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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小时设计论坛精选】24鲜锋汇——朱德才:设计的社会意义

李孟夏:我们接下来有请深圳平面设计师协会主席朱德才先生,他从平面设计到活动展览,再到建筑空间设计,包罗万象。下面由他来给大家精彩的分享。


朱德才:大家半夜好!


我们刚从深圳过来,然后来的时候,跟我们讲这个讲座是在半夜三点,我以为他知道我们设计师都是夜猫子。当时就跟我一起来的高明说,没关系,半夜一定没有人。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我先谢谢大家!


我在深圳,本身我是一个平面设计师,我们也有一个深圳平面设计协会,我是现主席。我一直做的工作,都是从事一些设计交流跟发展我们平面设计领域的一些包括教育,跟更多的这种不同的机构进行合作。


除了做设计师外,也做很多事情,包括的就是我今天主要跟大家分享的是我过去四年,一直坚持所做的一个艺术活动——艺穗节,我不知道在座的人有没有听过,如果没有听过的话,我就拿去年活动的视频给大家先看一下。


(视频播放中……)


今年有一个视频,因为现在今年的这个活动还没开始,所以我们暂时没有办法跟大家展示这个新的视频。


因为今天这个活动是跟服装有点关系的,今天在来现场的时候,临时改了一下这个主题。因为这个演讲是我上个礼拜在台北做的一个演讲。


深圳艺穗节,到今年已经是第四届了。我想先回顾一下,我们为什么当初有这样一个设想。深圳大家都清楚,移民城市,很年轻,30年。同时大家都知道,深圳有很多山寨机,山寨手机都在深圳生产跟制造。


深圳跟山寨,其实这两个词挺像的。实际山寨呢,其实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它,具有很强的创新跟实验精神。所以在这样的一个调子之下,有很多新的突破跟新的现象都在深圳这座城市发生。


我在2009年的时候,作为一个参展人,参加了的一个展览。当时我在做一个项目,是跟一个建筑公司去合作的,叫“路边摊文化”。其实我们当时特别想关注的一个群体是在深圳路边摆摊的这个群体。


这张照片是深圳的CBD,就是在福田中心区这一个地区。当时是做了一个很大的拆迁。这个拆迁造就了很多亿万富翁,同时呢,也让这里面所居住的城中村的居民失去了他们赖以生存的一个最低的这种租金的场所。


当时我们办公室就在它附近。我每天早上经过的时候就看到,虽然拆迁,但这条路没有消失,还是有大量的流动摊贩,每天会去摆摊。我们发现有很好玩的现象,就是建筑是在不断的消亡的,但是我们发现,人是永远在这个城市当中是流动的。这种人的流动性,其实往往是让这个城市充满活力的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当时其实做这个项目,其实跟艺穗节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也让我去反思一个事情,就是我们作为设计师去关注当下,或者去发现社会,我们如何去改良。


有没有看到城市当中充满了各种不同的博弈,那作为这个社会群体,作为我们一个设计师,作为社会人的身份,如何去创造更多的价值?那这几年一直在思考。在此基础上,我一直在想,设计师除了做我们的商业设计,为商业服务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


刚才也说过,艺穗节是一个带有一个1954年开始到现在的,六十多年历史了。那它最早起源在爱丁堡。在亚洲首尔、台北、澳门、香港、新加坡都有艺穗节。但大陆一直是没有。我是2003年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去了爱丁堡,就亲身经历了这个艺穗节。拿回来之后,因为我是深大毕业的,跟深大的戏剧系这边一直是帮他们做一些剧场设计的工作。


深大这个剧场也是刚才所说的,深圳这种很奇怪的一个现象,深圳本身大家都说是文化沙漠,但恰恰深圳有一个戏剧系,每年都会有一些很特别的这种小型剧场,独立剧场在发生。那在1995年的时候成立了戏剧系之后,2000年开始,深大的老师吴熙,首次他导演的《故事新编之出关》就参加了澳门艺穗节。


我们一直在寻找这种机会,看能不能把这个艺穗节的概念引入到大陆。那刚好在2010年的时候,深圳的一个南山区域里面政府办公室找到我,说能不能做一些文化工作,去激活商业中心区。


