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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mlns:rdf="http://www.w3.org/1999/02/22-rdf-syntax-ns#">  <channel> <title><![CDATA[西凤酒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藏区]]>
</title> <description> <![CDATA[]]> </description>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company_indexCompany.do?id=1455776</link>
<language>zh-cn</language> <creator>西凤酒股份有限公司-青海\西藏区</creator> <pubDate>Mon, 22 Jan 2007 00:00:00 CST </pubDate> <generatorA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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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古代中国的对外经济交往及其法理内涵</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90171</link>
	<description> <![CDATA[<p>&nbsp;&nbsp;&nbsp; 基于对岸人类社会发展史大案深入考察,恩格斯曾经支出:&quot;随着生产分为农业和手工业这两大部门,便出现了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生产,即商品生产,随之而来而来的是贸易,不仅有部落内部和部落边界的贸易,而且有海外贸易&quot;.这种规律性现象,出现于古代的外国,也出现在古代中国.</p> 
<p>&nbsp;&nbsp; 一.古代中国对外经济交往简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据史家考证,早在中国第一个奴隶制王朝---夏朝&lt;约公元前21世纪至前16世纪&gt;,中国大陆的各个部落联盟之间就时常开展跨越联盟疆界的贸易.商朝时期&lt;前16-11&gt;,这种跨越部落联盟疆界的远途商品交换关系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并且开始使用来自新疆的玉片和来自沿海的贝壳作为交换的手段,这就是原始形态的货币.从这些原始货币的不同来源地可以推想当时贸易活动跨越地域的辽阔和边远.到了周朝&lt;始建于公元11世纪&gt;,分封了几十个诸侯国家,他们都要定期向周朝王室朝觑&quot;纳贡&quot;,王室则以&quot;赏赐&quot;回来礼,在&quot;贡品&quot;和&quot;赐品&quot;之间蕴涵着朴素的对价有偿关系,究其实质,就是不同商品跨越国界的远途交往.这种&quot;朝贡贸易&quot;也实行于远方西域各国与周朝王室之间.至于周朝各诸侯国家之间的贸易往来,就更加常见.春秋战国时期&lt;前8-3世纪&gt;各诸侯间的经济交往日益频繁,且出现同海外欧洲国家之间的贸易往来,一个明显的标志是:早在公元前四五世纪之间,中国的丝绸就已开始辗转远销希蜡等地.爱琴海与南中国海之间,已经开始有海事活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然,在夏~商~周和春秋战国时期,在中国这片疆土上的各相邻部落联盟或诸侯国家,实际上正在逐步走向全国统一的确各个地方政权,因此,当时中央朝廷和他们之间以及他们相互之间的贸易往来,还不是近代和现代意义上的国际贸易.</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结束了诸侯割据的局面,建立了统一的中央集权的封建的大帝国,其边陲疆土乐浪郡和象郡分别位于朝鲜半岛北部和印度支那半岛东北部.因而中国与上述两个半岛广大地区的经济贸易往来是相当密切的确.中国丝绸-漆器-铁器很早就跨越国境输往这些地区,而当地的土特产品则源源不断输入中国.但秦朝存续的时间较短,秦始皇在位不过11年,社会缺乏安定,二世胡垓昏庸,内政腐败,旋即为汉所灭.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对外经济往来未获重大发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汉朝建立于多年战乱之后,政府当局在相当长的时期内采取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社会安定,生产发展,百业兴旺,对外经济交往也日益发达.张骞-班超先后出使沟通西域,率先开拓了历史上著名的国际商道&quot;丝绸之路&quot;.后来此路不断西延,对于促进中国与西亚-中亚-南亚-欧洲-非洲许多国家的经济文化交流,起了重大的历史作用.陆道之外,又辟海市.南方的番禹&lt;广州附近&gt;开始成为对外贸易的重要港口都好会.</p>]]> </description> <gu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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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subject> <author>LLZLLCKHW</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Wed, 07 Mar 2007 14:26:23 CST </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二战风云人物</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58957</link>
	<description> <![CDATA[&nbsp;世界知识出版社创立于1934年，是由外交部主管的具有广泛社会影响的权威性国际问题书刊出版社。经过数十年的发展壮大，出版社联系和团结了一大批具有较高业务水平的学者、作者队伍，与美、英、日、西班牙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版权贸易关系。拥有编辑、记者百余人，能直接加工英语、法语、俄语、西班牙语、阿拉伯语、日语等外文稿件，在海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幅幅生动传神的历史照片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位位个性鲜活的风云人物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段段鲜为人知的私秘细节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场场规模宏大的生死搏杀以大量珍贵历史照片为主要形式&nbsp;以人物传记为主脉络多视角&nbsp;深层次&nbsp;全方位展示二战风云人物的传奇人生《世界名人画传》编委会解力夫（原新华社副社长、国际问题专家）刘文涛（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柯春桥（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傅雁南（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樊高月（中国军事科学院研究员）接培柱（中国国防大学教授）王建吉（中国国防大学教授）程广中（中国国防大学教授）王中日（中国国防大学教授）蔡志强（中国国防大学教授） &gt;&gt;&gt;详细介绍: 书中人物：斯大林：他是一个鞋匠的儿子，他抗击希特勒时的坚强意志令全世界震撼不已，他清洗异已时残酷的手段令全世界发指。 罗斯福：他是小儿麻痹症患者，下肢瘫痪，但他是在任时间最长的美国总统。正是他使美国成为二战后世界第一超级大国。 隆美尔：德国帝国元帅，有沙漠之狐的美誉，让盟军谈狐色变，他指挥作战的秘诀：你面前总有两种选择，而最大胆的那个总是对的。 丘吉尔：我没有别的，我只有热血、辛劳、眼泪和汗水贡献给大家！这句宣言使全世界人民把他铭刻在了历史最辉煌的一页。 墨索里尼：他是一个铁匠的儿子，却没有很本分地一生守在铁匠铺里，而是坐上了意大利一国首相的宝座。 希特勒：他是海关职员的私生子，他是挑起二次世界大战的元凶，他是冲族灭绝的恶魔！ 朱可夫：苏联最高元帅，获勋章无数，指挥苏军攻克柏林，战后却受赫鲁晓夫操纵。。。 戴高乐：自由法国的不屈斗士，虽然力单却不愿受美国摆布。战后当选为法国总统。第一个与中国建交。 艾森豪威尔：美国五星上将，诺曼底登陆盟军总司令，战后美国总统，在硝烟四起的二战期间与其女司机传出佳话。。。 戈林：德国帝国元帅，希特勒法定接班人，生活奢华，最后在盟军监狱中竟服毒自杀，谜雾重重。 巴顿：美国三星上将，常胜将军，在二战即将结束时，却意外死于车祸，是美国人心中永远的痛。 蒙哥马利：英国战神，隆美尔的克星，思想邀进，战法求稳，战后两次造访中国，与毛泽东长时间会谈。 东条英机：屠杀中国人民的刽子手，日本军国主义的忠实走狗，最后切腹自杀。 山本五十六：“虎、虎、虎”是他的代号，一手策划并实施了偷袭珍珠港，令美国人谈虎色变。 麦克阿瑟：美国最年轻的五星上将。占领东京，改造日本是他一生中的杰作，在朝鲜战场与彭德怀对垒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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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subject> <author>LLZLLCKHW</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Wed, 14 Feb 2007 12:16:45 CST </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二十四回 国贼行凶杀贵妃　　皇叔败走投袁绍      </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56978</link>
	<description> <![CDATA[第二十四回 国贼行凶杀贵妃 皇叔败走投袁绍&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re>    却说曹操见了衣带诏，与众谋士商议，欲废却献帝，更择有德者立之。程昱谏曰：“明
公所以能威震四方，号令天下者，以奉汉家名号故也，今诸侯未平，遽行废立之事，必起兵
端矣。”操乃止。只将董承等五人，并其全家老小，押送各门处斩。死者共七百余人。城中
官民见者，无不下泪。后人有诗叹董承曰：“密诏传衣带，天言出禁门。当年曾救驾，此日
更承恩。忧国成心疾，除奸入梦魂。忠贞千古在，成败复谁论。”又有叹王子服等四人诗
曰：“书名尺素矢忠谋，慷慨思将君父酬。赤胆可怜捐百口，丹心自是足千秋。”

