贪财是普遍现像，屡禁不止的。早前在洞博就有教师很嚣张的列出温州市区教师每学期的收入清单和洞头教师的对比。大叫洞头教师收入太低。其实都是一些带班内学生的高额复习费。单中每项都是教育局明文规定禁止的。如今竟明目张胆到这种程度当是诿以所思。

是什么原因致使教师如此嚣张的呢？

我认为，这些都是家长们给宠的。学费是免了，但是每学期下来，哪个孩子在复习上不是花费千元以上呢？温州在迅速发展，商机无限。钱不是个问题，孩子是唯一的。捧在掌上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在漫长的十几年教育中，未来的接班人到底是成为一棵参天大树还是歪脖子柳呢？园丁的浇灌成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特别是刚刚起步的小学，哪一位家长不想自已的孩子受到老师的重视，让老师更关注一点呢？至幼儿园起，家长们就开始给老师送礼。上了小学更是白热化。三八节，本人亲眼看到有家长把价值不菲的化妆品一袋袋装好。并给自已附上小纸条，怕送漏引起更大的不利。有人因为送礼要花一笔钱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唉声叹气。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家长们聚在一起聊起教师就咬牙切齿，一转身见到老师立马换成一脸媚笑。比变色龙还变色得快。到超市刷卡的大多是当官的和当教师的。多方便的一张小卡呀，神不知鬼不觉的，刷来刷去都是别人的钱，过瘾吧。有些教师更是贪得无厌，直接向家长索要。金色的致富之路前途无量，且不断拓宽。

现在的小学，学习也不再是孩子个人的事，而是全民动员。孩子的作业必须要在父母的监督下完成，如果不会的，父母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教会。不然挨批评的不但是学生，还有家长。在二十一世纪，无冕之王当属教师无疑。不管你是高官还是平民，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内都得低头认罪。唯唯诺诺。曾在一中学生日记中看到：“最恨的就是老师动不动就把家长叫过来，连未成年人都教育不好，凭什么去教育成年人！”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这种教育方式的收效还是功不可没的。学生基本上都在满分。九十五分算是差的了。每次小测试或是大考之后，家长们见面语就是“你们家某某考多少分呀？”孩子的成绩成了家长们攀比的另一资本。我不知道家长们的这些举动会成为孩子的动力还是压力。一些家长更是硬着心肠把孩子送到很远的城市受所谓更好的教育。们们难道没有想过现在起就给孩子纯真的心灵压上重担是不是太早了点？过早脱离亲情的孩子心理会不会发生变化？事实上他们什么都想过，一句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已经把所有都弥盖。

曾记自已读书的时候，教师清贫居多，至今几乎想不出什么市侩的举动。唯有初中时教几何的貂老师，至今一直记恨着，我想很多人也像我一样地鄙视他。貂老师不姓貂，他在学校边上偷偷养貂。每节课上只上十分至十五分钟，即自已讲解完一个题目后，不管我们会不会，就把剩下的三十分钟留给我们做作业。自已偷偷跑去养貂，有一次貂逃走，竟然整节课都不见人影。有时闲了，讲完课后拿把椅子坐到最后一排，监督我们写作业，偶而顺手拿起边上的同学作业本看，免不了一顿数落“看你这个孩子平时也蛮乖的，怎么都做错！上课有没有带耳朵来听的！重新再做，好好想！”有些确实是平时很乖很好学的学生，只是他的讲解太快，不能领悟。一年下来，能及格的廖廖无几。当然，那时候的教育质量根本不能够跟现在相比。不过那时的教育是单纯的，现在的教学质量是架在金钱与人际关系上的，这不足取也不公平。老师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为孩子复习是很辛苦，但老师把高额的复习费做为致富的门路是否有些不太妥当？人的精力有限，一个老师对几十个学生尚有难度，还要加上复习。那么对那些没有复习的孩子是否公平？国家实行九年免费义务教育又有什么意义？学校每年赞助费，借读费有增无减，就算孩子很想学，也是没钱免谈。教师和学校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清高的，神圣的。纤尘不染的。冷眼看来，这个伟大的神像正一块块在我心中剥落。垮掉。

是园丁就要爱护花朵，花朵歪了要伸手扶正。而不是看见不顺眼的就随手拔掉，没有利益的就甩手不管。教师的职业跟所有普通的职业都是一样的。别以为拿捏着别人孩子的前途就为所欲为，忘了自已是谁。所以我说：人民教师，请将自已正确定位！

我不紧不慢地来到店门口，站在门外查看橱窗里的东西。排列整齐都没有少，至少还看到那条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依旧在老地方装着妩媚。门是虚掩的，我一推，用力似乎过大了点，推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忙打开灯，地面上很干净，东西井井有条，略有变化的是放在钻篮的话梅跑到了桌上，钻篮也跑到桌上，吹风机放在纸巾上，垫吹风的毛巾扔在一边，毛巾下的一些零钱全部不翼而飞。目光再往里移，角柜的门大开。小偷既然对外面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对角柜自然是“例行检查”了。所幸的是，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把手机和钱包随意扔在店里了。

