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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关河纪事》来自大山深处的人间真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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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8-09-04T01-04-44 CST</modified>
<tagline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CDATA[《关河纪事》带你走进西部贫困山区的人间真情]]></tag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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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opyright (c) 2005,  guanhejishi</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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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落泪的蒲公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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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8-09-04T01-04-44 CST</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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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guanhejishi</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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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个人作品</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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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4px"><font style="FONT-SIZE: 32px"><font color="#00cc00"><strong>落泪的蒲公英</strong></font></font></font></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center"><strong><font color="#00cc00" size="6"></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 align="left"><strong><font color="#00cc00" size="6">视频：<a href="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5933277&amp;uid=1346876343">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5933277&amp;uid=1346876343</a></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wbr></wbr></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主持人：在吉利镇乡下有一个身患脑瘫的女孩儿名叫张万玲，今年十三岁，村民们习惯地称她为玲子。据当地的一些村民介绍，在七年前玲子也是一位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儿，她也像其他孩子一样拥有着自己那份五彩斑斓的天空。然而现在玲子的家里却只有爸爸、弟弟和玲子三个人相依为命，那么会是什么让一位曾经天真可爱的女孩儿变成了今天这样？他们的家庭究竟又都经历着一场怎样的不为人知的变故呢？咱们今天就一起走进玲子一家的故事。</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导视：一场突如其来的病症让她从此陷入了童年的噩梦，原本乖巧懂事的她突然间变成了伙伴们惧怕的对象。</strong>同期：但是那些学生一个俩个都怕她（铃子），看见她（铃子）去了他们都让得老远的，呆呆的看着。<strong>原本幸福的家庭一月之间连遭变故，致命的重创让这个家濒临崩溃的边沿。</strong>同期：<strong>1</strong>想到我家妈妈死的那一分钟，如死她还不如死我们还好一点。<strong>面对</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支离破碎的家庭曾经还是孩子的她们都做出了怎样的痛苦抉择。同期声：</strong><strong>1</strong>我爸爸要出去打工,挣钱,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在家里面做家务活,帮着他一起承担。<strong>2</strong>我悲伤呀！我对不起支持我，帮助我的女儿，我没有做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strong>面对四处惹祸的女儿，面对这份无法割舍的亲情，身为父亲的他又将如何面对。同期：</strong>3张发贤你看你家的疯子姑娘，把我的庄稼弄成个什么样子，怎么办？ <strong>2</strong>我在一天，她过一天，我不可能把她甩掉，甩掉了以后我永远内心都会有愧<strong>。</strong><strong>如烟往事中又隐藏着多少辛酸，</strong><strong>这份永不更改的信念，这份永不停止的爱，正在向我们述说着什么是大山一样巍峨的父爱，什么叫父爱如山。</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这里是吉利镇龙坪村的张家湾子村民小组，这里绿树环绕，溪水潺潺，与龙坪村委会遥遥相望，村民们大多姓张，据说是一祖相传。这天我们在龙坪村委会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了村民张发贤的家里，这位庄稼汉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年青，因为我们的到来，张发贤里里外外的忙碌开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张发贤家里</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这位女孩儿就是村民们口中的玲子，她对我们的来访并无陌生感，反而对我们带去的笔记本电脑和摄像机镜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我们到来后周围的邻居也赶了过来，家里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玲子显得很开心，不停的在门前转溜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玲子好奇的看电脑和镜头。张发贤在厨房做饭。</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这位小男孩儿是张发贤的小儿子张万宝，今年十岁，在吉利镇完小借宿班读书，每逢周末才能回到家里，自从前两年前大姐张万蓉和二姐张万群相继离家后，从八岁开始他就帮着爸爸张发贤承担起了照顾得病的三姐玲子和部分家务活儿的担子。他脸上并不属于他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气息向我们诉说着他正在经历着的&ldquo;豆蔻&rdquo;年华。</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张万蓉在厨房做饭</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这位是张发贤的大女儿张万蓉，因今晚吃饭的人多，她专门和丈夫毛志萱从邻村赶了过来帮着父亲做饭。闲聊中她和我们聊起了这个家曾经的一些如烟往事。<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蓉：</strong>他（张发贤）活儿忙的时候我们又过来。<strong>问：</strong>你们在家里呆的时间多不多？多的嘛，自从我家妈妈死了以后我们还是在家呆了五六年，在家里都五六年。<strong>]</strong><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二零零一年五月的一天，张发贤一家向往常一样平淡而快乐的生活着，早饭后，刚上小学二年级的玲子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的跟着两位姐姐前往学校读书，三姐妹每天都如花间杏蝶般在去往学校的路上用欢歌和笑语编织着她们的美丽童年。然而让聪明伶俐的玲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正在她的身上悄悄降临，那天下午放学后，一场突发的高烧让玲子的童年从此陷入了一场无边的噩梦。连续不退的高烧，引发了脑膜炎，玲子陷入了重度昏迷状态，弱小的生命仅在顷刻之间。吓坏了的张发贤夫妇急忙将玲子送入盐津县人民医院救治，经过几天的抢救，命虽保住了，但玲子也从此失去了她的天真笑容，去往学校的山道上也从此失去了她蹦蹦跳跳的身影。玲子只能一动不动的在父母的怀里不分昼夜的沉睡着，这个家庭也出现了从没有过的沉寂。一家人的日子伴随着玲子的不幸看似平静的流逝着，然而，让人根本无法预料是正当一家人还沉浸在玲子的不幸带来的伤痛之中时，一场更大的厄运不期而至。就在玲子昏迷十多天后，张发贤的妻子谢元芬因连日的操劳，在喂猪的时候突发哮喘病，等到被人发现的时候，谢元芬已经带着对生命的眷恋，对儿女们那不可预知的未来与牵挂，伤感地离开了人世。爱人没有了，家里的半边天顷刻间倒塌了，孩子们也永远的失去了妈妈，三十五岁的张发贤悲痛欲绝。处理完妻子的后事，看着躺在床上对一切世事&ldquo;浑然无觉&rdquo;的玲子，面对一家人今后的日子，张发贤不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去走。好在有两个女儿的逐渐长大和懂事，她们强忍着幼年丧母的悲痛，和父亲一道挑起了生活的重担，轮换着照料起了重病的玲子，一家人也从此开始了这种苦苦煎熬的生活。<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蓉：</strong>我爸爸要打工，找钱那些，我们也就没有办法只好在家里做家务活，帮着他（张发贤）承担。<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转场：玲子饿了在厨房抓吃的被弟弟阻拦。</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张发贤留住了前来的几位邻居在他们家吃饭，这间屋子也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热闹过了。<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想到一定的时候，心寒，我的眼泪湿透枕巾，但我有一种想法就是亲人已经去了，儿女也在这里，我再哭怎么，也是无济于事。<strong>]</strong><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张发贤今年四十二岁，一九八六年退伍于文山军区，退伍后便和妻子谢元芬结了婚，玲子的重病和妻子的离去让这位曾经的退伍军人几近绝望。但看着沉睡不醒的玲子与乖巧懂事的儿女，张发贤又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玲子会就这样永远的沉睡下去吗？就连妈妈的离去也她全然不知，整天怀抱玲子的张发贤不分昼夜的苦思冥想着。一天他意外的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篇有关植物人通过家人的精心照料和亲情呼唤从新苏醒，慢慢好转的报道，全家人也非常希望这样的奇迹也能发生在玲子的身上。于是，只要一闲下来，张发贤和两个女儿就轮换着给玲子讲故事，不停地喊着玲子的名字，为玲子按摩。经过几个月的精心照料玲子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她却再也听不见爸爸、姐姐和弟弟的声音了，从此生活在了无声的世界里。苏醒过来的玲子，完全丧失了听力和昔日的聪明伶俐，不仅半边身子无法动弹，就连智力也只相当于一个两岁的孩子。时而大笑时而大哭的玲子，让一家人彻心扉。曾经有&ldquo;好心人&rdquo;看到张发贤拖着几个孩子的艰难，奉劝张发贤放弃玲子。可不管怎样玲子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呀！想到过世的妻子，想到血浓于水的亲情，倔强的张发贤把这位&ldquo;好心人&rdquo;重重地数落了一顿，从此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提这档子事儿。也许是父女三人的不惜努力打动了上苍，或许是这个家庭的诸多不幸感动了命运之神。几个月后玲子居然可以拖着半身不遂的身子一瘸一扭的行走了，这让一家人着实高兴了一番。但高兴之余，一家人的生计问题有紧紧的缠绕着张发贤，既要照顾玲子又要忙着地里的活儿，这个家庭彻底的失去了经济来源。为了生计张发贤只能选择在村子周边打些零工，但玲子无时无刻都离不开监护人的照看，身为大姐的万蓉小学毕业后，只能懂事的选择放下她不忍放下的课本，在家里照看着玲子和年幼的弟弟。<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不是自己不想读，她想读，她的理想还不是一般的，但的确也是没有办法。<strong>张万蓉：</strong>考上初中的时候还是很想去读书，因为学校给我发通知书的时候，我还哭了一场，说得不到书读了。我爸爸就对我说，没有办法，经济就在这点，条件就在这点我也没有办法供你读书，但是我现在都不后悔。<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经济的窘迫让这个家的生存经受着严峻的考验，同时也让张发贤陷入了面对责任的尴尬和能力不及的两难境地。<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她（万蓉）上街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的意思就是你打了那么久的工了，你拿点零用钱给我，我去街上买点家里面急需用的盐巴什么的，当时老板没在，我也没有拿着钱给她，随后我们休息的时候请假回来，回来以后她就对我说，爸爸我做得很累了，我不在家里了，人家别人上街有钱买这样买那样，我上街一分钱都没有，通过那一次吵了以后，我跟她说了，她自己也明白了再和爸爸吵这个问题也没有意思，后来她说不管怎样，我和妹妹俩个还是要把家里管好。<strong>张万蓉：</strong>记得有一次我和他吵架，吵完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我想到我爸爸还是不容易。那一年我家在修房子，不是就请别人帮忙做了一些，当时我家爸爸又没有钱，也没有办法，别人去问工钱，当时觉得我爸爸心理特别的难受，政府给了我爸爸一些补助，后来没有办法就将政府补助的钱才付了别人的工钱。<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看到家里的艰苦日子，看到爸爸和姐姐的艰辛付出，为了能让爸爸外出打工挣钱，作为二姐的张万群也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学校，帮着姐姐分担着一些家务活儿。<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老二这个当时就说爸爸我实在是想读书，她当时在家里呆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我实在没有办法，看见别人背着书包去上课，她说我心里面相当的寒。但是在这个时候你去读书，一分钱都没有，我怎么才能够让你去读书呢？所以说没有钱你去读什么书？而且当时背了那么多的帐，实在无法了，就是这样，老二的心也就软了下来，的确太愧疚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我这一生没有把我的责任尽到，的确很对不起子女。<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一家人的日子在煎熬中进行着，随着万宝的逐渐长大他也开始承担起了照顾玲子的责任，小时候是玲子照顾着他，带他玩儿，姐弟俩的感情也是最要好的，自从玲子得病后，仿佛是一夜之间弟弟变成了哥哥，而姐姐却变成了妹妹。在大姐万蓉出嫁后，二姐万群为了挣钱贴补家用，也相继去了浙江打工。爸爸张发贤要为了一家人的生计而奔波，在家里看护玲子的担子自然也就落到了当时只有八岁的万宝身上。万宝既要读书又要看护姐姐，这样的担子在当时让这位只有八岁的孩子备感力不从心。<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宝：</strong>以前打不赢。<strong>问：</strong>那你怎么办呢？还不是只有让她打。<strong>玲子的婶娘：</strong>最深深地感到是有一次，老二（张万群）刚刚走，万宝带着玲子下去找，喊她（铃子）走她也不走，背也背不动，拉也拉不走，万宝只有守着她（铃子）哭，然后我家俩婶娘坐在下边那棵电杆上痛苦一场。