    且说曹操既杀了董承等众人，怒气未消，遂带剑入宫，来弑董贵妃。贵妃乃董承之妹，
帝幸之，已怀孕五月。当日帝在后宫，正与伏皇后私论董承之事至今尚无音耗。忽见曹操带
剑入宫，面有怒容，帝大惊失色。操曰：“董承谋反，陛下知否？”帝曰：“董卓已诛
矣。”操大声曰：“不是董卓！是董承！”帝战栗曰：“朕实不知。”操曰：“忘了破指修
诏耶？”帝不能答。操叱武士擒董妃至。帝告曰：“董妃有五月身孕，望丞相见怜。”操
曰：“若非天败，吾已被害。岂得复留此女，为吾后患！”伏后告曰：“贬于冷宫，待分娩
了，杀之未迟。”操曰：“欲留此逆种，为母报仇乎？”董妃泣告曰：“乞全尸而死，勿令
彰露。”操令取白练至面前。帝泣谓妃曰：“卿于九泉之下，勿怨朕躬！”言讫，泪下如
雨。伏后亦大哭。操怒曰：“犹作儿女态耶！”叱武士牵出，勒死于宫门之外。后人有诗叹
董妃曰：“春殿承恩亦枉然，伤哉龙种并时捐。堂堂帝主难相救，掩面徒看泪涌泉。”操谕
监宫官曰：“今后但有外戚宗族，不奉吾旨，辄入宫门者，斩，守御不严，与同罪。”又拨
心腹人三千充御林军，令曹洪统领，以为防察。

    操谓程昱曰：“今董承等虽诛，尚有马腾、刘备，亦在此数，不可不除。”昱曰：“马
腾屯军西凉，未可轻取；但当以书慰劳，勿使生疑，诱入京师，图之可也。刘备现在徐州，
分布掎角之势，亦不可轻敌。况今袁绍屯兵官渡，常有图许都之心。若我一旦东征，刘备势
必求救于绍。绍乘虚来袭，何以当之？”操曰：“非也。备乃人杰也，今若不击，待其羽翼
既成。急难图矣。袁绍虽强，事多怀疑不决，何足忧乎！”正议间，郭嘉自外而入。操问
曰：“吾欲东征刘备，奈有袁绍之忧，如何？”嘉曰：“绍性迟而多疑，其谋士各相妒忌，
不足忧也。刘备新整军兵，众心未服，丞相引兵东征，一战可定矣。”操大喜曰：“正合吾
意。”遂起二十万大军，分兵五路下徐州。细作探知，报入徐州。孙乾先往下邳报知关公，
随至小沛报知玄德，玄德与孙乾计议曰：“此必求救于袁绍，方可解危。”于是玄德修书一
封，遣孙乾至河北。乾乃先见田丰，具言其事，求其引进。丰即引孙乾入见绍，呈上书信。
只见绍形容憔悴，衣冠不整。丰曰：“今日主公何故如此？绍曰：“我将死矣！”丰曰：
“主公何出此言？”绍曰：“吾生五子，惟最幼者极快吾意；今患疥疮，命已垂绝。吾有何
心更论他事乎？”丰曰：“今曹操东征刘玄德，许昌空虚，若以义兵乘虚而入，上可以保天
子，下可以救万民。此不易得之机会也，惟明公裁之。”绍曰：“吾亦知此最好，奈我心中
恍惚，恐有不利。”丰曰：“何恍惚之有？”绍曰：“五子中惟此子生得最异，倘有疏虞，
吾命休矣。”遂决意不肯发兵，乃谓孙乾曰：“汝回见玄德，可言其故。倘有不如意，可来
相投，吾自有相助之处。”田丰以杖击地曰：“遭此难遇之时，乃以婴儿之病，失此机会！
大事去矣，可痛惜哉！”跌足长叹而出。

    孙乾见绍不肯发兵，只得星夜回小沛见玄德，具说此事。玄德大惊曰：“似此如之奈
何？”张飞曰：“兄长勿忧。曹兵远来，必然困乏；乘其初至，先去劫寨，可破曹操。”玄
德曰：“素以汝为一勇夫耳。前者捉刘岱时，颇能用计；今献此策，亦中兵法。”乃从其
言，分兵劫寨。

    且说曹操引军往小沛来。正行间，狂风骤至，忽听一声响亮，将一面牙旗吹折。操便令
军兵且住，聚众谋士问吉凶。荀□曰：“风从何方来？吹折甚颜色旗？”操曰：“风自东南
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乃青红二色。”□曰：“不主别事，今夜刘备必来劫寨。”操点
头。忽毛*入见曰：“方才东南风起，吹折青红牙旗一面。主公以为主何吉凶？”操曰：
“公意若何？”毛*曰：“愚意以为今夜必主有人来劫寨。”后人有诗叹曰：“吁嗟帝胄势
孤穷，全仗分兵劫寨功。争奈牙旗折有兆，老天何故纵奸雄？”操曰：“天报应我，当即防
之。”遂分兵九队，只留一队向前虚扎营寨，余众八面埋伏。

    是夜月色微明。玄德在左，张飞在右，分兵两队进发；只留孙乾守小沛。且说张飞自以
为得计，领轻骑在前，突入操寨，但见零零落落，无多人马，四边火光大起，喊声齐举。飞
知中计，急出寨外。正东张辽、正西许褚、正南于禁、正北李典、东南徐晃、西南乐进，东
北夏侯□、西北夏侯渊，八处军马杀来。张飞左冲右突，前遮后当；所领军兵原是曹操手下
旧军，见事势已急，尽皆投降去了。飞正杀间，逢着徐晃大杀一阵，后面乐进赶到。飞杀条
血路突围而走，只有数十骑跟定。欲还小沛，去路已断，欲投徐州、下邳，又恐曹军截住；
寻思无路，只得望芒砀山而去。

    却说玄德引军劫寨，将近寨门，忽然喊声大震，后面冲出一军，先截去了一半人马。夏
侯□又到。玄德突围而走，夏侯渊又从后赶来。玄德回顾，止有三十余骑跟随；急欲奔还小
沛，早望见小沛城中火起，只得弃了小沛；欲投徐州、下邳，又见曹军漫山塞野，截住去
路。玄德自思无路可归，想：“袁绍有言，‘倘不如意，可来相投’，今不若暂往依栖，别
作良图。”遂望青州路而走，正逢李典拦住。玄德匹马落荒望北而逃，李典掳将从骑去了。

