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伤害的佳佳就读于该校初一年级，家住其所在村，距离学校大概有5公里。佳佳爷爷说，考虑学校离家较远，于是父母帮佳佳及其哥哥，还有外甥3人在学校的教师宿舍租了一间房子。房子是学校老师胡某牵线租的。3个孩子与胡某同住在一起。5月17日晚9时30分许，晚自习结束后，佳佳的哥哥及表哥跑到校外的网吧去上网。累了的佳佳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正当佳佳迷迷糊糊快进入梦乡时，胡某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坐在佳佳床沿，还询问她哥哥去哪里了，佳佳也如实相告。此后胡某又数次走进佳佳房间查看，还对佳佳说，让佳佳到自己的房间睡。佳佳当时也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之处。正当她进入梦乡时，悲剧开始上演……事发后，小女孩吓坏了，夺门而逃，担心丑行暴露的胡某则在后面紧追不舍。佳佳情急之下只好跑到同在一个学校读书的堂姐的宿舍。5月22日下午3时许，警车将嫌犯带走，现已刑拘。
 

　　昨日，李秋月等5人因涉嫌虚构受美国理工大学及美国休斯顿大学授权招生的事实，提供硕士、博士毕业证书、学历学位证书，被控诈骗30余人530余万元，在市一中院受审。

　　据了解，该案是去年警方侦破的“假洋文凭诈骗案”中最大的一起。

　　被害人

　　20万拿到“美国博士证”

　　去年1月，徐女士报案称，自己花了近20万拿到所谓“美国林肯大学DBA博士学位”，后经证实文凭未得到国内有关部门的认证。

　　海淀警方介入后，先后控制了涉嫌利用“假洋文凭”诈骗的7个团伙33名嫌疑人。

　　昨天庭审时，检方指控，2009年3月至2011年4月间，李秋月伙同梁小斌、杨帆、耿艺萌、张书晓、武克良（另案处理）在海淀区北京大学资源宾馆、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等地，虚构受美国理工大学及美国休斯顿大学授权招生的事实，以能为被害人杨某等人提供这些学校的硕士、博士毕业证书、学历学位证书为由，骗取30余名被害人学费共计人民币530余万元。

　　检方认为，李秋月等5人的行为，涉嫌诈骗罪。

　　据了解，李秋月曾为北京时代雄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时代公司）办公室主任，另外4人分别是北京天发弘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天发公司）的项目总监、总经理助理、教务和财务。

　　根据检方证据显示，在该案中，时代公司提供学历，天发公司联系生源，天发公司实际控制人武克良负责与李秋月接触，因此李秋月并未与另外4名被告人见过面。

　　被告人

　　学校合法注册没诈骗

　　“我没有诈骗，我不认识一个同案，我没有看到过钱！”庭审一开始，李秋月就措辞激烈地否认了指控。

　　李秋月称，她在2008年在美国注册了美国理工大学，知道该大学学历“在国内是无法认证的”，也告知了学员。她认为，学校是合法成立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

　　另外4名被告人表示，他们应聘进入天发公司，联系学员时，曾表示“学历被国际承认”。虽然，他们中有人对招生学校的办学资质产生过怀疑，但仍然没辞职，而是领取着月薪或拉来学员分得的数千元提成。

　　昨天庭审时，控辩双方出示了大量的书证、物证，庭审从上午10时一直持续到下午4时。此间，被告人之一的杨帆突发心脏不适，法庭临时决定休庭。

　　对话

　　“对方提供学员，我提供证书”

　　在昨天的庭审中，无论面对公诉人、辩护人还是审判长的发问，被告人李秋月都闪烁其词，避而不谈自己在案件中的作用。

　　“大学没有校园和老师”

　　公诉人：入学通知书是怎么做的？

　　李秋月：不是我做的。

　　公诉人：你怎么给学生发的学历？

　　李秋月：成绩合格我给发学历。

　　公诉人：中国教育部承认这个学历吗？

　　李秋月：不承认。

　　公诉人：你注册的大学有校园吗？有教师吗？有注册资本吗？

　　李秋月：都没有，注册资本2万美元。

　　公诉人：这个大学在中国注册了吗？

　　李秋月：没有。

　　公诉人：你诈骗了多少钱？

　　李秋月：我没有骗他们。

　　“证书不一定被认可”

　　辩护人：你和武克良签过办学的协议？当时约定毕业证书是由谁来颁发的？

　　李秋月：签过。当时我说（毕业证书）是由美国颁发的。

　　辩护人：在美国颁发证书是否要美国教育机构认可？

　　李秋月：不需要。

　　辩护人：在中国认可吗？

　　李秋月：不认可。

　　辩护人：颁发了毕业证书，可以公证吗？

　　李秋月：可以，但不一定被国家认可。

　　“钱是我同事收了一些”

