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那么长的梦,从波澜不惊
的镜中醒来。秀发的叛乱已平息。
一个戴帽女子郁郁的渴望,从对面无声
的世界里,破空向我投来。
像刚从翻转的容器里倾倒出来,
她无限的慵懒无限的怅然接近液态。
或者释放自头顶的黑洞,惊呆之余
像一件来不及脱离现场的魔术道具。
她的眼神一直在回避,在帽檐半遮半掩
的阴影下游离,但内心的狂野和不安
还是昭然若揭。平静很快回到脸上,
像水涨上来,孤岛一样的痣越来越落寞。
当一个扬起帽子——优雅地致敬;另一个
也几乎同时作别。没有暗示,心照不宣
像一对行为乖僻却异常统一的孪生姐妹。
诞生在欢愉的光线中和寄养在幽暗的灵魂深处,
究竟哪一个更符合当时的我。
或许仅偏向于 哪一个更像萨宾娜:
沉迷于恋爱并不断地遵从背叛的召唤。
对于我的记忆,几乎是一次起死回生的重启。
---- 2009.9.15. 生日题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