<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玲子自从能够从新走路后，看护她的担子也越加繁重了，只要稍有不胜她就会在顷刻间跑得个无影无踪，即使是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 <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宝：</strong>她跑在公路上去和别人耍，有时候别人回来了，她就不回来，跟着公路就去了。<strong>玲子的叔叔：</strong>有时候他（张发贤）上坡干活去了，把这个姑娘锁在家里，姑娘自己把门打开跑了，晚上都找不到，在坡上睡都出现过。<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自从万宝到吉利镇街上读寄宿班后，为了照顾玲子，张发贤也不能外出务工了，只能在家里边照看玲子，边做着地里的活儿。在不能带着玲子外出干活的日子里，张发贤每每只能将玲子哄睡后，将门关好，还要用这样的木棍子将门反扣上才能安心的下地干活。烈日当空的正午，可谓是酷热难当，村民们每每在这个时候都在家里休息，而张发贤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再能有更多的时间忙着干地里的活儿。<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有时候再热也要把她带到坡上去,要干活,要做这些该干的活,如不把她带到坡上去,你干活的时候她又跑了,这样就没有时间去找她。<strong>]</strong>因怕玲子睡醒后在家里吵闹，怕玲子把门弄开后到处乱跑，怕玲子一个人孤单，即使是太阳再辣，他也不敢休息片刻，只能在烈日下争分夺秒的浑洒着汗水，为一家人的生活默默地承受着。<strong>十五秒现场</strong><strong>TV</strong><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每当干完活回到家里，张发贤已是筋疲力尽，稍作休息后，做饭、喂猪、洗衣服、看护玲子等家务活儿又接着而来。玲子在这个时候往往也会乖乖的坐在门槛上等待着爸爸的晚饭。自从妻子去世后，也有人为张发贤提过亲，但因为有玲子的存在，别人都怕受到拖累，也就没有人愿意来接他这个&ldquo;包袱&rdquo;，张发贤自己也怕别人对孩子们不好，也彻底打消了这种想法，一个人无怨无悔的看护着孩子们的成长。<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张发贤做家务</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玲子独自在家玩耍</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今天玲子找来了弟弟的课本，独自坐在门槛上像其他孩子一样用手指着上面的字，嘴里读着我们谁也听不懂的语言，以自己的方式专注得翻看着课本，似乎是想像我们展示着她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学生，她自己也跟其他孩子一样，也是一个爱学习的好孩子，看着她凝重而专注的表情，我们很难揣摩此时的她内心都在想些什么呢？<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她（铃子）印在上边可以写，她（铃子）照着上边去划，看见别人背着书包去学校里，她（铃子）就是想跟他们去得很，尤其是看见学生上学，她（铃子）特别想去。<strong>张万蓉：</strong>就是现在她（铃子）还是想读书的很，看见别人背着书包走了，她（铃子）心里觉得着急得很。<strong>张发贤：问：</strong>但是她（铃子）她去读书也不行？不行，耳朵听不见，还有智力就差了。她（铃子）想到是想进教室去，进去后坐不上两分钟又跑出来了，这种怎么办呢，他就是想去教室里耍，想和那些学生去玩去跳，但是那些学生一个俩个都怕她（铃子），看见她（铃子）去了他们都让得老远的，呆呆得看着。<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每当在万宝做作业的时候，玲子也会跟着弟弟坐在一起，就像小时候她做作业的时候弟弟也会陪着她一样。然而不同的是弟弟当时是乖乖的坐着，然后慢慢地睡着了，而玲子却是不停的捣乱，时而又会到处乱跑，让弟弟无法安心的做作业。</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玲子捣乱。</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 [</strong> <strong>同期声：问：</strong>她（铃子）把你的书撕了你怎么办呢？<strong>张万宝：</strong>一般像语文这些她不撕的，她只撕自然那些。<strong>问：</strong>她（铃子）怎么分得清楚？<strong>张万宝：</strong>那就不知道她的了。<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张发贤下地干活去了，玲子趁万宝在做作业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来到了邻居家的玉米地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玲子损害玉米苗</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万宝把玲子拉回家</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万宝补种玉米。</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宝：</strong>赔嘛，有些人不得的还不是拿她没得办法得。问：别人骂怎么办？<strong>张万宝：</strong>骂还不是只有给别人骂。<strong>村民：</strong>怎么喊嘛，她无论走到哪里，树苗她要勒一把，花花摘一把，你把她怎么办。又不能说，又不能听。<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张发贤家里的这台黑白电视机是大女儿家前几年升级淘汰的，是为了让玲子能乖乖的呆在家里而专门安上的，但目前也基本不能正常收看了，玲子想看电视也只能到叔叔家去看。虽然她什么也听不到，但在电视机前的玲子却显得出奇的专注和安静。<strong>[</strong> <strong>同期声：玲子的爷爷：</strong>一般没得电视她坐不住的，一会儿她就走了。<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现场：爷爷、堂姐爱护玲子。</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自从玲子得病后，周边的几个叔伯家也多了一份对她的关爱，只要玲子到来，他们有什么好吃的也都会拿出来给玲子吃，毫无嫌顾的爱护着玲子。<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玲子的堂姐：</strong>人都不是说不怕脏，在亲情面前亲情才是最可贵的，更何况像大伯家这样的妹妹又有多少。姐姐和妹妹又出去了，没有多的人照顾。<strong>]</strong><strong>场景穿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万宝上学去后，玲子经常都回趁爸爸的一时疏忽，四处游趟，好在地方小，她经常都会遇到这样一些好心的村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村民放下柴禾拦住玲子，带玲子回家。</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 <strong>同期声：村民：</strong>一个人有时候她还不是乱跑的，有时候把她带去干活，一会儿还不是悄悄地又跑了嘛，好多人看见都会这样做。<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张发贤又下地干活去了，玲子在叔叔家看了会儿电视后又跑出去了，她跟着这条去往村委会的公路一路小跑着，因为有小雨，玲子今天未能遇上好心的村民，而是一路扯着路边野花和玉米叶子在田野间欢快的跑着跳着。她今天会到那里去？在进入村口后玲子并没有去她经常爱去的亲戚家，而是直接往她以前就读过的龙坪村完小而去。就快到学校的时候玲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远远的注视着曾经就读过的学校，张望着学校旁边那群采野果子的孩子，久久的矗立着。难道她明白自己是不能到学校里去的，难道她已经感觉出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是自己也害怕到学校里去。<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玲子眺望着学校，慢慢的走进学校</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玲子刚到学校门口就被孩子们团团围住了，她不敢靠近学校大门，而是在孩子们的围观中胆怯的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与前来围观的孩子们对视着，承受着其他孩子投来的异样目光和言语上的嘲弄。</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场景转黑</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转场</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张发贤发现玲子不见后，也焦急的一路找了过来，不停的向路人打听着玲子的行踪。<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你看见我家玲子过来了没有？<strong>村民</strong><strong>1</strong><strong>：</strong>没有看见。<strong>张发贤：</strong>我过来找她一下。<strong>村民</strong><strong>2</strong><strong>：</strong>好像从那边去了，没怎么注意。<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场景转黑</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转场</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孩子们散去后，玲子终于走进了学校，她也想融入到她们的群体，不停地靠近着他们，但孩子们对她的惧怕，让玲子只能望而却步，知趣的坐到了操场边的石凳上，凝望着学校里似曾相识的景物，痴痴的回忆着寻找着什么，对围观的孩子也不再理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玲子在石凳上被人围观戏弄</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学校的老师出来制止孩子们的行为，打电话联系张发贤</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龙坪村完小教师：</strong>我联系了叫她的爸爸把她接回去，在这学校里面学生总是爱捉弄她，又怕伤着她。<strong>问：</strong>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一会儿就来接了。<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张发贤来到学校</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你看太麻烦你们老师了，又爱跑，就怕她跑上街去。她走哪点会不会跟你说嘛？就是说不出来了。那我们就走了老师，谢谢你们的关心，她来了其他的学生也怕她，其实她也很想和他们一起玩。那么我们就先走了，感谢你们。<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父女远去</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村民：</strong>这样看着这心里的压力还是不怎么好受呀，看见盘这个儿女，的确她妈也死了，她爹带着很吃力。看着他们俩爷子这样走着心里面有点寒。<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父女俩又再次走上了这条回家的路，一路上玲子不停地折腾着爸爸张发贤，然而在张发贤的眼中玲子永远是他最美丽的天使，他不断地顺从着玲子，用他宽厚的双肩为玲子支撑着那片永远不塌的天空，用他坚实的步子为玲子踩踏着未来的路。眼前的一幕幕证实一位父亲对孩子真真切切不离不弃的爱，或许这也就是对父爱二字的真正诠释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现场：张发贤带着玲子到了大女儿张万蓉家</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strong><strong>同期声：</strong><strong>张万蓉：</strong>有时候爸爸没在家的时候，她就一直想到我这点来，来到我这点有时候我没在家，她就会哭。最害怕的就是我爸爸那天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弟弟他们，我就不知道我的妹妹要怎么活下去，我都不知道。<strong>张发贤：</strong>我悲伤呀！我对不起支持我，帮助我的女儿，我没有做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没有大妹（张万蓉）和二妹（张万群）的精神支柱，可以说我早都崩溃了，这个家庭早都崩溃了，老三（张万玲）也不会像今天这样。<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回到家后，等忙完了家务活儿，天已经黑了，因屋里太热，玲子无法安睡，劳累了一天的张发贤每每在这时都会抱着玲子坐在家门口，哄着玲子慢慢的入睡。山村的夜晚出奇的宁静，夜幕下的父女俩显得很孤单，而玲子在爸爸的怀里尽情的享受着父爱的抚慰，或许张发贤给予玲子的这份父爱,也正如这皎洁的月光羞涩的倾洒在山梁上，一直是默默无闻地守护着大地。<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玲子的堂姐：</strong>何况人都是有感情的，他一个人在家里面的那种孤独，还要带一个病人，这种任何人见到都会感到难过。<strong>注：音乐渐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主持人：都说康乃馨象征着是伟大而无私的母爱，蒲公英象征着沉静而羞涩的父爱，母爱的伟大往往使我们忽略了父爱的存在和意义。关于父爱，人们的发言一向是节制而平和的，但是对于家庭和社会来说，父爱一直以它特有的沉静方式影响着爱护着他的孩子们。父爱怪就怪在它是羞于表达疏于张扬的，但却巍峨持重，所以有&ldquo;父爱如山&rdquo;之说。然而对于张发贤这份既要充当母爱更要履行父爱的博爱来说，这份爱我们又用什么去形容和表达呢？</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张发贤在温暖的阳光下为玲子洗头。</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为了多有些钱贴补家用，张发贤今天专门早早的给玲子洗了头，要带着玲子去一个朋友家里帮忙干活。<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带着去了，主人家也不说什么，主人家都说请着我干活管他钱多钱少都没关系，带着来我们也不嫌弃她。<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早饭后父女俩高高兴兴的出发了，尽管今后的日子还沉重而漫长，尽管玲子的未来还是个无法预测的未知数，但张发贤同样是愉快的带着玲子，他带给玲子的永远是小鸟般快乐生活。</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张发贤把玲子寄托在朋友家里独自下田干活去了，玲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谁也没有预料到接下来因为玲子将会发生什么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张发贤在田里干活，一位老太太骂骂咧咧的找到了张发贤</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 因为邻居的疏忽，玲子跑出去又损害了村民的庄稼，玲子又惹祸了。张发贤不停的陪着不是，好在村民也都知道玲子的情况，大多数村民也都通情达理，虽然骂几句，但都不会让张发贤赔偿。老人骂骂咧咧的走了，张发贤觉得很委屈，今天这件事情算是过去了，那明天呢？明天不知道玲子又会惹出什么祸端来？屋漏又逢偏刀雨，张发贤实在感到很无奈。</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收工后张发贤急忙带着玲子来到了这位村民的家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现场：张发贤带着玲子去赔不是</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 <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回到家里后，张发贤已经精疲力尽了，因为今天玲子惹的祸，让张发贤感到很沮丧，劳累了一天的他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理会玲子。玲子也似乎感觉出了爸爸的疲惫，意识到了自己今天闯下的祸。看着爸爸憔悴而疲惫的样子，玲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缠着爸爸，而是自己上床睡觉了。<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万蓉：</strong>反正这一身他真的活得太不值得了，他这一身真的就毁在我妹妹的手里，但有时候我们都在想，为什么他的命运就是这种形式。