　　审判长：你所在的公司是什么性质的公司？是谁注册的？法人是谁？

　　李秋月：我不清楚。

　　审判长：你是股东之一怎么会不知道？

　　李秋月：我也是通过代办公司办的。

　　审判长：你和武克良的办学协议是怎么约定的？

　　李秋月：他提供合格的学员、合格的成绩，我给他提供证书。

　　审判长：你和武克良之间如何分配？

　　李秋月：没有约定，钱是我的同事收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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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12月25日晚9点，被害人小玫独自一人走到通州区马驹桥镇新桥南侧时，突然迎面走来一名男子用肩膀撞向她。该男子一边骂，一边让小玫跟他走。小玫当时以为对方认错人而未予理会，不料该男子一把掐住小玫的脖子，把她往桥下拽。小玫一边挣扎一边哭喊，但仍被拽到桥洞内的一堆被子和杂物旁。男子先抢下小玫的挎包搜了搜，然后把小玫推进被子里意图不轨。

　　此时，路过此处的一名司机从反光镜里发现一名男子拽着一名女子往桥下走，便下车查看，他听到女子一边哭一边说“你别伤害我”后，立即报警并带领民警到桥下搜查。小玫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后大声呼救，男子手持酒瓶顶在小玫下巴上，捂嘴阻止其出声，并将小玫压在身下用棉被盖住。小玫在头部和身体被盖住的情况下急中生智，奋力挣扎将腿露出被子。搜寻到此处的民警发现，一堆破被子下面露出一条女人的腿，掀开被子后发现一名男子全身赤裸按着一名女子，立即将其抓获。据审查，该男子叫甲拉窝牛，是一名流浪汉。

　　庭审中，甲拉窝牛始终对强奸行为矢口否认，称自己是与对方“耍朋友”，双方是自愿行为。但这种牵强的说法被小玫的证言证实是谎言。法院认为，甲拉窝牛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法庭在对甲拉窝牛的辩解意见进行调查后，认为查无事实根据而不予采纳。法庭同时认为，鉴于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甲拉窝牛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法庭最终判决其获刑3年6个月。

　　去年12月25日晚9点，被害人小玫独自一人走到通州区马驹桥镇新桥南侧时，突然迎面走来一名男子用肩膀撞向她。该男子一边骂，一边让小玫跟他走。小玫当时以为对方认错人而未予理会，不料该男子一把掐住小玫的脖子，把她往桥下拽。小玫一边挣扎一边哭喊，但仍被拽到桥洞内的一堆被子和杂物旁。男子先抢下小玫的挎包搜了搜，然后把小玫推进被子里意图不轨。

　　此时，路过此处的一名司机从反光镜里发现一名男子拽着一名女子往桥下走，便下车查看，他听到女子一边哭一边说“你别伤害我”后，立即报警并带领民警到桥下搜查。小玫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后大声呼救，男子手持酒瓶顶在小玫下巴上，捂嘴阻止其出声，并将小玫压在身下用棉被盖住。小玫在头部和身体被盖住的情况下急中生智，奋力挣扎将腿露出被子。搜寻到此处的民警发现，一堆破被子下面露出一条女人的腿，掀开被子后发现一名男子全身赤裸按着一名女子，立即将其抓获。据审查，该男子叫甲拉窝牛，是一名流浪汉。

　　庭审中，甲拉窝牛始终对强奸行为矢口否认，称自己是与对方“耍朋友”，双方是自愿行为。但这种牵强的说法被小玫的证言证实是谎言。法院认为，甲拉窝牛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奸淫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法庭在对甲拉窝牛的辩解意见进行调查后，认为查无事实根据而不予采纳。法庭同时认为，鉴于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甲拉窝牛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法庭最终判决其获刑3年6个月。

　　说起两年前的7月9日那天清晨，李正秀与甘文亮的回忆不尽相同。

　　李正秀说，当时她独自在家，抱着一岁大的小儿子无所事事，甘文亮推门就进来了，说，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屋里灯光昏暗，李正秀看不清对方的脸，她觉得有些唐突，问：这么早呢？

　　甘文亮抱着孩子就往外走，在门口丢下一句，不是早说好的，带你外出打工。

　　天光大亮，街面上零星有些赶早儿的人在走动，青灰色的晨曦下，没多少人声，出奇地安静。

　　眼睛盯着儿子，一直跟着走，李正秀无法回忆后来自己如何上了长途车，又如何离开仙居。这个31岁的少妇，说起话来，齐耳短发来回甩动，脖子高高昂起来，脸涨得通红。她的世界被浓缩在两座县城里，三分之二在遥远的云南广南县城的老家，三分之一在浙江东部这个叫仙居的小城。

　　但甘文亮关于这一天的记忆，却是从一个电话开始的。

　　当时是凌晨5点，天未大亮，他正躺在自家床上，李正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嘟嘟囔囔地说：“走吧，我们在车站等了。”甘文亮觉得这个女人一向口齿含糊不清，让人无时无刻不觉得她像个“傻子”，但此时他听得真切，她说的是“我们”，不是“我”。

