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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世界末日,还是世界大同?(一)
——从目前人类两种思维大碰撞看人类的发展前景
2008年以来,中国大陆连续发生了多起影响中国甚至影响世界的“天灾人祸”。许多人对这个问题疑惑、怀疑、猜测、迷糊、恐慌;有些在政治方面别有用心的人(包括外国人)利用这些现象直接指责和攻击我们的党和政府、人民;有些佛教人士,在总结了近期发生在世界范围内的“天灾人祸”现象以后,认为是目前的人类杀性太重,大自然对人类进行了残酷的报复行为;代表唯物主义的科学界从天文学、地理学、气象学等方面分析,认为是我们人类自己在某些方面破坏了生态平衡和自然环境,才造成了这些自然灾害不断增加和日益严重。
由于众说纷纭,人们开始莫衷一是。在最近一个时期,人类正在经受来自大自然的、史无前例的磨难:战争在世界范围内比较大的几十年就有一次,小范围的连年不断,人们仍然在大张旗鼓地扩军备战;洪水猛兽每年都在世界上泛滥;海啸、飓风肆虐成性;地震不断发生,不断升级,破坏力越来越大,等等等等,这些现象让人心惊胆战,不寒而罹!所以,有些人就认为,世界末日可能来到了。并且说,如果人类按照现在这样“疯狂”与大自然对抗下去,最多还能在这个地球上生存30年,也就是说,世界末日最长还有30年就会来到了!
其实,这些都是杞人忧天和自欺欺人!
我通过研究,现在提出我自己的看法:
人类的发展方向是世界大同,在没有实现大同以前,根本不存在什么世界末日!
我这样说是有根据的。下面我就根据这些年研究的关于这个方面的问题和过程阐述我的这一观点。
一、人类有史以来,逐步形成了两大思维模式
由于生存在地球的位置不同,人类的来源无论是进化而来说还是上帝造物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东西方逐步形成了两大文明——农耕文明和杀伐文明。同时,东西方人也逐步形成了各自的思维特点。东方人形成了“象”思维,西方人形成了“形”思维。
(一)关于“象”思维的形成
我们都知道,东方人的文明和思维是以中国为代表的。到目前为止,亚洲许多国家和地区,特别是东亚和东南亚地区的文化中都能够找到非常明显的中华民族文化的印迹。所以,在很早以前,5000年的中华文化就向周围很远的地方辐射了。既然东方人的文明和思维是以中国为代表,那么中国古代“象”思维的形成和特点就是东方人思维的特点。
现在,人们都普遍认可,中国5000年文化的根基是我们传统文化的易学。易学的建立是对万事万物经过了充分的观察思考和分析以后,总结出来的一套大智慧的哲学思想。它首先发现了万事万物的“易”(变化)的大规律。在此基础上,逐步发展出了统治中国几千年的儒学、道学和理学。所以有人说“《易经》是经典中之经典,哲学中之哲学,智慧中之智慧”。
就以易学中的《周易》说明。《周易》对卦象哲学意义的解读通常是以近代哲学思维范式来进行的,即把卦象理解为“古代朴素辩证法”。如以现代哲学思维范式来解读,卦象是“存在(是)”的思维,是表现“势”的。它以“势”来规定“存在者”,又以“存在者”来参与“势”,现代哲学范式在批判方面是成功的,在建设方面是不成功的。因其并未能找到再现“生存状态”的语言。卦象以非语言的“领会”的方式“去蔽”,再现了处于时间中的“生存状态”,满足了现代哲学范式对统一性与多样性的要求,也为道德重建提供了生存论的根据。
建立在三条“基础(公理、前提、假设、……)”之条件下的理论体系,可以衡量东西方文化的特征。而在逻辑部分最接近这个理论体系的,却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道儒学说,以直观思维、形象思维、象数思维、逻辑思维和辩证思维的五种比较方法看待与提练事物存在的显性与隐性规律。把“功形于上”与“功形于中”和“功形于下”直接合三为一,可概括为观象、得意、类情(虚拟、模拟、仿真)三个方面,从系统、要素、结构、层次、功能、组织、信息等的联系方式。有专家提出“《周易》逻辑”的概念,认为《周易》逻辑以观象取类、名物取譬的方式来界定概念的含义,以主、客相参的“吉、凶、悔、吝”为基本的判断形式,以多维发散与整体综合的涵盖自然为推理方法,是一种迥异于外延内伸型逻辑的另一种逻辑。《周易》象数思维具有逻辑比较性特征,但又不同于西方形式逻辑思维,它采用外延内伸模拟“类式”的概念——卦象符号与卦爻辞文字,而非西方单纯外延、边界清晰的差异性概念;是指谓对象作动态的、先验的、综合的判断推理,而非西方重差异性分析和因果演绎的判断推理。