<strong>张发贤：</strong>我在一天，她过一天，我不可能把她甩掉，甩掉了以后我永远内心都会有愧。我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必须努力。<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现场：吉利镇政府为张发贤父女送来一台新彩电。</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吉利镇政府在了解了张发贤一家的情况后，专门为他们送来了一台电视机，在大伙儿的帮助下，不会儿电视机就放出了清晰的彩色画面，玲子久久地沉浸在了电视画面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现场：玲子突然撕扯着自己的耳朵，向我们说着她那谁也无法听懂的语言。音乐渐起</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解说：</strong>玲子此时的举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痛心和难过，也许她突然记起了世界上还有美妙声音的存在，记起了自己的耳朵曾经是能够听见声音的，那现在是什么堵住了我的耳朵，又是什么绑住了我的舌头，我听不见，也不能说了。大家无奈看着玲子，就像玲子也同样静静的看着电视里的无声画面一样无奈，好在有了电视后玲子终于安静下来了。<strong>场景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张发贤：</strong>有个电视机帮了我好大的忙，就跟我节省了去找他的时间。<strong>吉利镇镇长：赵崇友：</strong>生产发展上除了临时的救济以外，短期的内我们想发展养鸡这些项目，这种比较适合他们发展的项目。长远的发展呢，主要就是发展林果业，作为他们长远的发展项目。当这些产业见效，再加上我们政府的农村困难救济补助以后，我想他们今后的生活发展会越来越好。<strong>]</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特写</strong><strong>TV</strong><strong>回放二十秒转黑</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主持人：张发贤一家的故事让我们感动，张发贤给予玲子的爱，更让我们见证了什么是巍峨而持重的父爱，什么叫父爱如山，这让我们不由想起了蒲公英的花语：一抹淡淡的色彩，遮不住浓浓而执着的情怀，缓缓飘飞的羽屑，阻挡不了切切传达的怜爱，蒲公英的飘洒不是孤独的流浪，而是生命的延续，是糅合了自然的本色。高空长风中，任绒毛临风飞逝，朴实的它寄寓着童年里简单的快乐，无华的它带给人飞向天空的遐思。无法停留的爱，时刻准备着用纷飞迎接着新的生命。假如父爱没有语言，那就让类似玲子一样的孩子们永远沐浴在这种无言的博爱中吧。</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blogid=5047b3b70100aqsk&amp;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047b3b745600a57ad2f8"><img alt=""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5047b3b745600a57ad2f8" /></a></strong><strong>&nbsp;<wbr></wbr></strong></p>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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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蒲公英》我为你哭泣</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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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8-07-19T02-23-27 CST</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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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采编心得</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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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class="articleContent" id="articleBody">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0000ff">《蒲公英》我为你哭泣</font></p>
<p align="center">&nbsp;<wbr></wbr></p>
<p>都说康乃馨象征着是伟大而无私的母爱，蒲公英象征着沉静而羞涩的父爱，母爱的伟大往往使我们忽略了父爱的存在和意义。关于父爱，人们的发言一向是节制而平和的，但是对于家庭和社会来说，父爱一直以它特有的沉静方式影响着爱护着他的孩子们。父爱怪就怪在它是羞于表达疏于张扬的，但却巍峨持重，所以有&ldquo;父爱如山&rdquo;之说。然而对于那份既要充当母爱更要履行父爱的博爱来说，这份爱我们又用什么去形容和表达呢？假如父爱没有语言，那就让我们永远沐浴在这种无言的博爱中吧。</p>
<p>认识四十二岁的张发贤和他十三岁的病女儿张万玲，是在去年的九月份我去吉利镇龙坪村采访《远山的呼唤》时，一位村委会的随行干部向我介绍的。当时，曾经在一伙相处较好的村民陪同下冒夜去过他们家一次，当我们到达他们家门口时，我们见到的是紧闭的大门除了暗锁也锁上外，门上另外还钉着一副锁扣，锁扣用一根树枝向外反扣着。一位随行村民告诉我张发贤可能没在家，不然这门不会用树枝反扣着。这时有位村民隔着大门旁边的一道窗户&ldquo;玲玲、玲玲&rdquo;的喊着，不会儿窗户里射出了灯光，但紧接着是一连串咿哩哇啦我们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和毫无意识的笑声，当我挨近窗户时一张孩子的笑脸隔着窗户的一道道钢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空洞而无神的双眼镶嵌在一张非正常表情的笑脸上，让我顿时产生了几分对这张脸的畏惧。村民们告诉我这就是几年前因一场高烧引发脑膜炎，从近半个月的昏迷中苏醒过来的张万玲。大家用手势比划着示意要万玲去扭开门上的暗锁，但万玲却时而紧缩眉头，时而放颜欢笑，经过近十分钟的周折后万玲才一区一拐的扭开了暗锁。取下门上的树枝我们走进了屋子，我的摄像机引起了万玲的浓厚兴趣，她不停的摸着摄像机，对着我的镜头做着各种表情，继续着她自己那我们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十多分钟后张发贤回到了家里，见到我们那么多人的出现，张发贤倍感茫然，随行村民及时向他介绍了我们的来意后，从茫然中惊醒过来的张发贤急忙为我们沏茶问坐。闲聊中张发贤向我介绍起了他们家的变迁，张发贤一九八七年由文山军区退伍后便和妻子谢元芬结了婚，他们共生于了四个孩子，大女儿张万荣，二女儿张万群近年也相继离家，目前留在家里的就只有三女儿张万玲和小儿子张万宝，小儿子目前已到镇上的完小读书。妻子谢元芬于二零零一年就在万玲刚刚得病一个月后因哮喘病突发永远的离开了这个让她无法安心离去的家。当时的张发贤既要承受着失去妻子的伤痛，既当爹又当妈的照看着几个孩子，而且这当中更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万玲，他自己已记不清曾经绝望过痛哭过多少回。好在有两个女儿能逐渐帮他分担一些家务活儿，日子才一步一步的熬了过来。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万玲目前的智力只相当于一个两岁的孩子，而且左脑偏瘫，以致有半边身子始终行动不便。尽管如此但在几年来自己对万玲的精心照料下，万玲不但可以自己行走，还可以小跑，这让张发现觉得还是有几分欣慰。但在欣慰的背后万玲却像一根无形的铁链紧紧的锁住了父亲，每天都必须在父亲近似寸步不离的监护下才能正常的度过每一天。只要稍微不慎，万玲要么就会跑得无影无踪，要么就会去损坏别人的庄稼，或四处惹祸。为了孩子这位父亲饱尝了辛酸，受尽了委屈，但是他并没有选择抱怨，选择遗弃，而是年如一日的义无反顾的照顾着自己的天使。</p>
<p>今年我的再次到来，随着镜头的打开，跟着镜头我走进了他们的生活。拍摄中当我看到这位昔日的军人，身高近一米七五的汉子，汗如雨下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尴尬委屈的为女儿支撑着天空时我的双眼模糊了。采访中当我听到那带着几分呜咽的倾诉，当我看到那带着思念、愧疚与坚强的泪水在那消瘦的脸庞上肆意流淌时，我无法透过摄像机的取景框看清镜头里的一切，我心痛，我自责，我不应该撕裂我面前这尊巍峨而持重形象隐藏在内心的伤疤。我的残忍与这个家庭给予我的感动只能让我找了个无人的角落痛苦一场。采访过程中我和张发贤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采访结束后，我决绝了他的相送，因为我怕面对那份难过的道别和那个慢慢远去的背影。然而这次采访让我收获了很多，相信我所收获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我受用一身的力量源泉。</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 <font style="FONT-SIZE: 32px" color="#0000cc">DGTV 申知铭<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orignal/5047b3b74524fd90665e8"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9.photo.sina.com.cn/bmiddle/5047b3b74524fd90665e8" alt=""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orignal/5047b3b74524fda57cb13"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4.photo.sina.com.cn/bmiddle/5047b3b74524fda57cb13" alt="" /></a><a href="http://blog.photo.sina.com.cn/showpic.html#url=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orignal/5047b3b74524fdad532f2"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atic3.photo.sina.com.cn/bmiddle/5047b3b74524fdad532f2" alt="" /></a></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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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想再听一堂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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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个人作品</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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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strong><font color="#003300" size="5">视频：<a href="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4706094&amp;uid=1346876343">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4706094&amp;uid=1346876343</a></font></strong></p>
<p><strong>主持人：</strong>&ldquo;孩子不哭，因为还有梦，清澈的眼眸，我知道你在盼望什么？&rdquo;这段话是来自一首公益歌曲《孩子不哭》里的几句歌词，这首歌也是专门写给我国西部山区失学儿童的。近些年来，随着我国教育事业的发展和法制的健全，全国适龄入学儿童均被纳入国民义务教育体系，受教育也是法律赋予每一个儿童的权利与义务。但在很多贫困地区，却仍旧存在着一个无法入学，甚至辍学的特殊群体，那就是因自身残疾，生活无法自理的残疾孩子们。儿童节前夕，我们《关河纪事》栏目接到了来自我县翠华镇永康村营盘村民小组，一位名叫周成斌的残疾孩子家长打来的电话，他说他的孩子因病致残，下肢完全不能行走已经四年了，孩子虽辍学在家，但在姐姐的帮助下一直在坚持学习。不管是平常的叨念，还是晚上做梦，孩子总是期盼着哪天自己的病好了，能够像其他孩子一样去上学。现在孩子以前就读的班级就快毕业了，孩子近些天来跟周成斌夫妻俩念得最多的就是：我还想去学校里听再一堂课，哪怕是最后一堂课！周成斌希望我们能帮助孩子实现他的这个心愿。当然，这对一个身体正常的孩子来说，完全是一个简单得根本不用父母去操心问题，但对这位孩子来说却是他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一直盼望和难圆的梦。带着对孩子求学的执著与梦想给予我们的感动，我们来到了这个因&ldquo;求学&rdquo;而充满着诸多辛酸的家庭。</p>
<p><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导视：</strong><strong>[</strong>一个因病残而辍学的孩子，一断永不放弃的上学梦。<strong>+</strong><strong>问：你觉得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呢？周应永：</strong> <strong>就是读书。一定能够实现得了的。周应润：从一步一步地做起，我想有一天他能够实现他的这个梦想。赵明树：有时候他还在床上他就说，妈妈我又做梦了，我梦见我和他们跑去读书去了，上课去了，听他谈起我心里面硬是难过得很呀！</strong><strong>+</strong>因病致贫的家庭作出了怎样的难以抉择。<strong>赵明树：你到底医还是不医</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找不到钱，怎么办呢？</strong> <strong>你看怎么办怎么好。赵明树：离婚。周成斌：后来他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读书通知书都来了的，像大的哪一个孩子，周永强，通知书来了没有钱，他说他只有去打点工。</strong><strong>+</strong>又是什么力量让他们选择了不离不弃。<strong>周应润：最怕的就是怕弟弟突然间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在了的时候。周成斌：把他放在哪点坐一天，他还不是就只有坐一天。赵明树：擦黑了回来我听见他在门口妈呀妈的喊，我心里就像刀子绞样，我一路都边走边哭。</strong><strong>+</strong>面对这份执著而辛酸的期盼与梦想。 [<strong>周应润：我们也希望能够实现他的这个梦想，哪怕就是最后一堂客，我们也希望他能够实现。周应永：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走不动他们看到我，我觉得很难受。问：你感受到了什么？周应永：感受到了自卑。周应永：妈妈别哭了，妈妈别哭了我的病以后会好的。</strong><strong>]</strong> + 爱心与亲情，关怀与鼓励，又能否成全孩子&ldquo;再听一堂课&rdquo;的心愿，又能否安抚孩子受伤的心灵。</p>