　　电话来得比预计早了一些时候，甘文亮很兴奋，他立即拉起妻子张小仙，直奔车站。他并不是冲李正秀而兴奋，让他动心的是李正秀说的“我们”——那个一岁大的小男孩，白白胖胖，长得结实，大名叫蒋科豪。

　　那是他追踪已久的猎物，“是一沓钞票”。

　　无论事情是如何开始的，最终的结果是，2010年7月9日清晨，三个大人带着一岁多的蒋科豪，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仙居。

　　从甘文亮开始，只有14个月大的蒋科豪经历了漫长的被转卖生活，15个月后找到他时，他已先后被十余人转手。

　　这些人不曾爱他，但也不承认自己在害他。他们大部分是农民，两个是文盲，只受过小学教育，8人此前没有犯罪前科，有几人在将孩子转手后，还曾设法把他找回，却因一次意外的失窃，无奈地终结了自我拯救计划。

　　2012年4月，这起牵涉人物众多的复杂拐卖案，在仙居县人民法院开庭审判。

　　(一)浙江仙居·甘文亮

　　李正秀走在仙居县城关镇的街面上时，没什么人愿意与她搭话，一来是她“脑子笨，说不来话”，二来是她不太懂仙居本地方言，“无法交流”。

　　1997年，丈夫蒋赵云在云南广南县见了她一面，就拍下5000块人民币把她娶了回来。两年后，大儿子降生，但患上了严重的白癜风，于是夫妻俩又要了个“小二子”，取名“科豪”，“科举及第，满门豪华”。

　　45岁的蒋赵云皮肤黝黑，走路微跛，他本来住在仙居乡下，离县城十几里路。大儿子上学后，不得不在县城里租下一间房子，全家搬来，但他平日都要去邻县山上的林场伐木，只有“落雨的时候，手里活儿歇了，才能回家”。所以，在那间租住屋里，大部分时光只有李正秀和两个幼子。

　　他不太放心妻子，坦率地说，这女人“傻乎乎，有些弱智，走路也不正常，被人瞧不起，不会收拾家务，也爱和邻居吵架，我总教训她，她就恨我”。

　　这样一个独自生活的异乡女子，在碰到说着老家土话的甘文亮来搭讪时，很快就放下戒心聊起来，她还惊喜地发现，甘文亮就住在她老家相邻的村里，两地相距不过40公里，李正秀的一些亲友就和甘文亮同村，甘文亮甚至还能一一报出他们的名字。

　　他乡遇故知，陌生人甘文亮在几分钟内就让李正秀相信，他是“自己人”。

　　甘文亮脸腮狭长，2005年全家来仙居打工。他会电焊，但这几年厂子大不如前，他看新闻说，全球都经济危机了，长三角这样的加工贸易重镇也跟着不景气，他的工资因此也缩了水，一个月千把块，日子紧巴巴。不只他如此，他的一个叔叔，叫甘朋忠，在40公里外的开发区打工，做防盗门生意，也跟他说日子过得“抠抠搜搜”。

　　2010年夏天，没多少活儿，甘朋忠就到侄子家串门，有一天突然对甘文亮说：“能不能找个小孩卖，赚些钱？”

　　这话来得唐突，甘文亮一时没反应过来，叔叔接着说，无本生意嘛，比辛苦打工强多了。他还说，自己认识个拐卖小孩行当的人，只要能搞到孩子，不愁卖不出去。

　　甘文亮听着，慢慢就动了心。

　　他之所以这么快动心，除了事后自己所谓的“一时糊涂”外，警方给出的另一个猜测是，与他的家乡广南县某种尽人皆知的秘密风气有关。广南位于云南省东南部，地跨滇、桂、黔三省区，始终是拐卖案多发之地。

　　有了决心，接下来便是寻找目标。

　　甘文亮事后坦白，李正秀还在怀孕时，他就瞄上了。通过观察，他觉得此人“脑子有点钝，好骗”。孩子出生后，甘朋忠也曾在街上看到，评价说：“这小孩漂亮，能卖好多钱。”

　　于是，便“他乡遇故知”了，李正秀独自在家，闷，甘文亮就说，哪天带你外出打工，李正秀相信了他。

　　直到妻儿消失一个多月后，伐木工人蒋赵云才接到李正秀姐姐的电话，说李正秀正在老家，和一个男人回来拿户口去结婚，但孩子不见了。他们都怀疑，那个男人拐骗了李正秀，卖了孩子。

　　蒋赵云回到镇上，又得到消息，7月8日那天，有人看到李正秀送大儿子回乡下奶奶家了，然后母子二人也不见了。

　　蒋赵云惊慌起来，立即报警。这时，是2010年8月23日。

　　(二)浙江安吉·梁正梅

　　41岁的梁正梅也是广南县人，一直在老家开酒吧，晚上支个烧烤摊子，还做点小旅馆的生意，“一年能赚几万块”。

　　她戴着手铐坐在仙居县看守所提审室外封闭的院子里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已经剪去长发，穿一身黑色紧身衣，显得胖，也更衰老。与人说话时，嘴唇一翘一翘，一对三角眼里眼光闪烁，透着精明。

