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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泯灭的记忆

永不泯灭的记忆
当我们走进刘忠义老人的住所,和他 谈起 60 年前十八团大渠建设工程时,曾经是 中国人民解放军步兵第六师十八团一营营长的刘忠义老人 激情荡漾,豪气冲天……
1950 年初,三五九旅的解放军步兵六师十八团进驻库尔勒并投入大生产运动。同年 3 月中旬,王震将军带领他的几个老部下,从库尔勒向西沿着上户、大敦子到吾瓦进行实地踏勘,并听取了水力资源情况的详细汇报。决定从上户渠北边新开挖一条 57 公里的灌溉渠道。并把修建这条大渠的任务交给了十八团。
    1950 年秋收一结束,十八团 3 个营和团直人员就全力以赴投入挖渠战斗。刘忠义带领一营全体战士们接受了其中 5 公里的大渠建设任务。严冬时节,他带领部队在荒无人烟的戈壁荒滩上施工,住的是地窝子或帐篷,甚至在野外露宿。这里没有水,靠马从大敦子驮水。战士们不能刷牙,不能洗脸,水仅供饮用和做饭。饮水也限量供应,渴得大家嗓子直冒烟。粮食供应紧张,吃了上顿找下顿,甚至吃高粱原粮,很难消化。但大家干劲十足,手上打起了血泡,腿疼得抬不起来,就跪着挖。就这样,战士们硬是用十字镐刨砾石,用杠子撬冻土块,一米一米地挖出了几十公里长的大渠。
如今,已经九十高龄的刘忠义老人 1939 年参军, 1942 年入党,曾经参加过很多重大战役,身上大大小小有七处伤疤,在腰背部至今还有两处弹片没有取出来。他清晰地回忆着当年修建十八团大渠时的情景:“当时挖渠全靠人力开凿。工具很简单,只有十字镐、铁锹、坎土曼、红柳条编的抬耙和挑筐。大渠从龙口到上户全部是砾石,非常难挖。所有工程全部靠战士肩挑背扛,用了整整 8 个月时间建成的。”
说起自己的一生,老人很平淡地对我们说:“我这一生也就做了那么一点点贡献吧。有兵团才有我,我就是兵团人。”
最近参加“兵团老战士走进北京”活动的兵团老战士代表齐复生老人告诉我们:“当年为了支援工厂建设,我们这些战士原来一年发两套棉衣,两套单衣,两件衬衣,都改成一人一套单衣,一件衬衣,两年一套棉衣。单衣的两个口袋也节省了。”
说起那段难忘地岁月,齐复生老人给我们朗诵了一段当年他做的诗:“饮罢国庆酒,高歌进新疆;剿匪建政权,节衣建工厂;进驻荒原地,开荒建农场;喝地涝坝水,吃地咸菜汤;住地地窝子,睡地茅草炕;战士热情高,工地歌声亮;天亮就下地,收工见月亮;十天一休息,做鞋补衣裳;……”
从刘忠义、齐复生这些老一辈兵团人身上,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兵团人之所以能在西部荒原扎下根,得益于一种凝聚力,一种文化的积淀。十八团渠的建设历程,通过屯垦文化独特的作用和力量,成为一种精神,一种信念,一种胸怀,一种情操。这不仅 是兵团人最宝贵的精神财富,是一段永恒地记忆,也是兵团事业薪火相传、历久弥新的精神源泉,是凝聚、鼓舞和引领兵团广大职工群众攻坚克难、团结奋斗的一面永恒旗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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