<p><strong>解说：</strong>这间坐落于翠华镇永康村营盘村民小组的水泥平房，就是周成斌的家，这间房子是周成斌和妻子赵明树前几年种烤烟挣下的几千块钱建盖的，五年前一家人还生活在当年分家时分到的这间破瓦房里。走进这个家，我们第一眼就见到了卷缩在一套劣质布沙发一角的周应永，我们的来访，让这位十三岁的病残孩子显得有些激动，从他与我们不太流畅的言谈和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惶恐与忧伤，让这孩子反映给我们的第一信息就是：除了家人外，这孩子几乎与外界隔绝了。<strong>[</strong><strong>同期声：周应永：腰杆长了个包。问：腰杆长了个包？周应永：歪在半边去了。问：脚杆伸得直吗？周应永：弯的，经缩了。问：哪里的经缩了？周应永：脚弯弯的，拉都拉不直。问：平常痛不痛？周应永：不痛，只有屁股坐在板凳上，坐得痛。真的，坐都不想坐。</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为了能让孩子减轻一些长时间坐着的痛苦，周成斌夫妇俩专门弄来了这套邻居家淘汰的转角布沙发，这根打上了几个大疙瘩的绳子也是为减轻孩子的痛苦和平常的机能训练特意设置的。<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这样随便掉一下，他的腰杆要痛得松一些。问：是坐久了才会痛，还是平常都在痛？周成斌：坐久了他会痛，弄一根绳子打个疙瘩他要松一些。</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周成斌今年四十一岁，小学文化。他与妻子赵明树结婚二十年来感情一直很好，他们共养育了四个孩子，大儿子周应强，十九岁，以于前年赶赴广东打工。二女儿周应敏，十七岁，以于去年跟着亲戚去了深圳打工。三女儿周应润十五岁，现就读于悦乐镇第二中学初二年级，是该校同年级的尖子生。周应永是最小的孩子，至刚上了几个星期的三年级，便因病导致完全不能行走到现在，已辍学在家整整四年。前几年，周成斌夫妇俩逼着一股劲儿租了几亩地，连续种了几年的烤烟，还清了建房时欠下的债务，剩下两三千元，又另外向亲戚借了点，筹足了五千元，便带着孩子四处求医。<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开初读书的时候，他是没有别的孩子那样走得，他走路脚是往两边排着走的，没有其他孩子走得快，我们都带到大关去检查，他们说这是先天性的，后来在这点整不住，又带到昆明去，火车上没有办法，我们用带去的包换着让他坐在我们的侉子上，到昆明后我两个站都站不起来了，那里不是有个电梯，我们本来就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电梯怎么走都不懂，她就去跨，还没一步就摔在那里。</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为了给孩子治病，夫妻俩可谓是吃尽了各种苦头，但孩子的检查却仍无最终的结果。最后，有医生建议他们再去成都华西医院进行确诊医治，眼看着带去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夫妻俩只好带着孩子又回到了家里。由于外出打工的儿女，在外也是举步为艰，维持自己的生活尚且困难，现在一家人的收入主要也就是靠一年卖几头猪和周成斌时不时地在村子周边打些零工，艰难维持。今天周成斌手上拿着的小鱼也是因为我们的到来，专门从自家刚凿不久的鱼塘里打捞上来的，其实这鱼塘里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十尾猫鱼。<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像喂猪，猪也不多</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主要是粮食也不多。问；　去年卖了几个猪？周成斌：去年没得卖得，喂了两个都死了，我们的土地少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为了维持一家人的生计，能有更多的钱给孩子看病，夫妻俩想尽办法，拼命的劳作着。[<strong>周成斌：不够吃，都是去租种来的，像下边金家坪子，我租了七八家人的地。问：现在种的粮食够吃了吗？周成斌：这样去租种点，还是勉强够吃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这台碾米机是他们家一位亲戚知道他们的状况后赊给他们的，他们用碾米机为周边的一些村民碾米，并收取一点费用，艰难的积攒着孩子今后的医疗费。</p>
<p><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现场：三女儿周应润便做家务边教弟弟唱歌：在我和你之间，有一座看不见的桥，心与心连接在一起，就象星星互相照耀，在我和你之间，又一阵温暖的风，心与心在一起跳动，我们不怕风雪寒冷。。。。。。</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这是周成斌夫妻俩的三女儿周应润，每星期五放学回来，照顾弟弟和全部的家务活儿基本都落到了她的肩上，据学校的老师反映应润在学校里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从上初一开始，她的成绩在班上就一直是名列前茅。因年龄相近，应润和弟弟的感情也是最要好的。从弟弟上学那天开始，她就一直承担着照顾弟弟的责任。他们的家离学校有近两公里的路程，弟弟从小就因病走路较为困难，多走会儿就喊要疼，应润常常是用手扶着弟弟的腰，陪着弟弟慢慢的行走着，每次当弟弟实在走不动的时候，应润就把弟弟背在背上走。[<strong>周应润：中午给他送饭去。问：中午他没回来？给他送饭去以后，下午又带他一起回来。</strong><strong>]</strong>因弟弟行走不便，应润每每都要在早上放学后回家，把早饭给弟弟带到学校里。一向心疼弟弟的应润，怕弟弟饿着，怕弟弟一人在学校里孤单，来回近四公里的路程，让应润常常是满面汗容的将饭送到弟弟的手中。看着弟弟狼吞虎咽的样子，应润的眼里更多的是欣慰，是一位姐姐为了弟弟值得的付出。就这样，当年在这条通往学校的崎岖山路上，常常出现着姐弟俩朝夕行伴的身影，路面上的每一块石土也清晰地印刻着这两个用亲情相连的孩子艰难求学的脚步。时间的飞逝，这两个身影和步子也在渐渐长大。二零零四年，就在秋季学期刚刚开学不久后，这条山道上出现的不再是两个相濡以沫的身影，弟弟蹒跚的步子在这条路上突然间消失了，只剩下了姐姐一个人孤单的行走着。<strong>注：特技</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音乐</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辍学后，年仅九岁的应永显得很懂事，他知道自己因病完全不能行走了，面对昂贵的医疗费和自己已经让家人饱受伤心的躯体，他不想再拖累为了全家的生计而常年操劳的父母，不想再连累还要继续完成学业的姐姐，他无奈的选择了安静与沉默。看着其他孩子背着书包从门前经过，应永清澈的眼眸中充满着忧伤与羡慕。他只能利用坐在门前的时候，朝着学校的方向痴痴的回忆着，设想着他魂绕梦牵故事。<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看到其他的娃娃背着书包去了，</strong> <strong>他就说他的愿望了嘛，你们怎么把我医好，我能够像他们一样背着书包去上学都安逸，就好了。问：他念过很多次了？嗯，他随时说一会大人就哭一回，说一回，哭一回，我们就是无能耐，他一说起我们就哭一回，没得办法得。有时候吃饭，他想着想着的饭他也不吃了，饭也不吃了，他就想到自己走不动没得办法得。</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看着弟弟为了&ldquo;上学&rdquo;而伤心憔悴的样子，身为姐姐的应润想出了一个办法，找来了自己以前的课本帮着弟弟在家里自学。[<strong>周应润：有时候也觉得很难受，自己的弟弟已成那种样子了，为什么自己就不能为弟弟分担一点痛苦呢？</strong> <strong>为什么要让弟弟来承担这种痛苦呢？</strong> <strong>有时候就会这样想。</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现场：小时候姐姐教弟弟做作业。</strong><strong>]</strong>就这样，应永在姐姐的鼓励帮助下，开始了在家里用拼搏与寂寞来编织着自己的上学梦，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学业。[<strong>周成斌：他每天在家里，都是他姐姐在学校里去捡些半截粉笔回来，那些墙上那些都是他写的，以前写得多得很，他写起那种数式，他一个人在那里读写。</strong><strong>]</strong> 随着应润上初中后，陪伴弟弟学习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应永学不懂的地方也来越多了，但每星期回来应润除了做完每天的家务以外，都要花很多时间帮助弟弟学习。[<strong>现场：他说红黄绿棋子共有六个，有几种？</strong><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有三种。一共有多少个</strong><strong>?</strong> <strong>有六个。有三种颜色，每种颜色六个一共有多少个？</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周应润：他不怎么懂，有时候我不停的问他，他答不出来，有时候就会发火。问：他就不学了吗？周应润：但是他还是要继续学习。平时我就拿出书来教他一些基础知识，他也慢慢的这样学，从一步一步地做起，我想有一天他能够实现他的这个梦想。问：他的梦想是什么呢？周应润：就是他希望能够上学，能够有很好的知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问：你觉得你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呢？周应永：</strong> <strong>就是读书。一定能够实现的了的。周应润：我们也希望能够实现他的这个梦想，哪怕就是最后一堂客，我们也希望他能够实现。</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问：你最想当一名什么？周应永：</strong> <strong>就是想当一名老师。问：他为什么要想当一名老师呢？周应润：就是因为，他虽然只去读了两年的书，但是他对老师，对学生，他对校园生活还是很眷恋，我想当一名医生。问：为什么相当一名医生呢？周应润：当一名医生，可以医很多的病人，让痛苦离开他们。问：是什么力量促使你想当一名医生呢？周应润：以为我看到我自己的弟弟这样痛苦，有病缠在他身上，所以我希望我能成为医生医好这种病，最怕的就是怕弟弟突然间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不在了的时候。</strong><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现场旁白：在我的生活中有许多故事，自从我走不动路以来，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去上学，每当我看到他们去上学，我就想我要是能每天开开心心的去上学那该有多好，可是我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只能在家里坐着看书，所以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我不能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因此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成为一名老师，能够每天呆在教师里终身与讲台黑板为伴，以校园为家。注：特技</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音乐</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在父母眼中应润是一个懂事乖巧的女儿，在弟弟的眼中应润是弟弟实现梦想的阶梯，看着这位年仅十五岁女儿为了这个家的诸多付出，想到自己对出门在外那俩兄妹责任的愧欠与亲情的牵挂，手板手心可都是肉呀！周成斌夫妻俩面对这份长久的自责常常也只能是以泪洗面。</p>
<p><strong>[</strong><strong>赵明树：十五块钱的生活费，像笔本子那些我们从来没有给她买过的，她都是用她那十多块钱的生活费挤出来用的。她有几角钱她都舍不得买来吃，她都要给她弟弟买东西回来。</strong></p>
<p><strong>周成斌：尽是这个带，每星期回来不管是饭还是解手都是她来管。没得办法得，这样把她也耽搁了要下午五点过才去学校。后来他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读书通知书都来了的，像大的哪一个孩子，周应强，通知书来了没有钱，他说他只有去打点工。把那个也害了，那个书也没有读成，那个的成绩也好，就是没有钱去读。</strong></p>
<p><strong>赵明树：我就是想到我这样带着他们，自己没有本事新里面实在是难过得很呀</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他哥哥和他姐姐时常都打电话来就是问他好点没有，走得了不。如果是他不生成这种样子，六年级都马上就要毕业了。</strong><strong>]</strong></p>
<p>&nbsp;<wbr></wbr></p>
<p><strong>解说：</strong>时间在每天的轮回中悄然而平淡的流逝着，每天早晨周成斌夫妻俩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打点好孩子的一起，把他放到沙发上，然后才忙着下地干活。终日坐沙发上的小应永只能在孤独与寂寞中翻看着哥哥姐姐们以前的课本，继续着他自己未完成的学业。有时因农忙或邻居家有事请帮忙，周成斌夫妻不能按时回来，应永只能望着天花板或门框中仅能看见的这一小片树林，在时间的滴答声中计算着晌午、黄昏和夜幕的轮回。[<strong>周成斌：上一次整了一壶水给他烧着，心想他不管怎么也会把水提下来，他也弄够了，最后一茶壶的水全部被打翻，幸好还没把他烫着，后来大人回家来看着，大人也哭，他也哭。把他放在哪点坐一天，他还不是就只有坐一天。大人出门一天，黑尽了回来，还要把猪喂了才慢慢的做饭吃，有时候他要晚上十一二点钟才能得到饭吃。</strong><strong>]</strong>也许我们无法想象应永从八岁到现在的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在他幼小的心理上所要面对的那份孤独与恐惧他都是怎么熬过来的。<strong>[</strong><strong>问：一个人在家里面坐着的时候你都在想些什么呢？</strong> <strong>就是想以前读书那些。问：那些什么？同学，有些忘都忘记了。赵明树：下大雪给他弄了一个蜂窝煤炉子升起火，他又换不了火，等我们回来，火也熄灭了，像平时，有时候忙了就走了，水也忘记了拿给他了，中午他要吃点什么东西也忘记拿给他了，他还不是只有饿一天。擦黑了回来我听见他在门口妈呀妈的喊，我心里就像刀子绞样，我一路都边走边哭。</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眼前的这套家庭影院是为了让孩子在漫长而寂寞的等待中能少有几许孤独与恐惧，在去年的六月份，专门去一个开电器铺子的亲戚那里赊来的。今年年初，二女儿周应敏寄了八百元钱回来才去结的账。一家人为了应永不单是选择了艰辛的付出，同时也还默默的承受着来自社会的压力，常常是顶着别人的闲言碎语和在别人投来的鄙视目光中艰难地支撑着。[<strong>周成斌：看到那些比他小两三岁的到处跳来跳去的，又想到他走也没法走，饭也弄不到吃，解手也成困难，拿他来比起别的小孩就想起心寒。有些就看这种笑话，就说某某周成斌家，盘着一个娃娃都不中用，就那个娃娃怕是一个傻包，还是怎么的。赵明树：有些看到他走路，还故意做成他的样子学他。周成斌：听到这些他妈妈和我也很生气，一生气就经常都在闹。</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现场：医不医？医不医随便你，你只要自己找得到钱。我要医。你医你的。你到底医还是不医</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找不到钱，怎么办呢？</strong> <strong>你看怎么办怎么好。离婚。</strong><strong>]</strong></p>
<p align="left"><strong>解说：</strong>夫妻俩用每天的省吃俭用与拼命劳作一分一毫的为应永的梦想积累着希望，可尽管他们也知道这样的积累距孩子昂贵的医疗费，或许是杯水车薪，尽管他们也无数次的设想过，反问过他们一家人为了这样一个病残孩子，将会被拖累到一个什么时候，一家人这样的付出值得吗？可就是这样一份血浓于水的亲情，硬逼着这一家人选择了对这位病残孩子的永不放弃。</p>
<p>[<strong>赵明树：晚上你把他放在床上睡，怎么放的，他就怎么样，又不会动，他一方睡痛了，他就说妈妈我这方睡痛了。有时我白天也做够了，他一喊我就冒火，冒火了我就骂他，他就在床上睡着哭，我也哭。有时候他还在床上他就说，妈妈我又做梦了，我梦见我和他们跑去读书去了，上课去了，听他谈起我心里面硬是难过得很呀！</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现场：赵明树母子抱头痛哭，应永为妈妈擦去眼泪。应永：别哭了妈妈，妈妈别哭了，妈妈别哭了我的病以后会好的。跟他们带来了那么多麻烦，对不起。</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每每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应永也会让家里人把他背到家门口晒晒太阳，在太阳的晨辉里继续着他朝思暮想的梦。门前这几棵树也在绿了又黄，黄了又绿的春秋轮回中见证着小小应永的成长，记录着这副弱小的病残躯体在日渐变化中都是怎么来坚强应对着自己不幸命运的。</p>
<p><strong>解说：</strong>看着孩子一天天消瘦的躯体和逐步丧失的机能，以及巨额医疗费的遥不可及，夫妻俩也只能无奈的听从一些民间游医的摆布。据周成斌介绍，前段时间他们家来了一位姓陈的游医，声称三个月后，应永的病在他手里将会药到病除，谁知半个月后已是原形毕露，一去不返。[<strong>周成斌：最后的结果看到不行了，他（土医生）也病在我家，后来我也没得办法，我反而去借了一百三十块钱给他去输液打针。</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为了孩子，周成斌夫妻俩吃尽了苦头，但看着眼前这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们不得不选择了永不放弃，哪怕就剩最后一丝希望。<strong>[</strong><strong>周成斌：带在大关去检查路又远，又没得车得，去弄了一根麻绳套着背回家来。这样我们也觉得我们对不起他，主要是我们也没得钱得，如果小的时候就带他去大医院医治就不会这样了。问：现在给的是多少？周成斌：</strong> <strong>现在给的二十块，最多的二十块，但是还要包括衣服、鞋子。问：都要在二十块里面节约钱来买？周成斌：</strong> <strong>嗯，都在二十块之内。我的愿望就是无论怎样，在筹集一点钱再去成都（华西）医院检查，看一下他这样的病到底能不能医治。</strong><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我们和周成斌此时的谈话，坐在门口看书的应永在静静的听着，等我们听到声音回过头去才发现，应永把手中的书重重的摔在了门口的地上，我们的一时疏忽无意中再次触痛了孩子心灵的伤疤，他此时又都在想些什么呢？</p>