　　说自己的事儿时，她始终很平静，直到说起自己的孩子，才有些哭腔。她抬手用扣着手铐的双手抹了抹眼睛，但没有眼泪。

　　她说自己没文化，不懂法。但一边的警官提醒她：你丈夫不也是拐卖人口，现在还在河南坐着牢嘛，你能不知这是犯法？

　　她便不应声儿了。

　　梁正梅的丈夫，就是甘朋忠告诉甘文亮的那个“卖小孩行当的人”。

　　她说，那天，老乡甘朋忠打电话来，本意是找她丈夫，听说“在牢里，判了5年”，就换了口吻：“嫂子，这有点事，你带些钱来，投资。”

　　“啥事儿？”

　　“这有两母子。”

　　“哪来的？”

　　“妹家闹离婚，孩子没人要。”

　　梁正梅于是提议在安吉县接头。她如今回忆，当时心里也打鼓，于是就不停地喝水，对自己说，别想，别想。

　　从仙居去安吉，约300公里，3个小时车程，李正秀抱着儿子，一路摇摇晃晃。孩子很乖，一路都不哭。当夜，他们住在安吉车站旁的小旅社。登记没要身份证。

　　甘文亮第一次参与拐卖。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婆张小仙一直在耳边絮叨，怕出事。小旅馆里的灯不亮，一直点了半宿。李正秀却毫无顾忌，睡得酣。

　　转天，他们就住进了张小仙的姐夫冯光荣家里。

　　冯光荣在安吉做搬运工，彼此多年未见。甘文亮对冯光荣倒不避讳，直说李正秀母子是拐来的，想卖掉。

　　冯光荣想也没想，就说，他有一个亲老表叫李祥斌，36岁，还没老婆。他打电话去问，李祥斌却叫他寄路费过去，冯光荣气了，“之前他向我借了600元还没还”，就挂了电话，这算谈崩了。

　　甘文亮还是睡不好，尤其是小科豪的哭声在夜里响起时。他的妻子张小仙这时还突然说想自己的小孩。他们有两个孩子。

　　张小仙说，咱回去吧，这事闹得心里扑通扑通的。

　　甘文亮说，你别冲我喊，哪里这么容易坐牢。这孩子非卖不可。

　　两人开始争吵，彼此生对方的气，却又怕声音过于张扬，尽量压低了声音发泄心中的紧张。

　　次日一早，张小仙就气鼓鼓地独自回了仙居。

　　“那时哪里还能回头，都忙起来了，你这时不干，还要不要面子？”事后坐在看守所，甘文亮说。

　　甘朋忠和梁正梅先后赶到了安吉。

　　甘朋忠告诉梁正梅，李正秀是他表弟甘文亮的老婆，人有点傻，俩人要离婚，孩子不要了，让帮着给安排个下家，事成后给梁正梅3000元好处费，2000元路费。

　　梁正梅看着小科豪，觉得太好看了，问，这么好看的孩子，他妈妈舍得吗？

　　甘朋忠回答，舍得。又指指李正秀说，她不懂话，就不用说了。

　　一万二。梁正梅开价。

　　甘朋忠答应了。这笔钱，顶上他打工一年的工钱。

　　梁正梅很快就想到一个合适的下家：李战军。

　　(三)河南濮阳·李战军

　　49岁的农民李战军，河南省南乐县韩张镇人。他和梁正梅是在法院里结识的。梁正梅的丈夫拐卖人口的一个同伙，正是李战军的一个朋友。几次庭审，梁正梅和李战军都坐在旁听席里，就认识了。梁正梅听李战军说他在当地人脉很广，还曾托他帮忙打点丈夫的官司。

　　南乐县位于河南省东北端，属濮阳市管辖，是三省交汇之地，四通八达，在警方视野里，此地和云南广南一样，也是拐卖人口的重镇。

　　梁正梅跟李战军说，手里有个孩子，李战军“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约在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的千口乡见面。

　　梁正梅不认识字，是个文盲，警察后来抓到她，询问孩子下落时，她只能说出李战军的名字，说不出地名，只说“那个地方看起来笔画很多”。仙居刑警张学军和赵狄等人就给她拿来河南省地图，她在地图上瞪着眼睛瞅了半天，终于指出一个地名，“濮阳”。

　　梁正梅、甘文亮和甘朋忠带着李正秀母子，一路坐火车从浙江到郑州，又坐长途车到了濮阳。在那里，梁正梅先给了甘文亮10000元，让他和甘朋忠分，说剩下等给小孩找到人家再给。

　　李战军来了，见到孩子后，当时就对梁正梅说：“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拐来的？”