因为这个中心叫商业文化中心。其实他们一直只有商业。文化呢,我们看到右边这个很大的好像鸟巢这样的建筑,其实是保利剧场。里面除了演这种大型的剧目之外,平时都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艺术行为在上面发生。


这时候我就抓住这个机会,把这个项目建立起来。当时是我跟另外一个平面设计师一起去启动这个项目的。我们发现,有机会了。就是我们一直所做的工作,艺术一直在很多美术场馆里面发生,是发生在大量的我们所建造的大型的公共建筑里面。


但是,我们发现,所有的大众,并不是那么热衷于走进美术馆。那我们希望,是不是能够把艺术带动到公众的场合当中去。所以在2010年的时候,我们提了这个计划给政府。然后就把他们给说服了。


之后我们从2010年就开始了第一次的艺穗节的操作。我们看到了,艺穗节整个产生跟发生,有它的偶然性,也有它的必然性。因为在深圳这个地方,它毗邻香港跟澳门,相对来说,公众对于新鲜事物的接受度会比较高一点。


今年我们是第四届。每年一月末到十二月初的这九天,我们是跨度有两个周末连续不断的艺术节目。去年是有100场,今年可能会达到150场。这里面的这个场次的东西,挺有意思。我们所有的政府部门,他们关心的不是质量,而是数量。他们每次叫我做报告的时候,你们今年要多少场,来了多少人。这个东西他说完之后,我说接下来要讲那个节目这一块。他说不用说了,你说场次就行了。其实这就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能够非常自主地去控制所有的这种艺术节目的选择跟形式。这样的一个契机,我觉得也是一种互相满足吧。


我们看到,其实这个区域是在一个很商业的地方,平时是真的没有人的,但是到了周末的时候,人数非常多。我们在这个基础之上,把整个场馆变成了一个很大的艺术演出的场馆。我们在里面搭建很多临时的建筑,让它变成所有边缘的艺术一起,可能其他艺术节不会参与的一些形式都在里面可以产生。


我们怎么去运作艺穗节呢?艺穗节的精神有几个,第一个是全民参与,“人人艺术,处处舞台。”是核心的观点。全民参与这一点来说,首先,一个艺穗节,如果仅仅是服务于艺术家的话,这是远远不够的。我们整个参与方式是把整个片区的市民都调动起来。要把他们调动起来,就要用很多奇怪的方法。我们自己叫做坑蒙拐骗各种手段。一开始,我们没有经验,我们会请很多不同的艺术家,或者说是一些有艺术操作经验的。包括港澳台各方面的人,成为我们的艺术顾问。然后让他们去帮我们去搜集不同的艺术领域的这种艺术节目。


另外,因为我们经费非常有限,虽然说是政府主办,但实际上我们的经费,应该来说在中国做艺术节来说,我们非常低的。所以那时候也是要借用资源,包括把很多正好在11月份到深圳的一些艺术演出,都把它纳入到我们里面去。


我们也让很多人来参与我们的节庆,要发动群众,把所有的学生都呼唤过来。也是用很多的手段,包括在学校里面,我们成立这种校园艺穗节,让学生能够主动地参与。同时我们也跟学校的老师做一些商量。比如说来到艺穗节的话,可以有学分。那这个东西,学生很高兴啊,出去玩,又有学分。


整个艺穗节,其实本身是没几个人,但我们有很多志愿者,也有很多主办艺穗节的时候,请的临时的工作人员。那些工作人员,其实在做这个艺穗节工作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参与。


我们发现,三年以来,我们参与到艺穗节核心组织工作的人有很多,已经是到国外专门去学这个艺术管理现在有很多人,已经在全国各地在从事这种艺术的活动的主持工作。这一点也是我们艺穗节中的一个能实现的小小目标。


我们也会带很多的这种年轻人去到各地进行艺术节庆的表演。包括我们跟澳门艺穗节进行合作,我们把深圳的一些年轻人带到澳门艺穗节,参加他们的巡游。我们也要跟很多媒体合作,包括现代传统,李孟夏所在的机构。他们也参加我们的艺穗节。