<p><strong>[</strong><strong>问：心理面是什么感觉？周应永：</strong> <strong>就是想哭。问：心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呢？想以后都不去读书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ldquo;想以后都不去读书了&rdquo;这句话从应永的口中说出是多么的艰难与刺痛。整整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呀！难道所有的期盼、梦想、委屈、艰辛与拼搏都将在这倾刻间凝固放弃了吗？这对小小应永来说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们难以想象他都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煎熬与心理斗争。然而就在此时，应永再次向我们提起了他还想&ldquo;再听一堂课&rdquo; 的心愿，看着他充满恳求的眼神，我们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孩子，你幼小的身体虽然承载了这样多的痛苦与悲伤，但是你面对&ldquo;求学&rdquo;的执著，面对家庭的懂事，你给予我们的是永远的震撼和感动。孩子，我们一定让你圆上想再去学校里&ldquo;再听一堂课&rdquo;的心愿。</p>
<p>&nbsp;<wbr></wbr></p>
<p><strong>主持人：小小应永对&ldquo;求学&rdquo;的执著与这个家庭里的一幕幕真情故事，深深的震撼和感动着我们，同时也让我们更坚定了要帮这位孩子圆上他一直盼望的心愿，为了能让孩子感受到更多的鼓励与关怀，我们及时联系了县残联，翠华镇政府及应永以前就读的学校，让更多的温暖与关切来分享孩子的不幸与这个苦难家庭的辛酸。</strong></p>
<p><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今天到来的这群人是听说了应永&ldquo;求学&rdquo;及一家人的感人故事后，专门赶来看望并帮助应永实现&ldquo;再听一堂课&rdquo;这个心愿的。</p>
<p><strong>现场：这群人来到周成斌家亲切询问家里的情况。你想读书？</strong> <strong>想读。你以前是读过几年级？</strong> <strong>二年级。</strong></p>
<p><strong>县残联理事长李敏国：人家就是一直都在读，一只在家里自己学。这种精神是比较好的。这个是翠华镇的张副镇长，他也是管着残疾人这块的工作的，今天我们一起过来，还专门给你带来了本子，以后不够用了我们又给你代过来。</strong></p>
<p><strong>翠华镇副镇长张仕伟：我代表翠华镇政府如果说他想读书我们就支援他读书，如果说他能够去上课这是我们打家都比较高兴的，所以镇长委托我带了一千块钱过来。</strong></p>
<p><strong>县残联理事长李敏国：我们要自力更生的努力把自己的能力提高，要身残志坚，以后长大了以后你还要帮助其他的残疾人，一定要成为有用的人。</strong></p>
<p><strong>翠华镇副镇长张仕伟：所有看病的这些发票全部都要保管好，我们那里个可以通过民政这条线，可以对你进行一些大病医疗救助，这一块上还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实际困难。</strong></p>
<p><strong>县残联理事长李敏国：该带出去检查的，还得带出去检查，这个假期该带出去检查的，身体也要慢慢的恢复，至少说不要让病情恶化</strong> <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大家的每一句问候，每一份关心，深深的温暖着感动着这个充满着苦难与辛酸的家庭。</p>
<p><strong>现场：周成斌夫妇背着孩子走出家门。</strong></p>
<p>解说：汽车开动后，应永透过车窗看着眼前自己曾经熟悉的景物，显得很开心也很急躁。</p>
<p><strong>[</strong><strong>问：把上就要到学校了，你都在想些什么？周应永：</strong> <strong>就想快点到。</strong><strong>]</strong></p>
<p>解说：快到学校了，但这段路因施工车辆暂不能通行，夫妻俩只能背着孩子先行一步。这条路曾经承载着他们的多少希望，镌刻着他们的多少辛酸与委屈，应永的&ldquo;心愿&rdquo;就快实现了，其实这只是一个常人不认为是&ldquo;心愿&rdquo;的&ldquo;心愿&rdquo;，但对应永来说，这却是他日思夜盼了整整一千四百多天才得以实现的&ldquo;心愿&rdquo;。看着孩子充满着欣慰的天真面孔与他那带着期盼而又无助的眼神，想着孩子日趋严重的病情，大家的关心关切，孩子实现&ldquo;心愿&rdquo;后，他自己多年的希望与坚持，又是否还能得以继续，孩子的希望与坚持可是孩子全部生命中唯一的支撑呀！这堂课会是孩子生命中的&ldquo;最后一堂课&rdquo;吗？所有的一起，所有的辛酸与感动，欣慰与矛盾在夫妻俩的心里相互碰撞交织着。夫妻俩的步子如铅灌双足，肆意流淌的泪水记载着他们艰难迈出的每一步。<strong>注：特技</strong><strong>TV</strong></p>
<p><strong>字幕：翠华镇永康村营吉小学</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来到学校后，夫妻俩找了条凳子把应永放在了一楼的一间教室门口，等待着下课。这是应永多么难得的一天，在这里渡过的每分每秒对自己都将是无比的珍贵，应永艰难的逻动着残疾的躯体靠近着教室的门框，歪着身子扭着头，尽力让自己能看见教室里的黑板，他是多么的想再回到教室，回到老师和同学的身边。蹲在一旁的周成斌夫妻俩看着孩子对&ldquo;求学&rdquo;的奢望，到校后一直强忍泪水的他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压抑多年的感情，心酸的泪水如泉涌般默默流淌着，这种没有呜咽的泪水又是怎样的痛心与难过，我们无法想象。</p>
<p><strong>解说：</strong>下课了，坐在教学楼台阶上的应永默默地注视着学校里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回忆着自己曾经也同样拥有的那段难忘岁月，就连其他孩子投来的异样目光也丝毫未察觉，久久的沉浸在了往事与现实的遐想当中。<strong>注：往事与现场画面交替特技</strong><strong>TV</strong><strong>作补充。</strong></p>
<p><strong>现场：随行人员把应永抱到教室里，应永和孩子们一起朗读课文。</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这个班是学校里的二年级，因应永以前是读完二年级辍学的，所以今天这堂课他还是选择了二年级，他说这样可以让他更多的找到以前的感觉。朗朗书声中，应永专注地与其他孩子读着听着，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过去和现在。我们也希望他能暂时忘记所有的一切，尽情的享受这一堂课的每分每秒。[<strong>周应永：就是想什么时候来这里读书是最好的，问：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不能每天都来？周应永：我只来这一次。</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这几位是应永以前的同班同学，他们现在已经六年级了，知道了应永的到来，他们专门请班主任老师陪同他们一起，接应永再次回到他们的班级。</p>
<p><strong>现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周应永以前的班主任老师：周应永因为身体的原因所以休学在家里面，而我们其他同学都是健健康康德坐在教室里面读书学习，这是大家的幸运。同时也希望我们在座的每位同学都能给周应永同学，多一份问候，多一份关心，多一份体贴，让他感觉到我们班级的温暖。</strong><strong>]&nbsp;<wbr></wbr></strong> <strong>孩子们齐读课文。</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周应永以前的班主任老师：这个同学他现在还坚持学习，在他身上因该看到了一种希望，他想回到学校回到老师们的身边来。非常遗憾的地方就是命运对他不好。</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1</strong><strong>：高兴。问：为什么觉得高兴呢？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1</strong><strong>：</strong> <strong>因为他回来和我们一起读书。</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2</strong><strong>：虽然我们还没有读过一班，我是留级生，但是我以前看到他在学校门口坐着，我很伤心难过。</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应永：因为我现在这个样子，走不动他们看到我，我觉得很难受。问：你感受到了什么？应永：感受到了自卑。</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也许应永当年在校就读时，并没有感受到自己和其他同学存在多大的区别，对于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但随着年龄与自尊心的逐渐成长，现在再次来到学校的应永已经很在乎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了，甚至还学会了用&ldquo;自卑&rdquo;这个词语。此时，我们才真正的体会到，应永为什么当时要选择在二年级听课，因为他害怕面对自己以前的同学。</p>
<p><strong>[</strong><strong>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3</strong><strong>：我很佩服他，自己已经残疾了，但是自己还想着自己的前途，自己的学习，奋发图强。问：那你现在看到他你心里面都是什么感受呢？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3</strong><strong>：</strong> <strong>感动，因为他和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也建立了很多感情，同学们都很希望他能够早点好起来。</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应永的同学</strong><strong>4</strong><strong>：我希望社会能发展得更好，科学发展得更快，把他的病医好回来跟我们一起上学。</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然而，面对同学和老师的真诚邀请，同学们送来的祝福与敬佩，在应永脸上我们见的到更多的是一种真情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希望与感恩真谛。</p>
<p><strong>特技</strong><strong>TV20</strong><strong>秒</strong></p>
<p><strong>主持人：</strong>十三岁少年周应永的未来，目前仍然是他们家里一个沉重的问号。离开营吉小学后，我们尽量避免和周成斌夫妇谈起孩子今后的就医和求学的话题，我们怕这个敏感的的话题再次勾起孩子的伤感。我们无法猜测孩子从学校出来后的感受，也不忍心再去挖掘他心灵的创伤。但我们相信，孩子的老师、同学，所有关心支持着他的热心人，大家诸多的爱心与关切，将一定会给这位苦难中的孩子重新做人的勇气和尊严，把无助的他送进他人生中的一段崭新的里程。同时我们也期盼着更多的像周应永这样的家庭从伤病和贫困的双重折磨、心理和经济的双重困境中走出来，让他们的生命之路更精彩!因为，社会该如何关心帮助这个特殊群体，如何让他们享受到属于自己的美丽人生，这也是当今社会的一个沉重但不得不面对的社会问题。</p>
<p>&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nbsp;<wbr></wbr><strong><font color="#006600">&nbsp;<wbr></wbr><font style="FONT-SIZE: 22px">&nbsp;<wbr></wbr>DGTV《关河纪事》：</font></font><font style="FONT-SIZE: 24px" color="#999900">申知铭</font></stron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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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烟花一样的孩子——汶川地震中遇难的孩子们一路走好</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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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8-07-04T16-57-45 CST</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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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采编心得</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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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悲切而灰色的夜空，</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或许会烟花灿烂，</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缤纷烟花如孩子们未圆而遗憾的梦，</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五彩斑斓却虚幻断肠，</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一切都将是那么的冷艳与瑟瑟逼人。<br />　　孩子，在这蒲公英花开的季节，</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在这万物新绿的时候，</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无奈地作出选择。</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在那个被遗忘的季节，<br />你说你曾经走过，</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花儿与蝴蝶的世界，<br />　　但是在阳光明媚的废墟下，</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留下的却是沾满尘土的羊角辫和不忍闭合的双眼。</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孩子，你为何如此残忍，</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说你最喜欢漫天飞舞的烟花，</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说你一定要像烟花一样点缀夜空的美丽，</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但你现在选择的并不是烟花飞舞的季节呀！<br />　　你还有多少五彩多少斑斓还没有来得及展示。</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孩子，在下个烟花烂漫的季节里，</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会是灰色夜空中最美最艳的哪一朵，</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能像平常咱们的约定一样让我们知道你吗？</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走得太匆忙，甚至忘记了带上你的节日盛装，</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你让我们怎么分辨你。</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夜空中烟花般寂寞的孩子，<br />　或许是像孩子一样寂寞的烟花，<br />　　就像没人懂得的寂寞，<br />　　就像没人懂得，<br />　　天使的眼睛也会流泪。　　<br />　　也许，一年前的尘埃已成泥土<br />　　一年后的烟花，依然灿烂，<br />　　但每年，一定会有烟花满天的季节。</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也许在下一个烟花漫天的日子里，</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烟花同样会灿烂，</font></p>