    且说玄德匹马投青州，日行三百里，奔至青州城下叫门。门吏问了姓名，来报刺史。刺
史乃袁绍长子袁谭。谭素敬玄德，闻知匹马到来，即便开门相迎，接入公廨，细问其故。玄
德备言兵败相投之意。谭乃留玄德于馆驿中住下，发书报父袁绍；一面差本州人马，护送玄
德。至平原界口，袁绍亲自引众出邺郡三十里迎接玄德。玄德拜谢，绍忙答礼曰：“昨为小
儿抱病，有失救援，于心怏怏不安。今幸得相见，大慰平生渴想之思。”玄德曰：“孤穷刘
备，久欲投于门下，奈机缘未遇。今为曹操所攻，妻子俱陷，想将军容纳四方之士，故不避
羞惭，径来相投。望乞收录。誓当图报。”绍大喜，相待甚厚，同居冀州。且说曹操当夜取
了小沛，随即进兵攻徐州。糜竺、简雍守把不住，只得弃城而走。陈登献了徐州。曹操大军
入城，安民已毕，随唤众谋士议取下邳。荀□曰：“云长保护玄德妻小，死守此城。若不速
取。恐为袁绍所窃。”操曰：“吾素爱云长武艺人材，欲得之以为己用，不若令人说之使
降。”郭嘉曰：“云长义气深重，必不肯降。若使人说之，恐被其害。”帐下一人出曰：
“某与关公有一面之交，愿往说之。”众视之，乃张辽也。程昱曰：“文远虽与云长有旧，
吾观此人，非可以言词说也。某有一计，使此人进退无路，然后用文远说之，彼必归丞相
矣。”正是：整备窝弓射猛虎，安排香饵钓鳌鱼。未知其计若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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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subject> <author>LLZLLCKHW</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Tue, 13 Feb 2007 00:01:33 CST </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二十一回 曹操煮酒论英雄　　关公赚城斩车胄   </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56973</link>
	<description> <![CDATA[第二十一回 曹操煮酒论英雄 关公赚城斩车胄&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re>    却说董承等问马腾曰：“公欲用何人？”马腾曰：“见有豫州牧刘玄德在此，何不求
之？”承曰：“此人虽系皇叔，今正依附曹操，安肯行此事耶？”腾曰：“吾观前日围场之
中，曹操迎受众贺之时，云长在玄德背后，挺刀欲杀操，玄德以目视之而止。玄德非不欲图
操，恨操牙爪多，恐力不及耳。公试求之，当必应允。”吴硕曰：“此事不宜太速，当从容
商议。”众皆散去。次日黑夜里，董承怀诏，径往玄德公馆中来。门吏入报，玄德迎出，请
入小阁坐定。关、张侍立于侧。玄德曰：“国舅夤夜至此，必有事故。”承曰：“白日乘马
相访，恐操见疑，故黑夜相见。”玄德命取酒相待。承曰：“前日围场之中，云长欲杀曹
操，将军动目摆头而退之，何也？”玄德失惊曰：“公何以知之？”承曰：“人皆不见，某
独见之。”玄德不能隐讳，遂曰：“舍弟见操僭越，故不觉发怒耳。”承掩面而哭曰：“朝
廷臣子，若尽如云长，何忧不太平哉！”玄德恐是曹操使他来试探，乃佯言曰：“曹丞相治
国，为何忧不太平？”承变色而起曰：“公乃汉朝皇叔，故剖肝沥胆以相告，公何诈也？”
玄德曰：“恐国舅有诈，故相试耳。”于是董承取衣带诏令观之，玄德不胜悲愤。又将义状
出示，上止有六位：一，车骑将军董承；二，工部侍郎王子服；三，长水校尉种辑；四，议
郎吴硕；五，昭信将军吴子兰；六，西凉太守马腾。玄德曰：“公既奉诏讨贼，备敢不效犬
马之劳。”承拜谢，便请书名。玄德亦书“左将军刘备”，押了字，付承收讫。承曰：“尚
容再请三人，共聚十义，以图国贼，”玄德曰：“切宜缓缓施行，不可轻泄。”共议到五
更，相别去了。

    玄德也防曹操谋害，就下处后园种菜，亲自浇灌，以为韬晦之计。关、张二人曰：“兄
不留心天下大事，而学小人之事，何也？”玄德曰：“此非二弟所知也。”二人乃不复言。

    一日，关、张不在，玄德正在后园浇菜，许褚、张辽引数十人入园中曰：“丞相有命，
请使君便行。”玄德惊问曰：“有甚紧事？”许褚曰：“不知。只教我来相请。”玄德只得
随二人入府见操。操笑曰：“在家做得好大事！”諕得玄德面如土色。操执玄德手，直至后
园，曰：“玄德学圃不易！”玄德方才放心，答曰：“无事消遣耳。”操曰：“适见枝头梅
子青青，忽感去年征张绣时，道上缺水，将士皆渴；吾心生一计，以鞭虚指曰：‘前面有梅
林。’军士闻之，口皆生唾，由是不渴。今见此梅，不可不赏。又值煮酒正熟，故邀使君小
亭一会。”玄德心神方定。随至小亭，已设樽俎：盘置青梅，一樽煮酒。二人对坐，开怀畅
饮。酒至半酣，忽阴云漠漠，聚雨将至。从人遥指天外龙挂，操与玄德凭栏观之。操曰：
“使君知龙之变化否？”玄德曰：“未知其详。”操曰：“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
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
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请试
指言之。”玄德曰：“备肉眼安识英雄？”操曰：“休得过谦。”玄德曰：“备叨恩庇，得
仕于朝。天下英雄，实有未知。”操曰：“既不识其面，亦闻其名。”玄德曰：“淮南袁
术，兵粮足备，可为英雄？”操笑曰：“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玄德曰：“河北袁
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操笑曰：“袁
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玄德曰：“有一人名称
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操曰：“刘表虚名无实，非英雄也。”玄德曰：“有
一人血气方刚，江东领袖——孙伯符乃英雄也？”操曰：“孙策藉父之名，非英雄也。”玄
德曰：“益州刘季玉，可为英雄乎？”操曰：“刘璋虽系宗室，乃守户之犬耳，何足为英
雄！”玄德曰：“如张绣、张鲁、韩遂等辈皆何如？”操鼓掌大笑曰：“此等碌碌小人，何
足挂齿！”玄德曰：“舍此之外，备实不知。”操曰：“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谋，
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者也。”玄德曰：“谁能当之？”操以手指玄德，后自指，
曰：“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玄德闻言，吃了一惊，手中所执匙箸，不觉落于地
下。时正值天雨将至，雷声大作。玄德乃从容俯首拾箸曰：“一震之威，乃至于此。”操笑
曰：“丈夫亦畏雷乎？”玄德曰：“圣人迅雷风烈必变，安得不畏？”将闻言失箸缘故，轻
轻掩饰过了。操遂不疑玄德。后人有诗赞曰：“勉从虎穴暂趋身，说破英雄惊杀人。巧借闻
雷来掩饰，随机应变信如神。”

    天雨方住，见两个人撞入后园，手提宝剑，突至亭前，左右拦挡不住。操视之，乃关、
张二人也。原来二人从城外射箭方回，听得玄德被许褚、张辽请将去了，慌忙来相府打听；
闻说在后园，只恐有失，故冲突而入。却见玄德与操对坐饮酒。二人按剑而立。操问二人何
来。云长曰：“听知丞相和兄饮酒，特来舞剑，以助一笑。”操笑曰：“此非鸿门会，安用
项庄、项伯乎？”玄德亦笑。操命：“取酒与二樊哙压惊。”关、张拜谢。须臾席散，玄德
辞操而归。云长曰：“险些惊杀我两个！”玄德以落箸事说与关、张。关、张问是何意。玄
德曰：“吾之学圃，正欲使操知我无大志；不意操竟指我为英雄，我故失惊落箸。又恐操生
疑，故借惧雷以掩饰之耳。”关、张曰：“兄真高见！”

    操次日又请玄德。正饮间，人报满宠去探听袁绍而回。操召入问之。宠曰：“公孙瓒已
被袁绍破了。”玄德急问曰：“愿闻其详。”宠曰：“瓒与绍战不利，筑城围圈，圈上建
楼，高十丈，名曰易京楼，积粟三十万以自守。战士出入不息，或有被绍围者，众请救之。
瓒曰：‘若救一人，后之战者只望人救，不肯死战矣。’遂不肯救。因此袁绍兵来，多有降
者。瓒势孤，使人持书赴许都求救，不意中途为绍军所获。瓒又遗书张燕，暗约举火为号，
里应外合。下书人又被袁绍擒住，却来城外放火诱敌。瓒自出战，伏兵四起，军马折其大
半。退守城中，被袁绍穿地直入瓒所居之楼下，放起火来。瓒无走路，先杀妻子，然后自
缢，全家都被火焚了。今袁绍得了瓒军，声势甚盛。绍弟袁术在淮南骄奢过度，不恤军民，
众皆背反。术使人归帝号于袁绍。绍欲取玉玺，术约亲自送至，见今弃淮南欲归河北。若二
人协力，急难收复。乞丞相作急图之。”玄德闻公孙瓒已死，追念昔日荐己之恩，不胜伤
感；又不知赵子龙如何下落，放心不下。因暗想曰：“我不就此时寻个脱身之计，更待何
时？”遂起身对操曰：“术若投绍，必从徐州过，备请一军就半路截击，术可擒矣。”操笑
曰：“来日奏帝，即便起兵。”次日，玄德面奏君。操令玄德总督五万人马，又差朱灵、路
昭二人同行。玄德辞帝，帝泣送之。

    玄德到寓，星夜收拾军器鞍马，挂了将军印，催促便行。董承赶出十里长亭来送。玄德
曰：“国舅宁耐。某此行必有以报命。”承曰：“公宜留意，勿负帝心。”二人分别。关、
张在马上问曰：“兄今番出征，何故如此慌速？”玄德曰：“吾乃笼中鸟、网中鱼，此一行
如鱼入大海、鸟上青霄，不受笼网之羁绊也！”因命关、张催朱灵、路昭军马速行。