　　梁正梅坚持：表姐家离婚，孩子想找个人家。

　　李战军信了。直到被抓起来，他才承认，其实是不敢多想，越想就越害怕。

　　他问梁正梅，要多少？

　　3万，梁说。李战军还价到2万8。

　　甘文亮在一旁问，你要不要孩子生日？李战军说，算了。甘文亮还是写给了他，此前李正秀告诉过他。

　　(四)云南广南·李祥斌

　　李战军来看孩子那一天，甘文亮骗李正秀，出来得急，也没带两件换洗衣服，我带你去买。他们一出门，梁正梅就让李战军把孩子抱走了。

　　孩子不见了，李正秀起初并不急，她相信甘文亮的话，出来找工作，带着孩子不方便。甘朋忠还安慰她，让表姐梁正梅帮着照看。李正秀信了。

　　然而孩子被抱走后，李正秀成了“难题”，卖不掉，每天管吃管喝都要开销，这可不行。在旅社里等了一两天后，甘文亮就带着李正秀回了浙江，临走时，他向冯光荣要了李祥斌的电话。路上，他就给李祥斌打电话：“5000块，要不要？”这回，李祥斌没犹豫：好。

　　李祥斌也是广南县人，他觉得，老大不小讨不到老婆，回村都抬不起头，迟早要买个老婆，不如就买下老乡李正秀算了。此前不过和是冯光荣斗气。

　　甘文亮和李祥斌约在杭州见面。李祥斌也是个穷小子，没什么钱，那几天刚好厂子发工资，他便拿着钱从福建打工的工厂赶来。

　　但李祥斌对甘文亮说，手上没有太多现钱，还说，要先回去给老人们看看，等老人都同意，把婚事办了，再给甘文亮钱。甘文亮急于摆脱李正秀，就同意了。他拿了李祥斌的身份证，给了他一个银行账户：“回头你打钱到我卡上。”李祥斌又说，没有回去路费，甘文亮又借了他1000元做路费。

　　被抓住后，李祥斌承认，不是没钱，是留了个心眼儿，怕早给了钱，回头女人又跑了。

　　李祥斌问李正秀，有孩子吗？李正秀面无表情地说，大孩子在老公那，小孩子在表姐那。这个“表姐”其实是梁正梅。李正秀还相信着她。

　　李祥斌大惑：“咋有老公？”甘文亮在一旁说，李正秀在家老公对她不好，他作为老乡就领着出来了。

　　李祥斌带着李正秀回了广南县南屏镇老家，一起住了一个星期后，问李正秀：“如果爱我，就把户口迁过来跟我。”李正秀于是同意回老家拿户口。

　　十多年前嫁到浙江的女儿又回来拿户口说要结婚？李家人都觉得蹊跷，纷纷四处打电话求证，其中一个，就由李正秀的姐姐打给了蒋赵云。

　　李正秀的堂弟李正林是第一个怀疑有人拐骗了李正秀的人。“我姐人有点本实。”于是，他们跟着李正秀，在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抓到了正等着李正秀的李祥斌，直接送到当地派出所。

　　李祥斌喊冤枉：“我是花5000块从人手里买的，买媳妇儿咋还犯法了？”

　　云南警方立即与浙江警方取得联系，通报抓获李祥斌的情况。但是，没有找到孩子。

　　浙江警方此时也接到蒋赵云的报案，立即成立了专案组，奔赴云南。

　　仙居县重案组副大队长王洪伟说，他们起初认为这起案子很简单，从李正秀和李祥斌那里，多少都能得到线索，顺藤摸瓜，迅速破案。

　　然而李正秀说不清楚，李祥斌毫不知情。李祥斌供出介绍人冯光荣，警方找到冯家，已人去楼空，无人知道去向；拨打甘文亮的手机号，只通了一下便断掉了，此后再没有接通，估计已放弃使用；唯一留下的线索，是甘文亮留给李祥斌的银行账户，可是这个账户内并没有钱，警方监控多日，也没有使用的迹象。

　　但想到找孩子，只有先找到甘文亮。

　　(五)嘉兴·甘文亮

　　卖掉母子之后，甘文亮夫妇觉得不能再留在仙居，县城太小，很容易露马脚。他们到280公里外的嘉兴去打工，不敢用真名，用的是甘文亮弟弟甘文方的身份。

　　没几日，就接到李祥斌的电话，甘文亮听出那边很吵，没说话就挂了电话。他想，出事了。果然，几小时后，李祥斌的堂哥李正明来电：“李祥斌被公安盯上了。”

　　甘文亮想，要不把孩子找回来吧，罪小些。他给梁正梅打电话，电话一直关机，又特地回云南广南县找梁正梅，找了几日也没找到。梁正梅失踪了。

　　甘文亮忐忑地回到嘉兴，心存一丝侥幸，在一家地势偏远的小电镀设备厂打工，一天工资七八十块钱。工作需要经常出差到邻县安装设备，他喜欢出差，困守一地，让他有种坐以待毙的紧张。