第二个就是,我们说的人人艺术,这个是怎么做呢?艺穗节是一个公开招募的活动。没有门槛。那么没有门槛,但有经费的限制。所以我们不可能让所有人报名都能够参加。像我们今年的报名团体多达有两百多个,但实际上,只能容纳大概三四十个团体。





既然人人都能艺术的话,我们所做的所有活动,有很多形式,我们认为还让很天真。艺术本身就是没有必要说把它变成一个非常高深的学问去面对公众,尽管我们对这种专业的人士可能有专业的看法,但对公众来说,它就是一个参与的活动而已。


我们会把这个艺术活动带到很多商业空间里面。包括有一些街头艺人,在国外过来的,我们把他们带到商场里面跟观众进行互动。我们也有一些,甚至是在英国做Table Dance的,但是他本身又再此基础上做了一些创新,他们也会参加我们的艺穗节。


然后还有一些就是说,像林云燕(音译)这些做肢体艺术的艺术家,也会作为我们的参与者之一。这些很多艺术形式,对观众来说是一种很新鲜的体验。那他们走出了他们传统的高尚的一个艺术区域,进入了商业区域的时候,这种化学反应对艺术家来说,也是另外一种触动。


我们也有很多学生自己创作的作品,参加我们艺穗节。那同时,我们艺穗节有一个很重要的内容是巡游。巡游其实他们很多人都不是专门从事这种艺术演出的工作,可能是隶属于不同的社会组织,不同的身份的人。这帮外国人,其实是在深圳从事各种职业的,他们平时自己也有在做DJ演出的工作。他们报名的时候,他们提出要求,他们只会出人,道具要我们来出。所以这时候,我们设计师的工作就来了。我们要想一个最便宜的方法,来做道具。


当时我们就用一些气球,以及去找了之前我们说的小翻车,我们买了一辆,大概是50块钱一辆二手的。然后喷涂上颜色之后,加上气球。然后我们也买了一些维修工人穿的衣服,让这些老外穿上去,自己还觉得挺有型的。整个形式来比较有趣。


我们也有一些专门的节目针对儿童,还有学生。还有针对青年人所举办的像街舞比赛之类的。其实这个艺穗节,我们所说的“人人艺术”就是在这样一个基础之上,包罗万象。


这是我们这个街舞比赛里面其中的一张图片,参与到这个比赛的团体,还有新疆跟东北的团体来参加我们的比赛。其实他们也挺穷的小孩子,坐火车坐了几天,连地方都没找到。


跟我们服装有点关系的东西,其实说实话,我们平面设计师,很多时候大家认为是做平面的。实际上我们发现,在这个活动当中,作为设计师的工作,其实是蛮多的。比如是巡游一些道具的设计。我们会跟每个艺术团体进行一些协商跟合作。包括帮他们如何去改良他们的服饰,这种服饰说实话,很多是参与的团体没有任何设计经验的。那我们就会邀请不同的设计师跟他们进行合作,包括我自己也会参加很多这种创作。大家都是在一种非常低成本的方式来做自己的道具。比如说右边的这个小女孩,她是澳门的学生。当时,他们从澳门过来坐船,其实没有办法做很大型的道具拿过来。那怎么办?他们又要做得有特点。当时就跟一个澳门的设计师,我们一起去讨论,怎么用最轻便的方式去做。然后我们想了一个很简单的点子,让这些学生统一穿自己都有的黑色衣服。我们做了一系列的圆点子,然后往他们身上贴。贴上去之后,发现这个效果还蛮不错,做的道具也可伸缩。


很多这种道具跟服饰,我认为它是从一个设计的根源开始,但是它能够演绎出不同的艺术形式。包括像这个是非常漂亮的效果。整个这个道具其实就是用我们最常见的那种叫绳子,塑料绳子做成的。但是通过跟人脸的一种涂鸦的形式,形成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效果。


我们也用了很多很便宜的道具。比如说就找一些破铜烂铁,喷涂成一个简单的形式,放在街头上做一些装饰。我们也有很多学生也在用他们很有创意的想法,去用最低的成本做艺术效果。像这个就是用很多胶布做的一些衣服。