    时郭嘉、程昱考较钱粮方回，知曹操已遣玄德进兵徐州，慌入谏曰：“丞相何故令刘备
督军？”操曰：“欲截袁术耳。”程昱曰：“昔刘备为豫州牧时，某等请杀之，丞相不听；
今日又与之兵：此放龙入海，纵虎归山也。后欲治之，其可得乎？”郭嘉曰：“丞相纵不杀
备，亦不当使之去。古人云：一日纵敌，万世之患。望丞相察之。”操然其言，遂令许褚将
兵五百前往，务要追玄德转来。许褚应诺而去。

    却说玄德正行之间，只见后面尘头骤起，谓关、张曰：“此必曹兵追至也。”遂下了营
寨，令关、张各执军器，立于两边。许褚至，见严兵整甲，乃下马入营见玄德。玄德曰：
“公来此何干？”褚曰：“奉丞相命，特请将军回去，别有商议。”玄德曰：“将在外，君
命有所不受。吾面过君，又蒙丞相钧语。今别无他议，公可速回，为我禀覆丞相。”许褚寻
思：“丞相与他一向交好，今番又不曾教我来厮杀，只得将他言语回覆，另候裁夺便了。”
遂辞了玄德，领兵而回。回见曹操，备述玄德之言。操犹豫未决。程昱、郭嘉曰：“备不肯
回兵，可知其心变矣。”操曰：“我有朱灵、路昭二人在彼，料玄德未必敢心变。况我既遣
之，何可复悔？”遂不复追玄德。后人有诗叹玄德曰：“束兵秣马去匆匆，心念天言衣带
中。撞破铁笼逃虎豹，顿开金锁走蛟龙。”却说马腾见玄德已去，边报又急，亦回西凉州去
了。玄德兵至徐州，刺史车胄出迎。公宴毕，孙乾、糜竺等都来参见。玄德回家探视老小，
一面差人探听袁术。探子回报：“袁术奢侈太过，雷薄、陈兰皆投嵩山去了。术势甚衰，乃
作书让帝号于袁绍。绍命人召术，术乃收拾人马、宫禁御用之物，先到徐州来。”玄德知袁
术将至，乃引关、张、朱灵、路昭五万军出，正迎着先锋纪灵至。张飞更不打话，直取纪
灵。斗无十合，张飞大喝一声，刺纪灵于马下，败军奔走。袁术自引军来斗。玄德分兵三
路：朱灵、路昭在左，关、张在右，玄德自引兵居中，与术相见，在门旗下责骂曰：“汝反
逆不道，吾今奉明诏前来讨汝！汝当束手受降，免你罪犯。”袁术骂曰：“织席编屦小辈，
安敢轻我！”麾兵赶来。玄德暂退，让左右两路军杀出。杀得术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兵
卒逃亡，不可胜计。又被嵩山雷薄、陈兰劫去钱粮草料。欲回寿春，又被群盗所袭，只得住
于江亭。止有一千余众，皆老弱之辈。时当盛暑，粮食尽绝，只剩麦三十斛，分派军士。家
人无食，多有饿死者。术嫌饭粗，不能下咽，乃命庖人取蜜水止渴。庖人曰：“止有血水，
安有蜜水！”术坐于床上，大叫一声，倒于地下，吐血斗余而死。时建安四年六月也。后人
有诗曰：汉末刀兵起四方，无端袁术太猖狂，不思累世为公相，便欲孤身作帝王。强暴枉夸
传国玺，骄奢妄说应天祥。渴思蜜水无由得，独卧空床呕血亡。”袁术已死，侄袁胤将灵柩
及妻子奔庐江来，被徐*尽杀之。*夺得玉玺，赴许都献于曹操。操大喜，封徐*为高陵太
守。此时玉玺归操。

    却说玄德知袁术已丧，写表申奏朝廷，书呈曹操，令朱灵、路昭回许都，留下军马保守
徐州；一面亲自出城，招谕流散人民复业。

    且说朱灵、路昭回许都见曹操，说玄德留下军马。操怒，欲斩二人。荀□曰：“权归刘
备，二人亦无奈何。”操乃赦之。□又曰：“可写书与车胄就内图之。”操从其计，暗使人
来见车胄，传曹操钧旨。胄随即请陈登商议此事。登曰：“此事极易。今刘备出城招民，不
日将还；将军可命军士伏于瓮城边，只作接他，待马到来，一刀斩之；某在城上射住后军，
大事济矣。”胄从之。陈登回见父陈珪，备言其事。珪命登先往报知玄德。登领父命，飞马
去报，正迎着关、张，报说如此如此。原来关、张先回，玄德在后。张飞听得，便要去厮
杀。云长曰：“他伏瓮城边待我，去必有失。我有一计，可杀车胄：乘夜扮作曹军到徐州，
引车胄出迎，袭而杀之。”飞然其言。那部下军原有曹操旗号，衣甲都同。当夜三更，到城
边叫门。城上问是谁，众应是曹丞相差来张文远的人马。报知车胄，胄急请陈登议曰：“若
不迎接，诚恐有疑；若出迎之，又恐有诈。”胄乃上城回言：“黑夜难以分辨，平明了相
见。”城下答应：“只恐刘备知道，疾快开门！”车胄犹豫未定，城外一片声叫开门。车胄
只得披挂上马，引一千军出城；跑过吊桥，大叫：“文远何在？”火光中只见云长提刀纵马
直迎车胄，大叫曰：“匹夫安敢怀诈，欲杀吾兄！”车胄大惊，战未数合，遮拦不住，拨马
便回。到吊桥边，城上陈登乱箭射下，车胄绕城而走。云长赶来，手起一刀，砍于马下，割
下首级提回，望城上呼曰：“反贼车胄，吾已杀之；众等无罪，投降免死！”诸军倒戈投
降，军民皆安。云长将胄头去迎玄德，具言车胄欲害之事，今已斩首。玄德大惊曰：“曹操
若来。如之奈何？”云长曰：“弟与张飞迎之。”玄德懊悔不已，遂入徐州。百姓父老，伏
道而接。玄德到府，寻张飞，飞已将车胄全家杀尽。玄德曰：“杀了曹操心腹之人，如何肯
休？”陈登曰：“某有一计，可退曹操。”正是：既把孤身离虎穴，还将妙计息狼烟。不知
陈登说出甚计来，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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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Mon, 12 Feb 2007 23:58:58 CST </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二十回 曹阿瞒许田打围 董国舅内阁受诏   </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56972</link>
	<description> <![CDATA[<strong>&nbsp;</strong> 
<p>第二十回 曹阿瞒许田打围 董国舅内阁受诏&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re>    话说曹操举剑欲杀张辽，玄德攀住臂膊，云长跪于面前。玄德曰，“此等赤心之人，正
当留用。”云长曰：“关某素知文远忠义之士，愿以性命保之。”操掷剑笑曰：“我亦知文
远忠义，故戏之耳。”乃亲释其缚，解衣衣之，延之上坐，辽感其意，遂降。操拜辽为中郎
将，赐爵关内侯，使招安臧霸。霸闻吕布已死，张辽已降，遂亦引本部军投降。操厚赏之。
臧霸又招安孙观、吴敦、尹礼来降；独昌*未肯归顺。操封臧霸为琅琊相。孙观等亦各加
官，令守青、徐沿海地面。将吕布妻女载回许都。大犒三军，拔寨班师。路过徐州，百姓焚
香遮道，请留刘使君为牧。操曰：“刘使君功大，且待面君封爵，回来未迟。”百姓叩谢。
操唤车骑将军车胄权领徐州。操军回许昌，封赏出征人员，留玄德在相府左近宅院歇定。

    次日，献帝设朝，操表奏玄德军功，引玄德见帝。玄德具朝服拜于丹墀。帝宣上殿，问
曰：“卿祖何人？”玄德奏曰：“臣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
之子也。”帝教取宗族世谱检看，令宗正卿宣读曰：“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
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
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
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
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刘备乃刘弘之子也。”帝排世谱，则玄德乃帝之叔也。帝
大喜，请入偏殿叙叔侄之礼。帝暗思：“曹操弄权，国事都不由朕主，今得此英雄之叔，朕
有助矣！”遂拜玄德为左将军、宜城亭侯。设宴款待毕，玄德谢恩出朝。自此人皆称为刘皇
叔。