　　(六)从河南到山东

　　段丙修，河南南乐县福堪乡南汉村人，头发花白，皱纹如刻，一脸憨厚相，30多年前曾因贪污罪被判了3年，但如今已是个67岁的老人，不想还会“二进宫”。

　　“跟做梦似的。”两年后，再次回想当初，他开口说道。

　　他还记得，那天，他在村支书张秋重家喝酒闲扯，就接到李战军的电话。他和李战军有十几年的交情，常常一起鼓捣点生意做做，最近一次联手是当年二月，李战军倒腾古董，段丙修帮着张罗买家，没想到交易时古董被买家抢走了。运气不好。他感慨。

　　李战军对他说，有个孩子要出手。

　　段丙修没问孩子从何而来，顺口就问张秋重，有没有路子？

　　村支书想想说，问一下老马吧。

　　老马全名马保起，55岁，山东莘县王奉镇东滩村人。1984年时他曾因协同拐卖妇女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莘县与福堪镇虽分属山东、河南两省，但只不过相距二十多公里，两地人来往密切。

　　马保起得到消息后，随即找到熟人蒋万书。蒋万书比马保起大两岁，接到马保起电话后，四处张罗，过了一两天，就带来消息：“有人要买小孩。”

　　几天后，两地人马在河南与山东交界的毕屯村(属山东莘县)见面了。这一边，李战军、梁正梅、甘朋忠和孩子；那一边，是马保起、蒋万书和下家；中间人，段丙修。

　　马保起、蒋万书带着孩子做过体检后，拿出个袋子：“这是4万，查一下。”

　　梁正梅分了5000元，甘朋忠得了5000元，李战军拿了2000块，分给段丙修1000块，段丙修说他回村后，又分了500元给村支书张秋重。

　　好处费，从没人提起，但大家都心照不宣。事后警察讯问时，发现双方都仅是“有限的认识”，互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背景，甚至看照片也想不起来是否见过。

　　整个交易过程，没有一个人提起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七)云南·梁正梅

　　甘文亮去找梁正梅的时候，梁正梅刚好不在家。原来，她从甘朋忠那里也得知事情败露了，甘朋忠的想法和甘文亮一样——把孩子找回来。

　　已回到云南，梁正梅又给李战军打电话，李战军说，要孩子可以，拿5万块。

　　甘朋忠一听，上哪找这么多钱去？梁正梅思前想后，破费点儿总比坐牢好，就自己凑了5万元，打算先要回孩子再说。没想到，刚到昆明就遇上了小偷，装5万元现金的小包和手机都被偷了。

　　既联系不上上家，也联系不上下家，钱也没了，梁正梅两眼一抹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找当地朋友借了点路费，灰头土脸地回了家。

　　这事儿真倒霉，她想。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再也不想。

　　(八)山东·买家

　　李战军、梁正梅不知道，和马保起、蒋万书一起来接孩子的，还有一面包车人，一辆车没坐下，还有两个是骑摩托车来的。

　　摩托车的乘客之一赵东玉，就是蒋万书找到的介绍人、46岁的莘县尧舜村农民赵东玉。

　　赵东玉常年务农，没啥门路，但也没有拒绝，“都是村子里的人，能找到你，就是看得起你，要是不接着，可就不是场面上的人了”。

　　赵东玉于是找了他认为有门路的翟继文。

　　翟继文是邻近的阳谷县西湖镇翟庄村人，平常做些劳务输出的生意，认识人多。

　　他的确认识一家想要小孩儿的人，翟继文叫他“小军”。

　　“小军”已经结婚八九年了，一直没有生育，曾跟翟继文提过，想要收买个小孩儿，因此，当赵东玉的消息传来时，翟继文就去找了“小军”。

　　“小军”本名叫薛君才，是个1980年出生的年轻人，住在阳谷县大布乡薛楼村。他听了翟继文的话以后，表示愿意要这个“父母离婚了不要的小孩儿”，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价钱定在了4万8千元。薛君才也没有这么多钱，于是多方讨借，筹得钱款。

　　交易那一天，薛君才夫妇和众亲戚乘坐一辆面包车，由翟继文骑摩托带路，先到了赵东玉家，又由赵东玉带路，到了约定地点。翟继文说，有人说“人多了影响不好”，他没有去交易现场，而是和薛君才的一个亲戚带着钱在另外一处等着，直到赵东玉通知他们去送钱，他们才过去。

　　赵东玉和翟继文都称，他们连小孩子的面都没有见过，也没有从中拿到一分钱。

　　事实上，卖家要找回孩子的事情，在三四个月后，也传了过来。

　　李战军接到梁正梅要孩子的电话，就去找了段丙修，两个人一起去找张秋重要小孩儿。张秋重此时却患上了癌症，病危在床，只能把马保起所在县城和村子名儿写在一张纸上，给了段丙修。

　　马保起说，只要给钱，就退孩子。

　　这大概就是梁正梅接到的“5万元”退还价的消息。梁正梅的手机被偷，双方都联系不上，只好作罢。

　　(九)破案

　　甘文亮始终无法找到。

　　警方曾抓到一个用甘文亮的身份证到网吧上网的人，结果却是甘文亮的一个堂弟，因没带身份证，就用了甘文亮寄放在他那里的身份证去上网。他说，甘文亮离开仙居后，没有再联系上过，原来的电话号码也停用了。