我们看到,通过我们几年的培养,整个社区很多团体,整个艺术创作已经巡游的表现张力会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有趣。这时候我们发现,设计师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自己如何去实现把设计,而是如何去调动整个社会,透过艺术创作,透过参与,设计,让他们自己去产生设计美感。


再一个就是刚才说到的艺穗节有几个很基础的特点,处处舞台。刚才也说到,艺穗节本身是跟艺术节分庭抗礼的。我们希望是在城市当中,每一个可发生的地方,都能够成为舞台表演的一个场所。那过去四年,我们一直在挖掘我们舞台的可能性。像艺术家他们也会到现场,他们自己去思考舞台在哪里。


像这个来自四川的一个人,他当时在2011年的时候,做了一个他的行为表演,叫做《大力滚》。他的这作品希望跟深圳这个城市发生一个最紧密的关系。所以他在我们的这个活动现场当中,在地上滚了大概12个小时。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干吗,说实话。但是他起来的时候,整个衣服上沾满了深圳的尘土。他认为这是一种跟深圳接触的手段。去年香港的这个丸仔(音译),他也是有类似的形式,他也是我们的城市里面寻找不同演出的空间。他的演出空间也是很奇怪,他在那里做很多可能跟自然、跟环境,自己通过思考去产生的一些肢体。


我们恰巧去年九天都在下雨。他其实一直在赤脚。11月底的时候,天气也有点冷了。当时他赤脚的时候,做完演出,然后离开那个雨棚,经过的时候地上有水,刚好我们那个区域漏电。他还触电了。还好,他的皮比较厚,他经常是赤脚表演的。所以也没有什么事情。


我们有些艺术家呢,就是跑到水里去演出了。舞台方面,其实我们会尽可能去找所有的演出空间。这种演出空间其实给到艺术家有一种新的体验的同时,观众他也会发现,自己原来经常所出没的场所,突然有艺术演出了,这种体验也是非常有趣的。


像我们这个公园里面这个演出,里面大部分其实都是在那里闲聊的阿姨,她们原来都是在下午的时候,带小孩出来晒太阳。突然间发现几个蒙面的人在那里做事情,她们看不懂,但是挺有趣。当然,我们也要搭建一些临时舞台,适合我们的这种大型的演出。


我们也有一些露天电影。过去四年,我们一直坚持在做艺术影展。艺术影展可能是现在国内为数不多的能够存活的独立影展。像刚才这个影展的舞台,晚上是用来播电影,白天是用来跳舞,是同一个地方。


我们一直在挖掘舞台的可能,像2011年的时候,我们就想了一个新的地方。2011年,正好是深圳大运,我们在大运场馆旁边,当时深圳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场馆旁边都是空地,政府认为航拍拍下来的空地会不好看。我们就把那个地方全部铺满了草坪。那个空地,本来就是一个建筑空地,然后他居然把整个就铺了草坪。航拍拍下来,就是一片绿油油的,这个我觉得也是中国的一种挺有意思的特点。我们当时看到这块草地还不错,能不能用来做我们的艺穗节场地,所以当时我们就申请了一个项目,在这个地方搭一个棚子,也请了一个建筑师来做这个棚子的搭建。


 这个棚子的搭建,当时特别浪漫,特别有趣就是我们在那里作为我们影展的一个播放场馆。在晚上,面对着深圳湾这个大海,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大家坐在里面观影这种独立电影。我相信,大家喜欢看电影的人会觉得这种感觉会特别有趣。因为独立电影本身就是非常小众的。这个群体能够有这样一个机会,有这样的一个空间,看这种影片,我想也是非常非常难忘的一个过程。


当时我记得那一年我播的片是小川绅介的一个片,他是日本的一个独立电影的导演,他拍了很多记录片。比较有趣的地方是,他在日本的时候,他的片播倒了几个电影院,有很多电影院播了他的片之后就倒闭了。我们那天刚好播了他的片,是讲东京农民抗争成田机场的一个纪录片。看完之后,当天晚上十二点,因为我们是在海边,海风很大,这个棚子也倒了。


我觉得挺有趣,挺浪漫的。当时看完那个片的人,觉得真是宿命啊。但是也是这一点,给了大家难能可贵的经历。虽然说能够看独立电影的人特别少,喜欢看的人也特别少,但是,我相信独立电影它的精神绝对不是在于多少人去看它,而是他这种坚持。