    曹操回府，荀□等一班谋士入见曰：“天子认刘备为叔，恐无益于明公。”操曰：“彼
既认为皇叔，吾以天子之诏令之，彼愈不敢不服矣。况吾留彼在许都，名虽近君，实在吾掌
握之内，吾何惧哉？吾所虑者，太尉杨彪系袁术亲戚，倘与二袁为内应，为害不浅。当即除
之。”乃密使人诬告彪交通袁术，遂收彪下狱，命满宠按治之。时北海太守孔融在许都，因
谏操曰：“杨公四世清德，岂可因袁氏而罪之乎？”操曰：“此朝廷意也。”融曰：“使成
王杀召公，周公可得言不知耶？”操不得已，乃免彪官，放归田里。议郎赵彦愤操专横，上
疏劾操不奉帝旨、擅收大臣之罪。操大怒，即收赵彦杀之。于是百官无不悚惧。谋士程昱说
操曰：“今明公威名日盛，何不乘此时行王霸之事？”操曰：“朝廷股肱尚多，未可轻动。
吾当请天子田猎，以观动静。”于是拣选良马、名鹰、俊犬、弓矢俱备，先聚兵城外，操入
请天子田猎。帝曰：“田猎恐非正道。”操曰：“古之帝王，春搜夏苗，秋*冬狩：四时出
郊，以示武于天下。今四海扰攘之时，正当借田猎以讲武。”帝不敢不从，随即上逍遥马，
带宝雕弓、金*箭，排銮驾出城。玄德与关、张各弯弓插箭，内穿掩心甲，手持兵器，引数
十骑随驾出许昌。曹操骑爪黄飞电马，引十万之众，与天子猎于许田。军士排开围场，周广
二百余里。操与天子并马而行，只争一马头。背后都是操之心腹将校。文武百官，远远侍
从，谁敢近前。当日献帝驰马到许田，刘玄德起居道傍。帝曰：“朕今欲看皇叔射猎。”玄
德领命上马，忽草中赶起一兔。玄德射之，一箭正中那兔。帝喝采。转过土坡，忽见荆棘中
赶出一只大鹿。帝连射三箭不中，顾谓操曰：“卿射之。”操就讨天子宝雕弓、金*箭，扣
满一射，正中鹿背，倒于草中。群臣将校，见了金*箭，只道天子射中，都踊跃向帝呼“万
岁”。曹操纵马直出，遮于天子之前以迎受之。众皆失色。玄德背后云长大怒，剔起卧蚕
眉，睁开丹凤眼，提刀拍马便出，要斩曹操。玄德见了，慌忙摇手送目。关公见兄如此，便
不敢动。玄德欠身向操称贺曰：“丞相神射，世所罕及！”操笑曰：“此天子洪福耳。”乃
回马向天子称贺，竟不献还宝雕弓，就自悬带。围场已罢，宴于许田。宴毕，驾回许都。众
人各自归歇。云长问玄德曰：“操贼欺君罔上，我欲杀之，为国除害，兄何止我？”玄德
曰：“投鼠忌器。操与帝相离只一马头，其心腹之人，周回拥侍；吾弟若逞一时之怒，轻有
举动，倘事不成，有伤天子，罪反坐我等矣。”云长曰：“今日不杀此贼，后必为祸。”玄
德曰：“且宜秘之，不可轻言。”却说献帝回宫，泣谓伏皇后曰：“朕自即位以来，奸雄并
起：先受董卓之殃，后遭□、汜之乱。常人未受之苦，吾与汝当之。后得曹操，以为社稷之
臣；不意专国弄权，擅作威福。朕每见之，背若芒刺。今日在围场上，身迎呼贺，无礼已
极！早晚必有异谋，吾夫妇不知死所也！”伏皇后曰：“满朝公卿，俱食汉禄，竟无一人能
救国难乎？”言未毕，忽一人自外而入曰：“帝，后休忧。吾举一人，可除国害。”帝视
之，乃伏皇后之父伏完也。帝掩泪问曰：“皇丈亦知操贼之专横乎？”宪曰：“许田射鹿之
事，谁不见之？但满朝之中，非操宗族，则其门下。若非国戚，谁肯尽忠讨贼？老臣无权，
难行此事。车骑将军国舅董承可托也。”帝曰：“董国舅多赴国难，朕躬素知；可宜入内，
共议大事。”宪曰：“陛下左右皆操贼心腹，倘事泄，为祸不深。”帝曰：“然则奈何？”
完曰：“臣有一计：陛下可制衣一领，取玉带一条，密赐董承；却于带衬内缝一密诏以赐
之，令到家见诏，可以昼夜画策，神鬼不觉矣。”帝然之，伏完辞出。

    帝乃自作一密诏，咬破指尖，以血写之，暗令伏皇后缝于玉带紫锦衬内，却自穿锦袍，
自系此带，令内史宣董承入。承见帝礼毕，帝曰：“朕夜来与后说霸河之苦，念国舅大功，
故特宣入慰劳。”承顿首谢。帝引承出殿，到太庙，转上功臣阁内。帝焚香礼毕，引承观画
像。中间画汉高祖容像。帝曰：“吾高祖皇帝起身何地？如何创业？”承大惊曰：“陛下戏
臣耳。圣祖之事，何为不知？高皇帝起自泗上亭长，提三尺剑，斩蛇起义，纵横四海，三载
亡秦，五年灭楚：遂有天下，立万世之基业。”帝曰：“祖宗如此英雄，子孙如此懦弱，岂
不可叹！”因指左右二辅之像曰：“此二人非留侯张良、酂侯萧何耶？”承曰：“然也。高
祖开基创业，实赖二人之力。”帝回顾左右较远，乃密谓承曰：“卿亦当如此二人立于朕
侧。”承曰：“臣无寸功，何以当此？”帝曰：“朕想卿西都救驾之功，未尝少忘，无可为
赐。”因指所着袍带曰：“卿当衣朕此袍，系朕此带，常如在朕左右也。”承顿首谢。帝解
袍带赐承，密语曰：“卿归可细观之，勿负朕意。”承会意，穿袍系带，辞帝下阁。

    早有人报知曹操曰：“帝与董承登功臣阁说话。”操即入朝来看。董承出阁，才过宫
门，恰遇操来；急无躲避处，只得立于路侧施礼。操问曰：“国舅何来？”承曰：“适蒙天
子宣召，赐以锦袍玉带。”操问曰：“何故见赐？”承曰：“因念某旧日西都救驾之功，故
有此赐。”操曰：“解带我看。”承心知衣带中必有密诏，恐操看破，迟延不解。操叱左
右：“急解下来！”看了半晌，笑曰：“果然是条好玉带！再脱下锦袍来借看。”承心中畏
惧，不敢不从，遂脱袍献上。操亲自以手提起，对日影中细细详看。看毕，自己穿在身上，
系了玉带，回顾左右曰：“长短如何？”左右称美。操谓承曰：“国舅即以此袍带转赐与
吾，何如？”承告曰：“君恩所赐，不敢转赠；容某别制奉献。”操曰：“国舅受此衣带，
莫非其中有谋乎？”承惊曰：“某焉敢？丞相如要，便当留下。”操曰：“公受君赐，吾何
相夺？聊为戏耳。”遂脱袍带还承。

    承辞操归家，至夜独坐书院中，将袍仔细反复看了，并无一物。承思曰：“天子赐我袍
带，命我细观，必非无意；今不见甚踪迹，何也？”随又取玉带检看，乃白玉玲珑，碾成小
龙穿花，背用紫锦为衬，缝缀端整，亦并无一物，承心疑，放于桌上，反复寻之。良久，倦
甚。正欲伏几而寝，忽然灯花落于带上，烧着背衬。承惊拭之，已烧破一处，微露素绢，隐
见血迹。急取刀拆开视之，乃天子手书血字密诏也。诏曰：“朕闻人伦之大，父子为先；尊
卑之殊，君臣为重。近日操贼弄权，欺压君父；结连党伍，败坏朝纲；敕赏封罚，不由朕
主。朕夙夜忧思，恐天下将危。卿乃国之大臣，朕之至戚，当念高帝创业之艰难，纠合忠义
两全之烈士，殄灭奸党，复安社稷，祖宗幸甚！破指洒血，书诏付卿，再四慎之，勿负朕
意！建安四年春三月诏。”