我的店本是电影院宿舍楼，连着二轻商场，处于中心地带，大部分都租出去了，鲜有住户。十二点饮食店一关门，就成一偏僻小巷，黑乎乎的没有行人。所以小偷有很充裕的时间，动作很从容。我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有被动过又放回去的痕迹，显然，小偷还在我的位子上坐过，把玩过我的剪刀，并把它像瑞士军刀一样的张开放在桌子上。粗粗一圈查过，东西都没有少，“这是个很有职业道德的贼。”我嘀咕着。非常地满意，并且有点感激。店里的东西每样都没有备用量，给他们拿去一点用处也没有，在这繁忙季节于我却会脚后根抽筋的。

我又转到门边，一转门锁，不动，锁还在反锁状态。锁栓却齐门断了。细一看，锁栓意是塑料的，而且还是空心的。锁边一个清晰的印，小偷仅仅只用了一脚就踹进来的。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四五天，那天早上，我又发现门是虚掩的。门上又多了一个鞋印。小偷似乎也懒得搜，直奔毛巾。可怜毛巾下已不可能有太多零钱了。不过这次小偷的力气用大了些，竟然把我的门给踹裂了。我立马转偷笑为火冒三丈，一接通110就一顿大嚷：“你们进来偷！上次刚偷过，才几天又来偷！东西是没什么损失，门却让你们踹坏了！这里哪家店没偷过啊，你们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对方很委屈“你是哪位呀，上次不是我受理的呀。”我忽然发觉自已语无伦次毛病多多，忙转成温柔语调。已经年底，警察速度很快，才几分钟就到。一看是小案，嘱咐把锁搞牢一点，一转身通通没影了。

我再也不敢为了好看，在门上又加了一把锁，自以为已经很牢了。这个春节才刚刚过七天，这条小巷四家店又被小偷进了三家，我的锁还是不够牢，门上一堆的脚印，球锁踢坏，上面的挂锁倒是没坏，而门框却整片裂开。服装店的锁实在太牢，只有在门上踹出一个大洞。饮食店更方便，直接把玻璃敲碎就进去了。小偷们可真嚣张啊。据闻在夜里，楼上的住户曾被巨响惊醒，竟无一人报案。这社会，真是越来越无法言表了。我也懒得去收拾里面的一片狼藉，直接打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喂！你们再不管管的话，我下次就把门抬到你们那里，叫110给我修！”

那一年风雨交加
雷电 游走于蚁穴
蛇鼠四窜  油灯
唱起挽歌
他擎起一把黑伞 兀自
走远了

事经多年
当潮音拍打海岸 拍打他
丘陵的容颜 一些透明的记忆
从眸子里疯长  失足于
月色 失足于大街小巷的
灯红酒绿 从脉管升起的血泪
禁不起   一丝丝拨弹

他是饮风的人啊！ 夜夜
披发向北  像小时孤独的童谣
踅足于母亲回廊深处的泪光
没有一条确切的消息来丰腴他清癯
的面容 没有一个星相能预示出他
掌纹里的归途 墙壁沉默  尖叫是苍白的
一滴血散成  十万雪花

修一枚华笺 寄给月亮
请她的华光载我
苦旅的瘦骆驼回故乡   
水 青稞  土地
树和影子  
搓拢岁月
搓思想的缰 灵魂的索
让汗血马长出透明
的羽翼 耀成星星的眼睛 
与时间同行

自小，我就是从这条小路出门，回家的。也亲眼目睹了它是怎样从泥土坡变成青石台阶，又变成如今的水泥路。近几年，随着交通工具的发达，为了便利，人们就沿着路边把每个台阶都垫出个三，四十公分左右的小斜墩。本来就不宽的路就窄了许多。

海岛水库小，这几年也确实是旱得够苦的。因此政府推出了一项惠民政策----引来珊溪水库的水。真是振奋人心的大事啊。人们相互转告，热切地盼望着。整个工程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这两个月正在把所有的旧管子都换成大管，并增加了消防管道。他们把道路中间挖空出一条沟，埋好水管后把土和石块草草铺到水管上，有台阶的地方随便的用了几个石块垫一下，然后拨一些泥土进去，松松垮垮的。地面上更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房前屋后沟沟壑壑。工作做得很溥衍。走路的人都要把眼睛盯着路面行走，一不小心不是扭了脚就是塌了台阶而滑倒。年纪大些的人更是只敢扶着墙壁行走。怨声此起彼伏。但是为了不再停水，也都忍了，只盼着快点完工。还大家一条好路。可是都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只见这样子的破路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于下脚。却丝毫没有要修理的征状。