我刚才也说到艺穗节其实没钱的。那我们能做的事情,就是设计师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说在有限的资源里面,做最好的效果。所以我们一直所坚持做的事情就是小才大用。我们除了做设计,设计师其实能够做的事情不是在设计本身,而是说如何去挑战资源。


过去几年,我们每一年都有做不同的视觉上的设计,我们认为,视觉设计对于一个节庆活动的帮助是非常大的。那我们一直坚持的原则就是每年一种颜色,每年一个动作,每年一个口号,每年一个符号。


所以在第一年的时候,我们用了Hi, Fringe! High,艺穗!开始我们第一年。说明了这个艺穗节是第一次来到深圳。而且艺术的氛围是够High的。我们当时用了一个欢迎的动作,跳跃的动作,做我们整个视觉符号。同时用了一个颜色,紫色,这是一个比较百魅的颜色,也是艺穗的特点。那我们把这种形式应用到我们所有场合的现场当中。


没钱没办法,当时主办的时间也非常简短。直到整个活动开始之前的两天,我们还在愁,这个舞台怎么搭建。后来我们就跑到布匹市场里面买了几匹布,这几匹布家起来大概是一千块钱。一千块钱的布能够干什么?我们其实没有时间去想,我们就到了现场,把布全部摊开。看能够怎么做。后来我们把它铺到屋顶上面去,形成一个Fringe的字。其实这几块布成本非常低。但是在这样一个原有的结构当中,它起到了一个很好的作用。


因为刚才也说到这个动作的问题。动作不仅仅能成为一个平面的符号,还应该运用在一个人上面。因为艺穗一直是强调肢体表演这个艺术层面的。所以当时我们就找了六个深大的戏剧社的学生,然后一起去做相当于一个吉祥物的形象。那没钱怎么办?我们就去淘宝买衣服了。这个衣服怎么买到的?其实是在一家专门卖SM用具的那个地方去买的。


当然我也找不到这个途径,我也不知道是谁知道这个途径。我们就买了这几件衣服,然后在身上贴了几个字。但是这个效果很好。因为他们学戏剧的同学,的确是肢体特别有表演的张力。


所以用到巡游的时候,这种色彩能够在很杂乱的时候,形成一个整体的效果。同时,我们这几块布,有多的怎么办?我们这个舞台也不知道怎么搭,我们就把布一片一片撕烂,直接挂上去。也是用一个很低成本的方式来做。


第二年的时候,我们就换一个颜色,换成了黄色,也设计了一套两个卡通人物,我们第二年的口头叫Fringe GAGA,艺穗DADA。GAGA,DADA,把它变成两个外星人,到了深圳这个艺穗。


这个设计是当时另外一个设计师杜永坚独立操刀,我们跟他去探讨整个风格的时候,也是在延用这样的手段。把它变得非常有趣。


我们看到现场,其实也是一片黄色的海洋。每年艺穗的巡游,到了最后都是这样一种聚众式的狂欢。这种狂欢的感觉,就需要我们用视觉的符号引进去。像去年,我们用另外一种口号,另外一种颜色,我们用了粉红色。我们的口号也换到了Go and Leap,Go离谱。我们经常说要靠谱,那我们靠谱是不行的,要离谱。


所以我们也用了一个动作,是一个跳跃的动作,离开地面。你可以换一个视角看世界,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我们也延伸了很多小的产品,从去年开始,我们研发了自己的一些产品跟我们的纪念品。我们看去年整个视觉的感觉,也是一样。其实很重要一点,视觉有什么帮助?就是让年轻人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够美、够炫、够好玩。


这个东西是一个艺术活动,让大众参与的一个最基本的因素。如果说你做得特别古板的话,年轻人是不会参与的。所以我们也会有很多这种卡通式的创作放到现场。包括很胖的人,能够跳起来,也说明了他的状态是非常兴奋的。