    董承览毕，涕泪交流，一夜寝不能寐。晨起，复至书院中，将诏再三观看，无计可施。
乃放诏于几上，沈思灭操之计。忖量未定，隐几而卧。

    忽侍郎王子服至。门吏知子服与董承交厚，不敢拦阻，竟入书院。见承伏几不醒，袖底
压着素绢，微露“朕”字。子服疑之，默取看毕，藏于袖中，呼承曰：“国舅好自在！亏你
如何睡得着！”承惊觉，不见诏书，魂不附体，手脚慌乱。子服曰：“汝欲杀曹公！吾当出
首。”承泣告曰：“若兄如此，汉室休矣！”子服曰：“吾戏耳。吾祖宗世食汉禄，岂无忠
心？愿助兄一臂之力，共诛国贼。”承曰：“兄有此心，国之大幸！”子服曰：“当于密室
同立义状，各舍三族，以报汉君。”承大喜，取白绢一幅，先书名画字。子服亦即书名画
字。书毕，子服曰：“将军吴子兰，与吾至厚，可与同谋。”承曰：“满朝大臣，惟有长水
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是吾心腹，必能与我同事。”正商议间，家僮入报种辑、吴硕来探。承
曰：“此天助我也！”教子服暂避于屏后。承接二人入书院坐定，茶毕，辑曰：“许田射猎
之事，君亦怀恨乎？”承曰：“虽怀恨，无可奈何。”硕曰：“吾誓杀此贼，恨无助我者
耳！”辑曰：“为国除害，虽死无怨！”王子服从屏后出曰：“汝二人欲杀曹丞相！我当出
首，董国舅便是证见。”种辑怒曰：“忠臣不怕死！吾等死作汉鬼，强似你阿附国贼！”承
笑曰：“吾等正为此事，欲见二公。王侍郎之言乃戏耳。”便于袖中取出诏来与二人看。二
人读诏，挥泪不止。承遂请书名。子服曰：“二公在此少待，吾去请吴子兰来。”子服去不
多时，即同子兰至，与众相见，亦书名毕。承邀于后堂会饮。忽报西凉太守马腾相探。承
曰：“只推我病，不能接见。”门吏回报。腾大怒曰：“我夜来在东华门外，亲见他锦袍玉
带而出，何故推病耶！吾非无事而来，奈何拒我！”门吏入报，备言腾怒。承起曰：“诸公
少待，暂容承出。”随即出厅延接。礼毕坐定，腾曰：“腾入觐将还，故来相辞，何见拒
也？”承曰：“贱躯暴疾，有失迎候，罪甚！”腾曰：“面带春色，未见病容。”承无言可
答。腾拂袖便起，嗟叹下阶曰：“皆非救国之人也！”承感其言，挽留之，问曰：“公谓何
人非救国之人？”腾曰：“许田射猎之事，吾尚气满胸膛；公乃国之至戚，犹自□于酒色，
而不思讨贼，安得为皇家救难扶灾之人乎！”承恐其诈，佯惊曰：“曹丞相乃国之大臣，朝
廷所倚赖，公何出此言？”腾大怒曰：“汝尚以曹贼为好人耶？”承曰：“耳目甚近，请公
低声。”腾曰：“贪生怕死之徒，不足以论大事！”说罢又欲起身。承知腾忠义，乃曰：
“公且息怒。某请公看一物。”遂邀腾入书院，取诏示之。腾读毕，毛发倒竖，咬齿嚼唇，
满口流血，谓承曰：“公若有举动，吾即统西凉兵为外应。”承请腾与诸公相见，取出义
状，教腾书名。腾乃取酒歃血为盟曰：“吾等誓死不负所约！”指坐上五人言曰：“若得十
人，大事谐矣。”承曰：“忠义之士，不可多得。若所与非人，则反相害矣。”腾教取《鸳
行鹭序簿》来检看。检到刘氏宗族，乃拍手言曰：“何不共此人商议？”众皆问何人。马腾
不慌不忙，说出那人来。正是：本因国舅承明诏，又见宗潢佐汉朝。毕竟马腾之言如何，且
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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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bject></subject> <author>LLZLLCKHW</author>
	<category></category> <pubDate>Mon, 12 Feb 2007 23:58:10 CST </pubDate> </item>

	<item> <title>第十九回 下邳城曹操鏖兵 白门楼吕布殒命             </title> <link>http://www.bokee.net/companymodule/weblog_viewEntry.do?id=556970</link>
	<description> <![CDATA[<strong>&nbsp;</strong> 
<p>第十九回 下邳城曹操鏖兵 白门楼吕布殒命&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re>    却说高顺引张辽击关公寨，吕布自击张飞寨，关、张各出迎战，玄德引兵两路接应。吕
布分军从背后杀来，关、张两军皆溃，玄德引数十骑奔回沛城。吕布赶来，玄德急唤城上军
士放下吊桥。吕布随后也到。城上欲待放箭，又恐射了玄德。被吕布乘势杀入城门，把门将
士，抵敌不住，都四散奔避。吕布招军入城。玄德见势已急，到家不及，只得弃了妻小，穿
城而过，走出西门，匹马逃难，吕布赶到玄德家中，糜竺出迎，告布曰：“吾闻大丈夫不废
人之妻子。今与将军争天下者，曹公耳。玄德常念辕门射赖之恩，不敢背将军也。今不得已
而投曹公，惟将军怜之。”布曰：“吾与玄德旧交，岂忍害他妻子。”便令糜竺引玄德妻
小，去徐州安置。布自引军投山东兖州境上，留高顺、张辽守小沛。此时孙乾已逃出城外。
关、张二人亦各自收得些人马，往山中住扎。

    且说玄德匹马逃难，正行间，背后一人赶至，视之乃孙乾也。玄德曰：“吾今两弟不知
存亡，妻小失散，为之奈何？”孙乾曰：“不若且投曹操，以图后计。”玄德依言，寻小路
投许都。途次绝粮，尝往村中求食。但到处，闻刘豫州，皆争进饮食。一日，到一家投宿，
其家一少年出拜，问其姓名，乃猎户刘安也。当下刘安闻豫州牧至，欲寻野味供食，一时不
能得，乃杀其妻以食之。玄值曰：“此何肉也？”安曰：“乃狼肉也。”玄德不疑，乃饱食
了一顿，天晚就宿。至晓将去，往后院取马，忽见一妇人杀于厨下，臂上肉已都割去。玄德
惊问，方知昨夜食者，乃其妻之肉也。玄德不胜伤感，洒泪上马。刘安告玄德曰：“本欲相
随使君，因老母在堂，未敢远行。”玄德称谢而别，取路出梁城。忽见尘头蔽日，一彪大军
来到。玄德知是曹操之军，同孙乾径至中军旗下，与曹操相见，具说失沛城、散二弟、陷妻
小之事。操亦为之下泪。又说刘安杀妻为食之事，操乃令孙乾以金百两往赐之。

    军行至济北，夏侯渊等迎接入寨，备言兄夏侯□损其一目，卧病未痊。操临卧处视之，
令先回许都调理。一面使人打探吕布现在何处。探马回报云：“吕布与陈宫、臧霸结连泰山
贼寇，共攻兖州诸郡。”操即令曹仁引三千兵打沛城；操亲提大军，与玄德来战吕布。前至
山东，路近萧关，正遇泰山寇孙观、吴敦、尹礼、昌*领兵三万余拦住去路。操令许褚迎
战，四将一齐出马。许褚奋力死战，四将抵敌不住，各自败走。操乘势掩杀，追至萧关。探
马飞报吕布。