　　报案10个月后，孩子的下落还没有一点进展。2011年6月，该案被列为公安部重点督察案件。

　　机会出现在一次案件分析会上。2011年6月26日，有人问了句：嫌疑人亲属的银行信息查了没有？

　　这提醒了侦查人员。很快，通过查阅甘文亮弟弟甘文方的银行交易信息，发现甘文方曾有在嘉兴存汇款的记录，可是甘文方本人并不在浙江而一直生活在云南老家。专案组判断，这很可能是甘文亮借用甘文方的身份进行的。

　　在当地警方配合下，2011年6月28日，甘文亮在嘉兴市辖区内的平湖市信达电子塑业有限公司车间被抓获。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见到他时，他闷着头，眉头紧锁，说，能给支烟吗？

　　接着问身边的警官：我才赚了5000块，判我7年是不是重了？你们抓我时，老板还欠我4000块工钱，7年后我还能讨回来吗？

　　警官说，你可以写信让你妻子去要。

　　甘文亮低头说，怕是我本人不去，老板不会爽快。之后，就站在树叶筛下的阳光碎影里默默地抽着烟。

　　由甘文亮起，警方顺藤摸瓜，陆续找到了梁正梅、李战军、段丙修、马保起。抓获地点多是在家里，直到被警方抓获，他们也没觉得一年多前的那次交易，有什么不对之处。

　　刚拿到500元好处费那会儿，老农民段丙修有些兴奋，想在村子里找个人喝酒，走了一圈，又觉得没合适的人，就独自回家。钱很快花完了。他一直喃喃地说，像场梦。

　　找到张秋重时，他已于2011年11月14日因癌症去世。

　　这条利益链到马保起这里又断了。他不知道谁来抱走的孩子，“蒋万书知道”。可蒋万书逃跑了。

　　蒋万书听到有警察来的消息，就知道此前那套“两口子离婚孩子没人要”的说辞果然是假的。他和所有参与这起案件的人一样，明知可能有假，但不愿去追问，假的多说几次，也就当真了。

　　夜不能寐，这个老农民选择逃跑；逃跑之后，又担心被抓，罪上加罪。

　　2011年8月10日这天，莘县王奉镇派出所收到一位出租车司送来的手写便条。便条比A4打印纸略小，泛黄，上面用蓝色圆珠笔松散地写着：“莘县成吴镇尧舜大队人，他叫赵东玉，家柱(住)尧舜桥西边河北涯大棚柱，他知到(道)小孩下落，注：赵东玉在桥北鸡棚住。”

　　直到今年2月蒋万书被抓获，警方才知道，这张便条正是他在辗转反侧中送来的，他希望以此帮助警方找到孩子，减轻自己的罪行。他供认，自己事后只收到100元介绍费，但马保起说，给了他600元。

　　断了的线索因此又续上了。

　　由赵东玉，警方找到翟继文，继而找到了最后的买家薛君才。

　　2011年10月5日，仙居公安局重案组指导员吴明和民警赵狄等人悄悄摸进村里，趁着对方不注意，迅速从薛家院中带走孩子，吴明说：“就怕在村里滞留，引起村民聚集。”

　　DNA结果显示，这正是已失踪一年多的蒋科豪。孩子已经在薛君才家喂养了一年零两个月，有了新名字，“薛柄豪”。

　　“我不知道孩子是拐来的，要是知道是拐来的，我肯定不要啊！”被讯问时，薛君才一直这样说。

　　2012年4月13日，仙居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此案，甘文亮被判有期徒刑7年，梁正梅被判有期徒刑5年，其余等人分获2至3年有期徒刑，甘朋忠仍然在逃。

　　2012年5月，《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去看望重新回到蒋赵云身边的蒋科豪时，孩子已经三岁了。对于之前的经历，孩子大概全无印象，但只要有人拉他走，他就会向后赖着身子，咧嘴要哭。蒋赵云说，这孩子现在不敢与生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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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日晚，江夏区纸坊街派出所对辖区宾馆、旅店进行清查，民警在纸坊某宾馆一客房内发现：一张床上竟有4男2女赤身躺在一起。民警将6人传唤到派出所调查，原来，其中一名张姓男子为寻求刺激，喊来熊某等3名男子在宾馆开了一间房，熊某提出“叫两个小姐来玩玩”，随后他找来两名卖淫女后，六人挤在同一张床上发生关系。

　　警方认定，张某、熊某组织、策划这次卖淫嫖娼，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关于聚众淫乱罪条款，涉嫌构罪。另2男2女则违犯治安处罚法，按卖淫嫖娼予以处罚。
 

　　去年5月，随着陈某芳等17人相继落网，德化“2011.1.14”特大拐卖儿童系列案告破。此案因涉及跨省买卖，引起公安部高度重视，列为督办案件。

　　昨日下午，泉州中院一审在德化宣判此案，陈某芳因犯拐卖儿童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另两名主犯王某琴、苏某英，因同样罪名被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另14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其中7人缓刑。