<p align="center"><font style="FONT-SIZE: 20px; 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3333ff">但灿烂的不一定会是烟花，<br />　　期待中的美丽在瞳孔中再也不会黯然。</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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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我的兄弟姐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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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8-07-04T16-54-27 CST</issued> 
<created>2008-07-04T16-54-27 CST</created>
<modified>2008-07-04T16-54-24Z</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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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me>guanhejishi</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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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个人作品</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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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strong><font color="#003300" size="5">视频: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2922014&amp;uid=1346876343</font></strong></p>
<p><strong>主持人：</strong>记得曾经有过一部电影叫《我的兄弟姐妹》，故事讲述的&nbsp;<wbr></wbr> 是：二十年前，有家四兄妹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沦为了孤儿。亲戚们也都没有办法收养这四兄妹。无奈之下他们当中的大哥，为了让弟弟妹妹们能过上好日子，忍痛把弟弟妹妹们相继送给了他人收养，从此，四兄妹天各一方。二十年后，四兄妹想再相聚，又经历了种种波折。接下来这几个孩子的经历跟电影里的情节有点儿类似。悦乐镇悦乐村白家湾村民小组的屈炳宇三兄妹，也是失去了父母，亲戚们也都无力接收这三个孩子，与电影里面儿不同的是他们当中的大哥却承诺三兄妹永远不分开，一定要把弟弟妹妹抚养成人，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孩子怎么来兑现他的承诺？三兄妹又都是怎样坚强面对不幸命运的呢？</p>
<p><strong>导视：</strong><strong>这是一个由三个孤儿组成的家庭，哥哥幼弱的肩膀艰难庇护着弟弟妹妹的成长</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记者：你认为你对弟弟妹妹的责任都在哪些方面？屈炳宇：照顾他们长大。</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从小失去父母的他们，甚至已不记得亲人的模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丹：记不得了，妈妈带我们我一岁都没得她就跑了。记者：爸爸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炳丹：我家爸爸的脸盘是圆的。记者：你还记得爸爸妈妈是长什么样子吗？炳宇：我记不得了。炳宪：记不得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为了实现爷爷的遗愿。</strong> <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不管是在哪家，在那点好在三兄妹在一起都好，这个话三伯（炳宇爷爷）是念过好多次。</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为了履行自己对爷爷临终前的承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宇：他（爷爷）肯定是想对我说叫我把弟弟和妹妹照顾好。炳丹：他（哥哥）不会把我送人的。村小学教师：</strong><strong>虽然他们是小孩，但兄妹之间是手足之情吧，我想他们就是亲情不可分割</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面对学习和生活的严峻考验，三兄妹并肩力扛，艰难度日。</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有时间又饱也得一顿饿也得一顿。</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早上他们可以把猪喂了，饭做来吃了才去读书都来得及的，我早上起早点六点过就起来，整点饭吃了就去读书。]</strong></p>
<p>&nbsp;<wbr></wbr>&nbsp;<wbr></wbr> <strong>&nbsp;<wbr></wbr></strong><strong>他们的明天又在那里，他们这样的生活又能延续多久。</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阳春三月，刚刚经历了雪魔侵蚀的南方大地逐渐复苏，山川树木也逐渐冒出了新绿，太阳也终于露出了它久违的笑容。清晨的阳光倾洒在屈炳宇三兄妹居住的破瓦房上。十三岁的屈炳宇带着弟弟妹妹又开始了他们一天的生活。+10 秒现场。</p>
<p><strong>解说：</strong>每逢周末在家的日子，屈炳宇总是要忙着为弟弟妹妹好好做上一顿饭，多做一些家务活儿，尽量多尽一份做哥哥的责任，因为他不仅是这个家的大哥，更是这个家的家长，平时他每天早上在八点以前就要赶到镇上的乡完小读书，没有什么时间为弟弟妹妹做饭，就连喂猪的活儿多数也都是由年仅十一岁的弟弟屈炳宪和九岁的妹妹屈炳丹来做。自己还是个并未长大的孩子，为什么又要独立承担起抚养弟弟妹妹的责任呢？话还要从一九九九年说起，那一年这个家迎来了妹妹屈炳丹的降生，三个孩子的喧闹给这个并不富裕的家庭增加了不少的生气，但同时也给这个家庭增加了更大的生活压力。在炳宇模糊的记忆中这个家就一直是爸爸艰难的支撑着。<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在你心目当中的爸爸都是什么样子的？炳宇：我觉得我家爸爸很好，他还在家里的时候去干活，妈妈就在家里耍，还饭都不做，还要等爸爸下午回来做饭。]</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为了生计，在炳丹刚满月后，爸爸就外出务工了，可让一家人万万没有预料到得是，爸爸的此次外出却再也没有回来，一次施工事故让爸爸从此与他们阴阳两相隔。面对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和七十多岁的年迈爷爷，年轻的妈妈彻底绝望了。一天早晨，无法忍受自己的青春永远被贫困与负担包围着的妈妈，尽然席卷着爸爸留下的的部分抚恤金不辞而别，没有了任何消息。一系列的残酷打击实在远远超出了这个家庭的承受能力，坐在这间冰冷的土瓦房里，回想着昔日一家人的温暖日子，望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家，祖孙四人抱头痛哭，但几个孩子的日子还得继续呀。悲伤过后，年迈的爷爷也只能无奈的咬牙艰难支撑着这个家。<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可怜那个老年人（炳宇爷爷）七十三岁了，小丹这个撒尿在床上，说起三伯（炳</strong><strong>宇爷爷）也哭，我们也很难过，三伯（炳宇爷爷）说我万万没有预料到会落到这一步呀。注：画面特级处理配适当音乐。]</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兄妹在一天天长大，爷爷更在一天天衰老，但三兄妹的成长远远赶不上爷爷衰老的脚步。二零零三年，老人因操劳过度，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看着眼前三个尚无独立生活能力的孙子，老人始终无法安心离去，可亲戚们也都不富裕，都没有能力收养三个孙子。思来想去，在最后的弥留之际，老人还是把三兄妹叫到了床前，可此时老人连说句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看着三个稍比床沿高出一头的孙子，老人的诸多不舍与嘱托只能通过不忍闭合的双眼和肆意流淌的泪水传达给当时年仅八岁的炳宇。<strong>[</strong><strong>炳宇：爸爸死了以后就是我家爷爷带我们，爷爷刚带了我们四年就死了。</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你认为他（爷爷）都想对你说什么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他（爷爷）肯定是想对我说叫我把弟弟和妹妹照顾好。]</strong>老人的混浊的泪眼最终还是艰难的闭上了，可当时这三兄妹，即使是作为大哥的炳宇，也并不懂得爷爷的嘱托和爷爷的离去对他们的今后都将意味着什么？ <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就害怕的是一家去一个，把几兄妹弄分离，不管是在哪家，在那点，好在三兄妹在一起都好，这个话三伯（炳宇爷爷）是念过好多次。]</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失去爸爸妈妈以后，唯一的依靠爷爷也走了，三兄妹彻底成为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办？三兄妹还不懂得去考虑。周围的几家亲戚，是三兄妹的几个堂伯。他们在三个孩子的爷爷离去后，已尽力照顾起了三个孩子，然而他们都是贫穷的山民，抚养自己的孩子上学也都很艰难，实在没有能力再抚养这三个孩子，他们最多能做的也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给三个孩子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strong>[</strong><strong>炳宇：那几年我们还不能做饭吃，三伯就早早的来，当时我家还有碳，他就把火引燃，做饭给我们吃了后，让我们去耍，下午他把饭做给我们吃了以后，叫我们耍会儿就睡了，他整饭给我们吃都做了几个月。炳宇大伯：那个时候柴这些都砍不动，都是我去砍了帮他们锯好。炳宇堂姐：小的时候三兄妹又花，又不会洗脸，衣服那些泡在沟沟里面几天不洗都可以，虱子那些会跟着这些淌，那年我在这里，我经常帮他们洗，又要好一点。炳宇：有时候二姐（大伯家女儿）她们读书就请她们背（炳丹）去学校里，请她们带会儿。]</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三兄妹在懵懂中相继失去了亲人，也许当时在他们心里并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失去。从小爷爷就告诉他们，爸爸妈妈是出远门打工了，有一天他们也会像其他孩子的爸爸妈妈那样买很多礼物回来，也会抱他们亲他们，带他们一起唱歌，一起捉蝴蝶，只要他们乖乖坐着等，别乱跑，爸爸妈妈就一定会回来的。现在哥哥又告诉弟弟妹妹，爷爷也去打工了，他也会带着礼物和爸爸妈妈一起回来的。就这样，每每在夕阳的余晖里，炳宇常常陪着弟弟妹妹坐在家门口，痴痴注视着远方的山道，自我安慰的等待着带着礼物的亲人们归来。随着炳宪的逐渐懂事，常常就只有妹妹一个人孤独的继续等待着。<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等过爸爸妈妈没有？炳宇：等过，因为在我的心目当中爸爸还没有死。炳丹：哥哥背着我等的。记者：后来等到爸爸没有呢？炳丹：没有。记者：还想继续等他吗？炳丹：要。]</strong> <strong>注：画面特级处理配适当音乐。</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等不回离去的亲人，三兄妹的生活尚不能自理，当时三兄妹经常都靠旁边的几个堂伯家照看着，堂伯和伯母们看见三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心里也都不是滋味，都在尽力的呵护着他们的长大。<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strong><strong>这家守会儿，那家守会儿后，就在这几家吃点了嘛，始终望不过嘛，他们眼睁睁的，望不过呀，有时间又饱也得一顿饿也得一顿。炳宇大伯：小丹家三兄妹，从三伯死了以后，他们这个家庭也相当就是我家帮他们管。现在我都还有一个本子，他们买了些什么</strong> <strong>，我都全部帮他们记好的，极好了等到了年底，等弟兄都到了以后，要给他们公布一个帐。</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strong><strong>后来（炳宇爷爷）死了以后，就叫（炳宇）不会说话的那一个（聋哑）大姑姑来照顾了他们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后来（炳宇）二姑姑打工回来又经常过来照看，（炳宇）三姑姑前几年时不时地来照看一下，这两年活儿多了也好久没有来了。记者：一般他们（三兄妹）吃饭都是你们照顾？</strong> <strong>炳宇大伯：是，大部分都在观看着他们的，这个也是我们家族中应当照顾的，今年整了个猪给他们喂，自己再种点，喂点猪。]</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在与炳宇大伯和大伯母的谈话中我们了解到，炳宇的妈妈自从离开后就和邻乡的一个单身中年男子结了婚，并又生育了孩子，在炳宇的爷爷去世那年，他们声称要好好照顾炳宇三兄妹，曾经一起回来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他们对炳宇三兄妹的态度和变着法儿在炳宇大伯那儿索要抚恤金的做法，让大伯对他们的来意产生了怀疑。[<strong>炳宇大伯：在那边大弯子背柴，差不多要背得有他（炳宇继父）的多，被他（炳宇继父）把（炳宇）拿来用力的榨。</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一下她要买羊子，一下她要修房子，我们说她（炳宇妈妈）把房子修好，值多少钱我们再给她，如果早早的把钱给她，他们一下跑了怎么办。</strong><strong>]</strong>在几次交锋都没有结果的情况下，炳宇的妈妈和继父变卖了爷爷生前留下的全部粮食后，一夜蒸发，至今杳无音信。小小三兄妹只能依靠政府和爸爸留下的抚恤金以及几个堂伯的救济艰难的成长着。</p>
<p><strong>主持人：</strong>很多孩子都想在一夜之间快点长大，屈炳宇也不列外，自从妈妈再次出走以后，这个愿望在他身上还真的就实现了，爷爷临终前的嘱托和家里必须面对的实际困难，硬逼着这个八岁的孩子一夜之间突然长大了，还真的就当起这个家，承担起了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p>
<p><strong>导视：</strong><strong>这是一个由三个孤儿组成的家庭，哥哥幼弱的肩膀艰难庇护着弟弟妹妹的成长</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记者：你认为你对弟弟妹妹的责任都在哪些方面？屈炳宇：照顾他们长大。</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从小失去父母的他们，甚至已不记得亲人的模样。</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丹：记不得了，妈妈带我们我一岁都没得她就跑了。记者：爸爸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炳丹：我家爸爸的脸盘是圆的。记者：你还记得爸爸妈妈是长什么样子吗？炳宇：我记不得了。炳宪：记不得了。</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为了实现爷爷的遗愿。</strong> <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不管是在哪家，在那点好在三兄妹在一起都好，这个话三伯（炳宇爷爷）是念过好多次。</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为了履行自己对爷爷临终前的承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宇：他（爷爷）肯定是想对我说叫我把弟弟和妹妹照顾好。炳丹：他（哥哥）不会把我送人的。村小学教师：</strong><strong>虽然他们是小孩，但兄妹之间是手足之情吧，我想他们就是亲情不可分割</strong><strong>]</strong></p>
<p><strong>面对学习和生活的严峻考验，三兄妹并肩力扛，艰难度日。</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炳宇大伯母</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有时间又饱也得一顿饿也得一顿。</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早上他们可以把猪喂了，饭做来吃了才去读书都来得及的，我早上起早点六点过就起来，整点饭吃了就去读书。]</strong></p>
<p><strong>他们的明天又在那里，他们这样的生活又能延续多久。</strong></p>