    时布已回徐州，欲同陈登往救小沛，令陈珪守徐州。陈登临行，珪谓之曰：“昔曹公曾
言东方事尽付与汝。今布将败，可便图之。”登曰：“外面之事，儿自为之；倘布败回，父
亲便请糜竺一同守城，休放布入，儿自有脱身之计。”珪曰：“布妻小在此，心腹颇多，为
之奈何？”登曰：“儿亦有计了。”乃入见吕布曰：“徐州四面受敌，操必力攻，我当先思
退步：可将钱粮移于下邳，倘徐州被围，下邳有粮可救。主公盍早为计？”布曰：“元龙之
言甚善。吾当并妻小移去。”遂令宋宪、魏续保护妻小与钱粮移屯下邳；一面自引军与陈登
往救萧关。到半路，登曰：“容某先到关探曹操虚实，主公方可行。”布许之，登乃先到关
上。陈宫等接见。登曰：“温侯深怪公等不肯向前，要来责罚”。宫曰：“今曹兵势大，未
可轻敌。吾等紧守关隘，可劝主公深保沛城，乃为上策。”陈登唯唯。至晚，上关而望，见
曹兵直逼关下，乃乘夜连写三封书，拴在箭上，射下关去。次日辞了陈宫，飞马来见吕布
曰：“关上孙观等皆欲献关，某已留下陈宫守把，将军可于黄昏时杀去救应。”布曰：“非
公则此关休矣。”便教陈登飞骑先至关，约陈宫为内应，举火为号。登径往报宫曰：“曹兵
已抄小路到关内，恐徐州有失。公等宜急回。”宫遂引众弃关而走。登就关上放起火来。吕
布乘黑杀至，陈宫军和吕布军在黑暗里自相掩杀。曹兵望见号火，一齐杀到，乘势攻击。孙
观等各自四散逃避去了。吕布直杀到天明，方知是计；急与陈宫回徐州。到得城边叫门时，
城上乱箭射下。糜竺在敌楼上喝曰：“汝夺吾主城池，今当仍还吾主，汝不得复入此城
也。”布大怒曰：“陈珪何在？”竺曰：“吾已杀之矣”。布回顾宫曰：“陈登安在？”宫
曰：“将军尚执迷而问此佞贼乎？”布令遍寻军中，却只不见。宫劝布急投小沛，布从之。
行至半路，只见一彪军骤至，视之，乃高顺、张辽也。布问之，答曰：“陈登来报说主公被
围，令某等急来救解。”宫曰：“此又佞贼之计也。”布怒曰：“吾必杀此贼！”急驱马至
小沛。只见小沛城上尽插曹兵旗号。原来曹操已令曹仁袭了城池，引军守把。吕布于城下大
骂陈登。登在城上指布骂曰：“吾乃汉臣，安肯事汝反贼耶！”布大怒，正待攻城，忽听背
后喊声大起，一队人马来到，当先一将乃是张飞。高顺出马迎敌，不能取胜。布亲自接战。
正斗间，阵外喊声复起，曹操亲统大军冲杀前来。吕布料难抵敌，引军东走。曹兵随后追
赶。吕布走得人困马乏。忽又闪出一彪军拦住去路，为首一将，立马横刀，大喝：“吕布休
走！关云长在此！”吕布慌忙接战。背后张飞赶来。布无心恋战，与陈宫等杀开条路，径奔
下邳。侯成引兵接应去了。

    关、张相见，各洒泪言失散之事。云长曰：“我在海州路上住扎，探得消息，故来至
此。”张飞曰：“弟在芒砀山住了这几时，今日幸得相遇。”两个叙话毕，一同引兵来见玄
德，哭拜于地。玄德悲喜交集，引二人见曹操，便随操入徐州。糜竺接见，具言家属无恙，
玄德甚喜。陈珪父子亦来参拜曹操。操设一大宴，犒劳诸将。操自居中，使陈珪居右、玄德
居左。其余将士，各依次坐。宴罢，操嘉陈珪父子之功，加封十县之禄，授登为伏波将军。
且说曹操得了徐州，心中大喜，商议起兵攻下邳。程昱曰：“布今止有下邳一城，若逼之太
急，必死战而投袁术矣。布与术合，其势难攻。今可使能事者守住淮南径路，内防吕布，外
当袁术。况今山东尚有臧霸、孙观之徒未曾归顺，防之亦不可忽也。”操曰：“吾自当山东
诸路。其淮南径路，请玄德当之。”玄德曰：“丞相将令，安敢有违。”次日，玄德留糜
竺、简雍在徐州，带孙乾、关、张引军住守淮南径路。曹操自引兵攻下邳。且说吕布在下
邳，自恃粮食足备，且有泗水之险，安心坐守，可保无虞。陈宫曰：“今操兵方来，可乘其
寨栅未定，以逸击劳，无不胜者。”布曰：“吾方屡败，不可轻出。待其来攻而后击之，皆
落泗水矣。”遂不听陈宫之言。过数日，曹兵下寨已定。操统众将至城下，大叫吕布答话，
布上城而立，操谓布曰：“闻奉先又欲结婚袁术，吾故领兵至此。夫术有反逆大罪，而公有
讨董卓之功，今何自弃其前功而从逆贼耶？倘城池一破，悔之晚矣！若早来降，共扶王室，
当不失封侯之位。”布曰：“丞相且退，尚容商议。”陈宫在布侧大骂曹操奸贼，一箭射中
其麾盖。操指宫恨曰：“吾誓杀汝！”遂引兵攻城。宫谓布曰：“曹操远来，势不能久。将
军可以步骑出屯于外，宫将余众闭守于内；操若攻将军，宫引兵击其背；若来攻城，将军为
救于后；不过旬日，操军食尽，可一鼓而破；此乃掎角之势也。”布曰：“公言极是。”遂
归府收拾戎装。时方冬寒，分付从人多带绵衣，布妻严氏闻之，出问曰：“君欲何往？”布
告以陈宫之谋。严氏曰：“君委全城，捐妻子，孤军远出，倘一旦有变，妾岂得为将军之妻
乎？”布踌躇未决，三日不出。宫入见曰：“操军四面围城，若不早出，必受其困。”布
曰：“吾思远出不如坚守。”宫曰：“近闻操军粮少，遣人往许都去取，早晚将至。将军可
引精兵往断其粮道。此计大妙。”布然其言，复入内对严氏说知此事。严氏泣曰：“将军若
出，陈宫、高顺安能坚守城池？倘有差失，悔无及矣！妾昔在长安，已为将军所弃，幸赖庞
舒私藏妾身，再得与将军相聚；孰知今又弃妾而去乎？将军前程万里，请勿以妾为念！”言
罢痛哭。布闻言愁闷不决，入告貂蝉。貂蝉曰：“将军与妾作主，勿轻身自出。”布曰：
“汝无忧虑。吾有画戟、赤兔马，谁敢近我！”乃出谓陈宫曰：“操军粮至者，诈也。操多
诡计，吾未敢动。”宫出，叹曰：“吾等死无葬身之地矣！”布于是终日不出，只同严氏、
貂蝉饮酒解闷。

    谋士许汜、王楷入见布，进计曰：今袁术在淮南，声势大振。将军旧曾与彼约婚，今何
不仍求之？彼兵若至，内外夹攻，操不难破也。布从其计，即日修书，就着二人前去。许汜
曰：“须得一军引路冲出方好。”布令张辽、郝萌两个引兵一千，送出隘口。是夜二更，张
辽在前，郝萌在后，保着许汜、王楷杀出城去。抹过玄德寨，众将追赶不及，已出隘口。郝
萌将五百人，跟许汜、王楷而去。张辽引一半军回来，到隘口时，云长拦住。未及交锋，高
顺引兵出城救应，接入城中去了。且说许汜、王楷至寿春，拜见袁术，呈上书信。术曰：
“前者杀吾使命，赖我婚姻！今又来相问，何也？”汜曰：“此为曹操奸计所误，愿明上详
之。”术曰：“汝主不因曹兵困急，岂肯以女许我？”楷曰：“明上今不相救，恐唇亡齿
寒，亦非明上之福也。”术曰：“奉先反复无信，可先送女，然后发兵。”许汜、王楷只得
拜辞，和郝萌回来。到玄德寨边，汜曰：“日间不可过。夜半吾二人先行，郝将军断后。”
商量停当。夜过玄德寨，许汜、王楷先过去了。郝萌正行之次，张飞出寨拦路。郝萌交马只
一合，被张飞生擒过去，五百人马尽被杀散。张飞解郝萌来见玄德，玄德押往大寨见曹操。
郝萌备说求救许婚一事。操大怒，斩郝萌于军门，使人传谕各寨，小心防守：如有走透吕布
及彼军士者，依军法处治。各寨悚然。玄德回营，分付关、张曰：“我等正当淮南冲要之
处。二弟切宜小心在意，勿犯曹公军令。”飞曰：“捉了一员贼将，操不见有甚褒赏，却反
来諕吓，何也？”玄德曰：“非也。曹操统领多军，不以军令，何能服人？弟勿犯之。”
关、张应诺而退。