卦象是《周易》思维的先验模态。卦象之“象”又不同于抽象之“象”,后者是抽去了一切具体形象的概念范畴,而前者既是来源于万事万物之象,是对物象物事的抽象和整饬,又蕴含经过整饬过的物象、事象。它是个“空套子”,但这个“空套子”实际上又蕴藏着万事万物。以上所论的“象数思维”重点在讲“象”,至于“数”(如卦爻数、天地数、河洛数等),实际上就是一种特殊的“象”,因为这些“数”主要不是用于定量,而是用于定性、定类、规度。所以《周易》象数思维是从伏牺、神农、五帝三个历史时期的继承,是一种综合思维形式,是直觉、形象、逻辑、象数、辩证五种形式的参照系体制的综合思维,是人类思维的一个特殊的至高品种。卜筮原是先民藉以安身立命的一种重要手段——一种统合直觉与理解于一炉的生命道术。易学原本是要为生命指示一切可行的方向,其旨归即在安身立命与超前关怀。易卦实际上是对经验世界的事物的整理,也即是对生命的方向的分析、指引,易道的秩序是希望使生命的活动方向与世界的原本秩序化合为一;赋予符号以一定的语义内容,通过符号的操作与推演,演示经验世界中事物的变化趋势;易学符号所指的灵变性与符号形式的序贯严格性是统一的;易学思维的根本特征是“功形于上”与“功形于下”和“功形于中”的统一,“然一物之中,天理完具,不相假借,不相陵夺,此统之所以有宗,會之所以有元也。是则安得不曰各具一太极哉!若夫所谓体用一源者,程子之言盖已密矣。其曰「体用一源」者,以至微之理言之,则冲漠无朕,而万象昭然已具也”(《周登颐太极图——朱熹解附》)。易学哲学是求“道”的哲学。道是真实与真理,真理是人的生命世界与经验世界的真理,是离不开人的依行体验。换言之,“功形于上”与“功形于下”之“道”始终贯穿于自然与人的生命的一切事物之中。例如:阴阳成象,天道之所以立也;刚柔成质,地道之所以为也;道义成德,人道之所以生也。太极,形而上之道喻无形;阴阳,形而中之而言象;刚柔,形而下之而代器。须是立如此言,为了更好表达。然天地之间,阴阳交错,而实理流行,一赋一受於其中,亦犹是故。其实是为器中有道;道中有器,即为“道物”同源于一体无间,“言理则先体而后用,盖举体而用之理已具,是所以为一源也;言事则先显而后微,盖即事而理之体可见,是所以为无间也。然则所谓一源者,是岂漫无精粗先后之可言哉?况既曰体立而后用行,则亦不嫌於先有此而后有彼矣”。
(二)关于“象”思维的基本特征
象思维的基本特征有三:1.本原性的诗性思维;2.象思维之象——“原象”,即非实体性的动态整体之象;3.感性直观,即动态的感性直观。以上三点为吉林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张锡坤评论王树人新著《回归原创之思》所概括,也为我们所认同。然王氏对卦爻象的阐释还有所“不公”:模糊太极与老子之道的差异,把太极湮灭于“大象无形”之中,忽略甚而抹煞了卦爻象作为最基础最根本之象的原创特质。这一特质的美学意义在于:启示中国文学形象塑造突出直观可视性;为后世审美的“意象”说和重在表意观念的最初发轫;以气之运动构成中国生命美学的精髓。象思维之观以卦爻象与“大象无形”之象两种不同原象体现了不同的心理体验,从而为两种不同意境的创造奠定了思想基础。
(三)关于“象”思维的基本功能
关于这个问题,德国伟大的哲学家、天文学家伊曼纽·康德有自己最独到的看法。
康德将本来不同的意义结合在一起,即将具有自己与自身之相关这类结构的意识,同判断中的思维行动,即具有意向性结构的意识,联系结合在一起。意向性是直接与其他的东西相关,与其他物联系在一起。是什么推动康德将自我意识与思维同一起来,将自我意识解释为思维着的自我与本身的联系?这一问题只能历史地加以回答:从由托马斯.阿奎那作了准备工作的近代开始,人们便相信,只有高级的认识行为,理智、精神,思维才能建立同自身的关系。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事实性的原因:对于康德来说,思维是推理的原则,它的基本功能是分离与结合。但结合总是充满着矛盾的。康德的基本原理是,思维存在于将多样性的东西综合在统一性之中。而作为与自身相关性的自我意识也是两种不同的相关因素之间的联系,尽管二者构成了同一的整体。这种内在的二元性结构和“自我”内部之差异,使得“我”之统一性只有以象思维这样的推理原则为媒介才有可能实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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