<p><strong>现场：屈炳宇在街上买菜。</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今年刚满十三岁的炳宇照顾弟弟妹妹已经有整整五年了，他每每都是利用上午下课的时间在街上买菜，因等到放学以后，街上已经没有菜卖了。买菜的钱主要是靠政府补贴和爸爸留下的抚恤金，钱都是由大伯保管，每月定期去拿一百五十元，这也是三兄妹每月全部开支的费用。菜买好后，炳宇都要把菜借放到在卫生院上班一位堂哥那里，放学回家再去取。<strong>[</strong><strong>炳宪：钱都是大伯娘家帮我们保管，我们要就去她家拿。炳宇大伯：粮食呀冬天家的衣服呀，像他三兄妹低保这些</strong> <strong>都还是给得有他们的，主要还是靠政府。]</strong></p>
<p><strong>&nbsp;<wbr></wbr></strong></p>
<p><strong>现场：炳宇在教室里上课，老师叫他回答问题。</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 炳宇是班里年龄较大的孩子，因村子里只有一所办到三年级的单小，所以四年级必须到镇上的完小读书，因学习底子差，既要当家长，又要当学生的炳宇成绩一直不是很理想，老师们也都知道其中的原因，也都会对炳宇的学习多一些照顾。<strong>[</strong><strong>悦乐镇完小教师</strong> <strong>肖益群：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忧伤，在教室里面坐着老是发呆，孩子太小了，心理承受这样的压力呢，可能对他自身的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strong></p>
<p><strong>悦乐镇完小教师</strong> <strong>胡德群：这个孩子在学校里是比较听话的孩子，学习比较认真，对家庭比较负责。他这个年龄应该是比较天真活泼的年龄，因为家庭特殊造就了他的习惯，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怕他们辍学。]</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因炳宇所在的镇完小离家较远，炳宇每天的中饭基本都是在校门口的小摊上随便卖点小吃充饥，每天都要在回家后才能好好吃上一顿饭。 <strong>[</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我早上六点过就起来，整点饭吃了就去读书。]</strong></p>
<p><strong>现场：</strong>炳宇背着菜和书包走在回家的山道上。<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你下來一般要走多久？</strong><strong>炳宇：</strong> <strong>二十多分鈡。</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每次回家都要走多久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一個多小時。]</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看着炳宇弱小的背影，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是怎么撑起一个家的，从八岁当家到现在整整五年的时间他又都是怎么走过来的。都说父亲是儿蹬天的梯，父亲是儿拉车的牛，炳宇幼弱的身体和雅嫩的双肩托起了弟弟妹妹成长的希望，而谁又来托起自己的这份希望呢？当然，这对炳宇来说完全是一个简单得没有必要去思考的命题，因为他自己正在默默的承载着这如山的重负，他那因负重而近乎蹒跚的步子正行走在这艰难的汪洋。<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走这条路你都走了几年了？</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五年。</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还有多远才能到你家？</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还要二十多分钟。</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都是这样的路，下雨天你怎么办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下雨天还不是打着伞去读书。]</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三兄妹居住的这间屋子是爷爷带着爸爸在二十多年前建盖的，因年久失修，显得破旧不堪，进门的这滩稀泥和屋内散发出的带着潮湿的霉味儿，诉说着这间房子所经历过的太多悲欢离合。一张长满绿霉的断腿桌子紧靠着墙，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排列在墙角的地上，堂屋的左侧墙上从头到脚开着一道足足有三十公分宽的裂缝，从裂缝顶部射进的阳光让屋内明亮了很多，裂缝里塞满了破旧衣服这就是三兄妹赖以生存的家。<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你们住这房子冷不冷？</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冷。</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墙缝里的东西东是谁塞进去的？</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以前我家爷爷塞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现在透得进去风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透得进去。]</strong></p>
<p><strong>现场：</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去年宰杀了一头猪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买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去街上买的肉？</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不是，在下面幺婆家买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多少钱一斤？</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活猪）七块六。</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点肉够你们吃一年了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够了。</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宰猪请客了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请了，他们（村邻）帮我家宰猪，我就请大伯娘帮我家做饭。]</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去年，炳宇的大伯考虑到猪肉价格的上涨，拿出了三兄妹的部分抚恤金为他们在亲戚家以较低的价格购买了一头肥猪，这样比临时去市场上买肉吃要节省很多。随着三兄妹的逐渐长大，今年，大伯又帮他们买来了一头小猪，让他们学着饲养，这样能节省更多的钱。<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觉得这猪你能喂大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喂得大。</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一般都是那个喂猪？</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都是我家兄弟喂。</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是你喂的第几个猪？</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第一个。</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都喂了多久了？</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一个多月了。]</strong></p>
<p><strong>现场：屈炳宇在地里扯菜</strong><strong>5</strong><strong>秒。</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既要照顾好弟弟妹妹，自己又要坚持上学，在堂伯们的帮助下炳宇把家里的土地多数都转租给了别人，只留了这一小块地栽种了一些日常所需的蔬菜，因家里没有一个完全劳动力，炳宇所种的这点菜往往只能作为日常所需的贴补。<strong>[</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菜苔够了，但还有些菜要卖。</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我看见地里面杂草丛生，你都没有管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不是，是这两天地里的猪草长得很多，猪吃不了多少，就故意把猪草护在地里的。]</strong></p>
<p><strong>现场：三兄妹做饭。</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今年你都栽种了些什么？</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就栽了些洋芋，还有那上边大伯他们叫我点一点包谷。退耕还林的米不拿开水淘洗，煮来不好吃。</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退耕还林一年都有多少斤米？有四百来斤。</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四百斤米够你们三兄妹吃一年了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够了。]</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这双鞋深谁帮你买的？</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这双大鞋子吗？</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对。</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二哥买来后他说这鞋像姑娘穿的，他就给我了，穿起来有点大。]</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哥哥每星期都给你们多少零用钱呢？</strong><strong>炳宪：</strong><strong>我没得，小丹每天有五角。</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赶场的时候有一块钱。</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为什么二哥每天就没有五角钱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因为他没有去读书。]</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炳宪从这学期开始，已经辍学好几个星期了，当我们问到他为什么辍学时，他低着头不愿回答我们的问题，后来炳宇告诉我们炳宪因上学期成绩不理想，挨了老师的批评后就不去上学了，自己拿弟弟也没有办法。</p>
<p><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弟弟妹妹如果你带不大的话，你考虑过把他们送人没有？</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没有。</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为什么就没有考虑过呢？</strong><strong>炳宪：</strong><strong>小丹街上有两家都说想抱去带，后来小丹没去的。</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下面的有好多都说抱小丹去带后来都没有给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是你不同意还是谁不同意？</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爷爷。</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爷爷都死了还听他的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怎么不听。]</strong></p>
<p>&nbsp;<wbr></wbr></p>
<p><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把你送在城里免去过好日子你去不去？</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不去。</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为什么不去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我要在家里跟着哥哥他们。</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跟着哥哥他们一天吃也吃不好，穿也穿不好有什么好的？</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这个日子我过惯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如果那天哥哥把你送人了怎么办？</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他不会把我送人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以后出去读书就远远的离开哥哥他们了？</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有时间放假要回来的。]</strong></p>
<p align="left"><strong>解说：</strong>平日里，几位堂伯家不管做什么好吃的都会为三兄妹送来。三兄妹和周围的小孩子关系相处得都很好，因三兄妹经常都去他们家吃饭，他们也常会过来帮三兄妹做点事儿，也会时不时在这儿吃上一顿饭，每每在这个时候，这间屋子里才会喧嚣不断，充满着快活的空气。</p>
<p>&nbsp;<wbr></wbr></p>
<p><strong>现场：哥哥喂猪，妹妹洗碗，炳宇收洗弟弟妹妹衣服，炳丹搬桌子到院子里做作业。</strong><strong>30</strong><strong>秒。[</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洗这条裤子是哪个的？</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我家妹妹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他的衣服一般都是你帮她洗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嗯。</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家弟弟的衣服你帮他洗吗？</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他自己可以洗的，有时我又帮他洗。]</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随着时间的飞逝，岁月的蹉跎，三兄妹也在逐渐长大，作为大哥的炳宇操持家务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当然在他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因为他自己考虑和要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每天的生活开支，做饭、喂猪、柴禾、即将开始的玉米播种，弟弟妹妹的日常安排，每件事都要他去操心，这个十三岁的孩子似乎显得有几分力不从心，但是他那稚嫩脸颊透露给我们的成熟气息，又告诉了我们他面对困难的信心和决心。</p>
<p><strong>解说：</strong>中午，村子里的人基本都下地干活去了，只有老人们坐在门坎上悠闲的抽着旱烟，村里的人每天都在重复着他们单一的生活轨迹，阳光下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安静与祥和。炳丹九岁，在村里的单小读二年级，失去爸爸妈妈的时候她还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婴儿，从她记事起家里就没有爸爸妈妈，也从不曾知道什么叫父爱和母爱。<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记得妈妈是长什么样子吗？</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记不得了，妈妈带我们我一岁都没得她就跑了。</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爸爸张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我家爸爸的脸盘是圆的。]</strong></p>