我们把这种跳跃的东西延续在我们的这种巡游当中。所以整个感觉都是一个形式上的一种延伸。今年我们有很有趣的方式去实现它,但你们一定要到现场才能够告诉你们。


说实话,艺穗在中国来说,现在并不是一个主流能够接受的东西。因为它里面充满了很多抗争,或者是边缘的东西。我们怎么存活?我们不能靠政府。


所以我们自己在做这个事情的时候,主要做的事有四个事情,一个是艺穗节本身;第二个,我们要制造艺穗事件;第三个,我们有很多数据库是做艺术资源跟机构资源的数据。能够确保上最好的资源对接。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做我们的会员的工作。我们的会员从校园开始,今年已经开始有这样的一个招募行为。同时我们很强调这种国际艺穗之间的跨区域合作。我今年在台北,我们刚刚达成了一个亚洲艺穗联盟的一个组织。


由澳门、香港、深圳跟台北发起,以及接下来会有菲律宾、泰国以及首尔、新加坡都会参与到我们这个亚洲艺穗联盟。我们有一个梦想,就是在将来,在一个很中立的岛上面,做一个亚洲艺穗。那这个是我们所有人的梦想。但是这个我相信,通过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能够实现这样的一个相当于有一点艺穗乌托邦的一个梦想。这是现在让我继续坚持做这个事情的很大的一个动力。


所以这一点来说,也是我们自己本身就是从无到有是如何创造一个可能性的,所以我们从去年开始,就跟爱丁堡的艺穗节产生一个很紧密的联系,跟全球各地不同的艺穗节的组织进行一个合作。让他们帮我们去宣传深圳艺穗。那我们希望,也是中国很多搞艺术的人,他们经常用的手段,要想在国内拿到身份,必须先拿到国际身份。所以我们现在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很实在。


这张照片其实是一个深圳很现实的反映。左边这几个小丑,其实是来自香港的一个演出团体。右边这个打非洲鼓的,是深圳的一个群体,他们在做非洲鼓。当时在巡游的时候,刚好我们拍了这张照片,很好地反映出了我们的现状。深港两地,在一河之隔之下,他们通过艺穗产生了连接,他们其实都是中国人,但是他们在用全球化的语境去表演他们的艺术形式,在深圳这里发生了。我想这就是艺穗的可能。


我希望大家在今年12月份的时候,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到深圳去看看我们的艺穗。最后我想跟大家说的一些事情就是说,作为一个艺术家,或者作为一个设计师,你们未来要从事的一些职业,或者说要做的一些工作,千万不要拘泥在于你要做什么事情。你是一个服装设计师,你未来就只做服装;你是一个平面设计师,未来只做平面......更重要的是如何把你的设计价值、你的设想思想运用在一些社会层面,推动这个社会的进步。谢谢!


李孟夏:刚才在朱德才先生的分享案例里面,其实我感觉不像是一个在谈艺术、谈设计,而是像一个老的地下党员,在谈革命斗争经验。因为在他整个的案例里面,我们不停地听到社会、社区这些词。无印良品艺术总监原研哉曾经说过,设计的契机通常在社会这一方,所以设计师面对的问题,是超越设计师个人,并且可以和这个社会上的人们所共有。所以朱德才先生,刚才通过艺术表达形式去唤醒公民群体的社会共同意识的行为,非常值得尊重。




【24小时设计论坛背景简介】




由最具影响力的设计先锋,引领思维地图,开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周期,寻找设计的价值根源,塑造设计面向未来的潜力与活力——9月24日,以“加减乘除:设计的觉醒与抉择”为主题,由北京服装纺织行业协会主办、北京盛世嘉年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策划承办的的2013时尚设计北京24论坛,在北京服装学院·服饰时尚设计产业创新园智慧启幕。
   
本届时尚设计北京24论坛由包含开场演讲、自由谈、跨越零点、鲜锋汇、时光漫步与设计沙龙几个板块组成的七场演讲以及2013北京最具文化创意十大时装品牌颁奖盛典组成。


设计价值观的觉醒与多元化的探索与碰撞,成为了本届时尚设计北京24论坛上最鲜明的观念主张。针对中国原创设计面临的资金技术缺乏,完整度和可持续性不足,规模化生产能力差,渠道狭窄等现实困境掣肘,论坛嘉宾也给予了切实的回应与灼灼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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