这样子的破路抱着小孩是根本看不到脚下的，前些日子，后屋的阿姆抱着小孙孙上街，脚一滑，摔了一大跤，大人倒是没事，才几个月大的孙孙满头满脸的血。吓得阿姆只打哆嗦，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有了这些教训，我走路的时候更加小心了。可是到处都是陷阱，再小心也有失误的时候呀。三四天前，我在家里吃完火锅，抱着三十个月大的侄女去自已家玩一会。刚刚走下了一小段路，还是在路灯下的，一脚往台阶迈下去，脚底一勾一滑，重心一歪，我暗叫“完蛋！”抱着孩子出于本能地一侧身子，感觉像是要飞出去似的。孩子顺着惯性就要脱手飞出。“千万不能摔了孩子啊！”我右手用力的揪着孩子的衣服，死命地往上托。一声闷响，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我抬头看看孩子，她上身靠着我的手臂，还好都没伤着，我吁了一口气。路边屋里的阿婶听到声音急忙跑了出来，她一边唠叨着路一边用双手从我臂下环过来，把我扶成半坐的姿势。我的左脚踝一阵钻心的疼，“啊痛”我的右手摸了摸右膝盖，指头竟可以穿进裤内。阿婶顿了顿又拉我起来。我还是起不来。如此反复两三次。连宝宝都过来帮忙拉我起来。我看见她恐惧的眼神，好可怜的，她一定是被我吓着了，我自责不已，忍着痛站了起来。牵起宝宝的手一蹶一拐地走回家。我拍去泥土，只觉得浑身都痛。一检查，裤子破了一个大洞，右膝盖磨破了一片，渗出血丝。右手肘也磨破了皮，手臂也抬不起来。最严重的是左脚踝肿起了老高，一动就痛。靴子还算完好，就是右靴侧面全起了毛毛的一片一片。小小一摔，损失惨重啊。

次日，我的左脚肿得更厉害了，简直像个猪蹄子。我不甘心，走到摔倒的地方看，这个台阶中间都挖过了，边上的小斜墩本来是挖掉的，后来，前面彻消防管多了点水泥，就顺便把那个小斜墩给补上了，小斜墩的水泥很松，我这倒霉鬼正好踩在边上，边角顿时像松糕一样的散开了。我怎会不摔倒？路上都是小石块，又怎么可能不摔成这么惨呢？

此后几天我都拖着自已穿不下鞋的猪蹄子。拐来拐去。我是摔怕了，自是会小心再加小心，可别人呢？就说我妈吧，每天上下六回，要送宝宝去托儿所，还要接回来。还有别的老人和小孩呢？谁敢保证他们就不会摔了？

星期一，我拨通了自来水厂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一听到路什么时候才搞，立马说这事不归他管，向我报了一个号码就挂掉。我接通了他给我的号码，工作人员听到我打听路的事情马上就不耐烦了，说是不知道，要我去找施工的问。就想挂掉电话。我急了，没好气地说“你这路还要准备让多少人摔呀，我现在是手痛脚不能动。你是施工单位，难道连个修建的大约时间都会不知道吗！”对方支支吾吾，挂了电话。我有问跟没问一个样，白生了些闲气。小芳说，“信访，找县长。”县长会理吗？这个事情每天都在眼皮底晃着，或许这些大老爷们也曾因为泥土沾脏鞋子而皱过眉呢。有心理早就理了。自古以来。腐败为各国“国粹”。根深蒂固，它之所有永存不朽自有它的道理。所有的事情在未出问题之前都不是事儿。当有人提出时，立刻就招来许多不以为然。当出了事情，他们自然也有一套套应付的办法。真正搞不定的时候，调走。新来的一口推干净。咱老百姓跟鬼讲理去。就像我这个事情，要是某户人家搞的，我非要他给我个公道不可。现在遇上公家的，我自认倒霉不说。连提个善后意见都找不着鬼呢！既然是惠民，应当每一步都要落到实处。比如，就说这路，几个亿的大工程。肯定都是设计得很详细的，他们完全可以一个路段一个路段地去实施。现在大街小巷都刨得体无完肤。破坏得不成样子，如果统一埋好管，统一再铺水泥地面的话，那大家是不是都不要出门了？路是大家走的，刚铺上水泥的路面千人走万人踩后又将是个什么样子？我无法想像！那还是后事，目前的问题是这些路根本都不像是人走的路。如若还未用到新水管而先断送了小命，那倒不如一辈子都不用新水管罢。

别以为举着惠民的牌子就很了不起，这里面也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啊。请不要把百姓的小事不当回事儿。一个百姓的事是小事，很多百姓的小事就不是小事了。追悔和补救，远远不及在未雨绸缪之前先预防啊！

风拍打着雨
的舞步  雨中的日子好像
一串串坠落的
涟漪  一圈圈荡开
荡 开去
许多细小的声音
模模糊糊地喊痛
模模糊糊地欢愉

二

习惯于一种思维
习惯于一条路径
什么时候起 我们已经
习惯于失明和失聪

三

飞鸟收拢羽翼
鞋子卸下了属于和不属于
的自已
关起 长满青苔的眼睛

深一点  深一点
再深一点就是夜了
一个声音死去
另一个声音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