<p>然而妈妈那次别有用心的回家，在她记忆中留下的也仅仅只是对母爱期盼过后的恐惧。<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想不想妈妈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不想，以前她来，她天天都打人。</strong><strong>炳丹大伯母：</strong><strong>堂屋里放一张床，就把她（炳丹）捆在那儿，他们（炳丹妈妈与继父）嘛就吃饭了。小丹嘛就哭，实际嘛两顿都没有得到饭吃。]</strong>当然这也更加深了她对想象中的爸爸的思恋，对幻想中的父爱的期盼。<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想不想爸爸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想，他的相片被哥哥他们弄不在了的，我们去读书都能望见我家爸爸的坟。</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梦见过他吗？</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梦见过，后来我一醒了，他就不在了。</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你心里面是什么感觉？</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难过，我一晚上都想到爸爸死了。</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怕不怕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不怕，我希望爸爸能够活下来，我只想爸爸不想妈妈。]</strong>没有语言，只有眼泪的肆意流淌，对我们说出了自己对爸爸那种魂牵梦萦之后的炳丹久久的沉浸在了现实与幻想的悲痛之中，阳光暖暖的抚慰着炳丹，她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需要呵护。此时，我们也深深地感觉出了，我们的采访再次撕裂了孩子心里已经愈合的伤口，在工作与感情之间我们内心的情感天平彻底的倾斜了，我们不再忍心再向她多问一句话。<strong>注：配适当音乐</strong></p>
<p><strong>现场：炳宪做家务，炳宇被堂伯家电视音乐吸引，炳宪和炳丹收晒干的衣服。</strong><strong>30</strong><strong>秒。</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每当接近黄昏的时候，炳宇都要在几个堂伯家去寻找弟弟妹妹回来做作业，这基本上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课。<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认为你对弟弟妹妹的责任都在哪些方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照顾他们长大。</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所谓的长大是指的什么？</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长大了他们能够自己找得到吃的就行了。]</strong></p>
<p><strong>现场：带着弟弟妹妹在灯光下做作业，</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炳宇除了要做自己的作业外，还要给妹妹检查每天的作业。为了不让辍学的弟弟忘记以前的功课，炳宇在自己和妹妹做作业的时间，都要督促弟弟复习以前的功课。<strong>[</strong><strong>现场：炳宇指导妹妹修改作业。</strong><strong>]</strong>原本和妹妹一个班的炳宇，在哥哥的督促下常常也给妹妹当起了学生。<strong>[</strong><strong>炳丹教炳宪朗读：</strong><strong>曾是妈妈怀里，欢畅的黄鹂，曾使爸爸背上，盛开的野菊，抓一只蝴蝶，能编织美丽的故事，含一片草叶，能吹出动听的歌曲，挖一篮野菜撑圆了小猪的肚皮，逮一串小鱼乐坏了馋嘴的猫咪。注：音乐渐响]</strong> [<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她的作业是不是每天都要拿给你检查？</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天天的作业都要拿给我检查，只是星期五布置星期一的作业要星期天的下午才检查。</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弟弟不读书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以前他说他不去读，后来我给他说了，叫他去读一年级他说要得。</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如果那天妹妹不去读书了你将怎么办呢？</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妹妹她是一直都想读书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喊哥哥去读书没有呢？</strong><strong>炳丹：</strong><strong>喊了的。我说哥哥你去读书多认得一点字？</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他（哥哥）都为什么要打你呢？</strong> <strong>炳宪：有时间我起床太迟，没有喂猪什么的，他（哥哥）就打我嘛。]</strong> 也许炳宇还不完全懂得用&ldquo;责任&rdquo;二字来权衡自己，他只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但是他的一举一行向我们证实着，炳宇开始长大了，开始学会为这个家的明天去考虑了。<strong>[</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堂姐：吃点什么，他（炳宇）都要分小这两个吃的，他（炳宇）去赶场这些，如果说那一个没有去，一块两块他（炳宇）都还是要拿给他们的。]</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今天炳宇要带着弟弟妹妹上山去打柴，因为他们所剩下的柴已经不多了。此时我们才注意到他们积累柴和旁边邻居家的柴形成了宣明的对比，当然这也是劳动力悬殊的对比。尽管他们的柴都是别人砍剩下的枝条，但这已经很难为三兄妹了。<strong>[</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如果要背干柴，就要从这里上去，从石笋那里上去，从一碗水那里上去都还要走十多分钟才能到老林。</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们一天背几回呢？在那高点到是只背一回，在这方背两回。]</strong></p>
<p><strong>现场：三兄妹走在山道上</strong><strong>10</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就是在那个大石包那儿。</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还有多少？</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可能还可以理十来个。]</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年初的这场雪灾，让眼前的这片树林只剩下了光秃秃的躯干，远远望去一根根独木守望在山坡上，好比远古时期留下的古战场，萧条得毫无生气。同时这场雪灾也给村民们带来了丰富的燃料，村民们无需爬上高高的枝干，就能捡到粗壮的树枝。三兄妹今天要背回家的柴，也都是前段时间大雪压断的树枝，他们收集后存放在山坡上的。</p>
<p><strong>现场：</strong>三兄妹整理树枝</p>
<p><strong>解说：</strong>炳宇在坡顶上把零散的树枝往下扔，炳宪奋力的挥刀整理着枝条。炳丹则跑上跑下的收集着枝条。然而，从他们整理的这些树枝上不难看出，这些树枝都是经过别人挑选后剩下的，但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心满意足了。</p>
<p><strong>现场：</strong>三兄妹背柴下山</p>
<p><strong>解说：</strong>柴并非干柴，三兄妹每人都有点不堪重负，再加上山路的崎岖，走不了多远都必须停下来稍作休息。炳宇今天所背的是一个成年人用的背架，当然他背上的柴也是最重的，捆满柴的背架和他幼弱的双肩显得不太相衬，甚至还有几分笨拙和好笑，可就是这副肩膀和这幅弱小的身躯却庇护者弟弟妹妹的成长，成为了弟弟妹妹生活的坚实脊梁。也许，这副肩膀和这副身躯在成年人眼里他是稚嫩的弱小的，可在弟弟妹妹的眼里这副身躯是巨大的，这副肩膀是宽厚而坚实的。看着三个懂事孩子生活中的一幕幕，不知情者也许很难相信他们是没有监护人的孩子，可十三岁哥哥对弟弟妹妹这份不离不弃的责任，这份难以割舍的亲情，不正是这个十三岁孩子对自己当初的承诺点点滴滴的兑现吗？我们又怎么忍心再去怀疑这个十三岁孩子的年龄和能力是否成正比，因为在他身上没有年龄和能力的反比，只有责任和决心的正比。</p>
<p><strong>现场：三兄妹到家后</strong><strong>15</strong><strong>秒。</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回到家里炳丹忙着生火做饭，炳宇和炳宪也显得筋疲力尽，好在有旁边的堂哥前来帮助他们把卸柴。<strong>[</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们是不是经常都过来帮他们做一些事情？</strong><strong>炳宇：</strong><strong>大根的柴他们砍不动，帮他们砍柴。]</strong></p>
<p><strong>现场：</strong>炳宇带着弟弟妹妹和周围的孩子们玩游戏。</p>
<p><strong>解说：</strong>每当在这个时候三兄妹才是最开心的，因为此时，他们不需要负担和考虑任何事情，完全陶醉在了他们本来就因该拥有的童趣生活里，尽情的挥洒着他们的天真与欢笑。</p>
<p><strong>现场：</strong>炳宇带着弟弟妹妹在火塘边唱《鲁冰花》。<strong>音乐渐起</strong>，<strong>特技</strong><strong>TV</strong><strong>《星星的泪》</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都说孩子是妈妈的心是妈妈的肝，可是他们的妈妈此时又在天涯何处呢？不知当她听到孩子们此时的歌声时都会作何想法，都会是一种什么感受。孩子们的歌声又能唤起她的良知吗？她对自己当初的决定会感到愧疚和后悔吗？这一切当然我们无从得知。</p>
<p><strong>字幕：第二天</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今天早饭过后，炳宪忙着喂猪，因为今天他要和妹妹一道返校上课。</p>
<p><strong>解说：</strong>走在妹妹身后的炳宪一直显得有些战战兢兢，是怕学校的老师不要自己，还是怕难也面对以前的同学，在妹妹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加快了自己的步伐。</p>
<p><strong>现场：朗朗书声学校外景，学生朗读。字幕：悦乐镇白堡小学。</strong></p>
<p><strong>现场：</strong><strong>老师把操场边的炳宪叫进一年级教室，把他介绍给同学们，并为他找来新课本，带领学生朗读</strong><strong>30</strong><strong>秒</strong></p>
<p><strong>解说：</strong>这是炳宪返校的第一堂课，因辍学时间不长，加上哥哥平时的督促学习，炳宪很快便融入到了同学中间。</p>
<p><strong>现场：</strong>二年级学生领读，[<strong>月亮湾，我的家在月亮湾，月亮湾是个美丽的村子，村子的前面有一条月牙一样的小河，河上有一座石桥，河水绕着村子缓缓的流着，一群群鱼儿在河里游来游去，</strong>轻轻的河水倒映着小桥绿树和青山，河岸上尚着许多桃树，春天开满了桃花，远远望去像一片灿烂的朝霞。]炳丹画面穿插+音乐。30秒</p>
<p><strong>现场：</strong>老师叫炳丹单独朗读，但炳丹不会读，被罚站听同学读。</p>
<p><strong>解说：</strong>炳丹此时的表现让一旁的我们感到很费解，老师告诉我们，炳丹的成绩在班里一直不是很好，因缺少监护人以后养成了贪玩的习惯。当然，老师和同学都知道他们的家庭状况，也都在努力的帮助着他们，希望他们能走出失去父母的阴影，在阳光下茁壮成长。<strong>[</strong><strong>炳丹的老师：</strong><strong>没有家长，没有监护人所以自由散漫的不爱学习，已经养成了那种没有父母的习惯，现在我们打算的就是多花时间帮助她的学习。</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如果你贪玩了你爸爸妈妈会怎么对待你呢？炳丹的同学：他们会打我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那屈炳丹呢？炳丹的同学：她没有爸爸妈妈。</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她的成绩为什么不行呢？炳丹的同学：因为教她时，她是东张西望的。</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们班上的同学都知道屈炳丹没有爸爸妈妈吗？炳丹的同学：知道。</strong><strong>记者</strong><strong>：</strong><strong>你们都经常帮助她吗？炳丹的同学：经常都帮助她。]</strong></p>
<p>[<strong>悦乐镇完小教师</strong> <strong>胡德群：我想说的就是让社会上的好心人都来帮助这些孩子，大家都来帮助他们的困难就能够克服。]</strong></p>
<p><strong>[</strong><strong>县民政局局长&nbsp;<wbr></wbr></strong> <strong>张坤发：涉及到父亲去世，母亲外出或外嫁，最后留下几个子女，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统一把这一类似的人，纳入了五保供养范围，在五保供养范围覆盖不了的地方，新增部分，我们纳入农村低保的最高标准。每人每月补助六十元，我们也倡导社会各界伸出一双友爱的后，帮助扶持，献爱心，共同来把这件事情做好。]</strong></p>
<p><strong>主持人：</strong>看了屈炳宇三兄妹的故事呢不知大家心里都有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没有抱怨，没有离弃，带着弟弟妹妹一同支撑着一个风雨飘摇的家，而且已经艰难的走过了整整五年，相信我们大家心里更多的是感动，感动于这个十三岁孩子对亲情的坚守，感动于他对爷爷那份承诺的守信，感动于他对家长那份责任的不离不弃，感动于他内心的那份坚定信念和永不退缩的决心。是他告诉了我们人间自有真情在，有爱就有希望。然而，除了感动我们应该还有责任追问，追问那些抛弃孩子生死于不顾的家长们，就算是你们过上了雍容华贵的奢侈生活，但你们可曾想过，和你天各一方的你的孩子，他们正在苦难的汪洋中挣扎，在艰难的泥潭里前行。我们还有责任追问，当儿童节就快到来的时候，生活在城市中的你，正在为自己的孩子准备节日礼物的时候，可曾想到过还有这样的一些孩子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正默默承受着生活的重压，正在苦苦的支撑着一个家，难道这就是我们现代都市生活应该有的和谐之音吗？相信爱心的汇聚终将成为爱河，咱们共同的牵手将不会再让那些在苦难中前行的孩子们不再艰辛和孤独，让你我共同的爱心帮助他们与幸福快乐永远结伴同行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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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和你在一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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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8-07-04T16-50-29 CST</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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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主持人：在去年我们曾经用摄像机镜头记录过一位名叫刘云东的十四岁男孩儿面对贫困，负重求学以及他和年迈奶奶、改嫁母亲，还有继父之间的故事。节目播出以后小小云东的成长经历，内心的苦楚、矛盾、辛酸引起了社会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学校里的老师、云东的支助者、所有关心认识云东的人都在为云东的求学，消除云东奶奶和云东妈妈两个家庭之间的隔阂做着努力。大家都希望云东能有一个完整的家，能拥有完整的母爱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