    却说许汜、王楷回见吕布，具言袁术先欲得妇，然后起兵救援。布曰：“如何送去？”
汜曰：“今郝萌被获，操必知我情，预作准备。若非将军亲自护送，谁能突出重围？”布
曰：“今日便送去，如何？”汜曰：“今日乃凶神值日，不可去。明日大利，宜用戌、亥
时。”布命张辽、高顺：“引三千军马，安排小车一辆；我亲送至二百里外，却使你两个送
去。”次夜二更时分，吕布将女以绵缠身，用甲包裹，负于背上，提戟上马。放开城门，布
当先出城，张辽、高顺跟着。将次到玄德寨前，一声鼓响，关、张二人拦住去路，大叫：休
走！”布无心恋战，只顾夺路而行。玄德自引一军杀来，两军混战。吕布虽勇，终是缚一女
在身上，只恐有伤，不敢冲突重围。后面徐晃、许褚皆杀来，众军皆大叫曰：“不要走了吕
布！”布见军来太急，只得仍退入城。玄德收军，徐晃等各归寨，端的不曾走透一个。吕布
回到城中，心中忧闷，只是饮酒。

    却说曹操攻城，两月不下。忽报：“河内太守张杨出兵东市，欲救吕布；部将杨丑杀
之，欲将头献丞相，却被张杨心腹将眭固所杀，反投犬城去了。”操闻报，即遣史涣追斩眭
固。因聚众将曰：“张杨虽幸自灭，然北有袁绍之忧，东有表、绣之患，下邳久围不克，吾
欲舍布还都，暂且息战，何如？”荀攸急止曰：“不可。吕布屡败，锐气已堕，军以将为
主，将衰则军无战心。彼陈宫虽有谋而迟。今布之气未复，宫之谋未定，作速攻之，布可擒
也。”郭嘉曰：“某有一计，下邳城可立破，胜于二十万师。”荀□曰：“莫非决沂、泗之
水乎？”嘉笑曰：“正是此意。”操大喜，即令军士决两河之水。曹兵皆居高原。坐视水淹
下邳。下邳一城，只剩得东门无水；其余各门，都被水淹。众军飞报吕布。布曰：“吾有赤
兔马，渡水如平地，又何惧哉！”乃日与妻妾痛饮美酒，因酒色过伤，形容销减；一日取镜
自照，惊曰：“吾被酒色伤矣！自今日始，当戒之。”遂下令城中，但有饮酒者皆斩。

    却说侯成有马十五匹，被后槽人盗去，欲献与玄德。侯成知觉，追杀后槽人，将马夺
回；诸将与侯成作贺。侯成酿得五六斛酒，欲与诸将会饮，恐吕布见罪，乃先以酒五瓶诣布
府，禀曰：“托将军虎威，追得失马。众将皆来作贺。酿得些酒，未敢擅饮，特先奉上微
意。”布大怒曰：“吾方禁酒，汝却酿酒会饮，莫非同谋伐我乎！”命推出斩之。宋宪、魏
续等诸将俱入告饶。”布曰：“故犯吾令，理合斩首。今看众将面，且打一百！”众将又哀
告，打了五十背花，然后放归。众将无不丧气。宋宪、魏续至侯成家来探视，侯成泣曰：
“非公等则吾死矣！”宪曰：“布只恋妻子，视吾等如草芥。”续曰：“军围城下，水绕壕
边，吾等死无日矣！”宪曰：“布无仁无义，我等弃之而走，何如？”续曰：“非丈夫也。
不若擒布献曹公。”侯成曰：“我因追马受责，而布所倚恃者，赤兔马也。汝二人果能献门
擒布，吾当先盗马去见曹公。”三人商议定了。是夜侯成暗至马院，盗了那匹赤兔马，飞奔
东门来。魏续便开门放出，却佯作追赶之状。侯成到曹操寨，献上马匹，备言宋宪、魏续插
白旗为号，准备献门。曹操闻此信，便押榜数十张射入城去。其榜曰：“大将军曹，特奉明
诏，征伐吕布。如有抗拒大军者，破城之日，满门诛戮。上至将校，下至庶民，有能擒吕布
来献，或献其首级者，重加官赏。为此榜谕，各宜知悉。”次日平明，城外喊声震地。吕布
大惊，提戟上城，各门点视，责骂魏续走透侯成，失了战马，欲待治罪。城下曹兵望见城上
白旗，竭力攻城，布只得亲自抵敌。从平明直打到日中，曹兵稍退。布少憩门楼，不觉睡着
在椅上。宋宪赶退左右，先盗其画戟，便与魏续一齐动手，将吕布绳缠索绑，紧紧缚住。布
从睡梦中惊醒，急唤左右，却都被二人杀散，把白旗一招，曹兵齐至城下。魏续大叫：“已
生擒吕布矣！”夏侯渊尚未信。宋宪在城上掷下吕布画戟来，大开城门，曹兵一拥而入。高
顺、张辽在西门，水围难出，为曹兵所擒。陈宫奔至南门，为徐晃所获。

    曹操入城，即传令退了所决之水，出榜安民；一面与玄德同坐白门楼上。关、张侍立于
侧，提过擒获一干人来。吕布虽然长大，却被绳索捆作一团，布叫曰：“缚太急，乞缓
之！”操曰：“缚虎不得不急。”布见侯成、魏续、宋宪皆立于侧，乃谓之曰：“我待诸将
不薄，汝等何忍背反？”宪曰：“听妻妾言，不听将计，何谓不薄？”布默然。须臾，众拥
高顺至。操问曰：“汝有何言？”顺不答。操怒命斩之。徐晃解陈宫至。操曰：“公台别来
无恙！”宫曰：“汝心术不正，吾故弃汝！”操曰：“吾心不正，公又奈何独事吕布？”宫
曰：“布虽无谋，不似你诡诈奸险。”操曰：“公自谓足智多谋，今竟何如？”宫顾吕布
曰：“恨此人不从吾言！若从吾言，未必被擒也。”操曰：“今日之事当如何？”宫大声
曰：“今日有死而已！”操曰：“公如是，奈公之老母妻子何？”宫曰：“吾闻以孝治天下
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老母妻子之存亡，亦在于明公耳。吾身既
被擒，请即就戮，并无挂念。”操有留恋之意。宫径步下楼，左右牵之不住。操起身泣而送
之。宫并不回顾。操谓从者曰：“即送公台老母妻子回许都养老。怠慢者斩。”宫闻言，亦
不开口，伸颈就刑。众皆下泪。操以棺椁盛其尸，葬于许都。后人有诗叹之曰：“生死无二
志，丈夫何壮哉！不从金石论，空负栋梁材。辅主真堪敬，辞亲实可哀。白门身死日，谁肯
似公台！”

    方操送宫下楼时，布告玄德曰：“公为坐上客，布为阶下囚，何不发一言而相宽乎？”
玄德点头。及操上楼来，布叫曰：“明公所患，不过于布；布今已服矣。公为大将，布副
之，天下不难定也。”操回顾玄德曰！“何如？”玄德答曰：“公不见丁建阳、董卓之事
乎？”布目视玄德曰：“是儿最无信者！”操令牵下楼缢之。布回顾玄德曰：“大耳儿！不
记辕门射戟时耶？”忽一人大叫曰：“吕布匹夫！死则死耳，何惧之有！”众视之，乃刀斧
手拥张辽至。操令将吕布缢死，然后枭首。后人有诗叹曰：“洪水滔滔淹下邳，当年吕布受
擒时：空余赤兔马千里，漫有方天戟一枝。缚虎望宽今太懦，养鹰休饱昔无疑。恋妻不纳陈
宫谏，枉骂无恩大耳儿。”又有诗论玄德曰：“伤人饿虎缚体宽，董卓丁原血未干。玄德既
知能啖父，争如留取害曹瞒？”却说武士拥张辽至。操指辽曰：“这人好生面善。”辽曰：
“濮阳城中曾相遇，如何忘却？”操笑曰：“你原来也记得！”辽曰：“只是可惜！”操
曰：“可惜甚的？”辽曰：“可惜当日火不大，不曾烧死你这国贼！”操大怒曰：“败将安
敢辱吾！”拔剑在手，亲自来杀张辽。辽全无惧色，引颈待杀。曹操背后一人攀住臂膊，一
人跪于面前，说道：“丞相且莫动手！”正是：乞哀吕布无人救，骂贼张辽反得生。毕竟救
张辽的是谁，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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