　　【大案】跨省拐卖儿童泉州17人落网

　　2010年12月，云南警方接到报警称，时年29岁的云南女子苏通会，有伙同他人拐卖婴幼儿的嫌疑。

　　随后，云南警方调查发现，苏通会通过“景洪老王”、浦某夫妇等人，从云南西双版纳、昭通、红河等地拐骗或收买多名婴幼儿，贩卖到福建泉州、三明等地。

　　公安部将此案列为督办案件，并指令福建、云南警方分别成立专案组调查。

　　专案组发现，这个云南拐卖团伙的下线，是活动在泉州市德化县的一个犯罪团伙。当时，德化县公安投入200多警力，全力侦破此案。

　　警方侦查时，逐渐掌握了陈某芳、苏某英等人的基本情况。

　　去年5月11日下午，历时半年后，警方将陈某芳等12名嫌犯捉拿归案。此后，其余5名嫌疑人也很快落网。

　　阿芳时常上夜班，下班后多是独自返回住处。3月27日2时20分，阿芳在回家路上被男子郑某盯上。

　　郑某虽然只有23岁，但已经因强奸罪和贩卖毒品罪入狱两次，去年才刑满释放。郑某一路尾随阿芳来到台江君临天华小区内。

　　阿芳走进一座居民楼后在1楼等电梯，她与男友暂住在6楼的一套单元房内。在路上，阿芳给男友打电话称，要为男友买夜宵，并让男友不用下楼接她。

　　阿芳看到郑某在身后等电梯时，并没有提高警惕。郑某瞅准机会突然上前，把刀架在阿芳的脖子上，将她劫持到8楼和9楼之间的安全通道，性侵了她。

　　阿芳的男友等了很久也不见她回来，拨打阿芳的手机发现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立即离开家找阿芳。

　　阿芳的男友刚走到安全通道口就听到通道内隐约传来阿芳的哭声。他顺着声音跑过去，发现阿芳全身赤裸躺在地上哭泣，郑某正摆出持刀威胁的姿势。阿芳的男友冲上前想抓住郑某，郑某落荒而逃。

　　阿芳的男友随后报警。4月10日，郑某被警方刑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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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男子被骗出网吧遭打又被劫

　　3月21日上午，长阳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报警称，当事人陈某在县城一网吧上网之后，被几名不认识的男女抢劫。事后，陈某下体受伤，精神受到严重摧残。在民警的耐心开导下，陈某讲述了自己噩梦般的遭遇。

　　20日晚，在长阳城区某市场打工的陈某，来到一网吧玩游戏。晚11点45分左右，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很随意地走了进来。“上网啊，你女朋友和我蛮熟呢！”女子见陈某很疑惑地看着她，又笑容满面地补充道：“你女朋友就在外面，不信跟我出去看。”陈某将信将疑地走了出来，正上街面时，几个年龄跟陈某相仿的男青年迅速跟了上来。随后，陈某被裹挟到清江岸边的亲水平台上。

　　“知道我们干什么吗？”其中一男子开口说话了，陈某正要开口说话，另一男子补充道：“少废话，搞几个钱来用用。”

　　正当陈某打算解释时，其中一男子将他下体揪住，并将他举到了栏杆上。“没钱？就让你下河去喂鱼。”引诱陈某出来的女子，此时已是凶相毕露，拿着一把匕首在他脸上晃。“你脸上有一颗痣呢，我给你挖了好看些。”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对方几人将陈某的尼彩手机，连同身上的20元现金抢走。很快，这帮男女消失在夜色中。

　　陈某回家后，下体十分疼痛。后经检查，幸好没有大碍。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平时也没得罪别人，怎么会遇到这伙坏人。

　　在家长的陪同下，陈某报了案。

　　2

　　民警千余条信息筛选嫌疑人

　　接到报警后，警方迅速介入调查。但网吧只有内部有监控，外面并没有。陈某对着店内的监控录像看了数遍，始终没找到抢劫自己的男女。加之那群男女当晚没在该网吧上网，不能根据登记信息确定他们的身份。

　　办案民警请陈某仔细回忆，试图寻找破案线索。但陈某受到刺激，当时已头昏目眩，无奈之下，民警只好让他先回家休息。

　　又过了几天，精神稍微好转的陈某，再次来到刑侦大队反映称，被抢当晚，其中一人曾喊了一声“李强”这个名字。这是一条重要线索，民警立即在网上查询李强的信息，有1000余条。民警输入年龄段查询，还剩154条。民警请陈某逐条辨认，经过半个小时仔细查看，终于确定了一名嫌疑人。

　　该嫌疑人今年18岁，户籍在该县龙舟坪镇王家棚村，家中只有奶奶。通过知情人了解到，李强常年在外学理发。年迈、不常出门的奶奶只知孙子在县城，不知具体在哪一家店中。民警只好挨店排查，终于找到了李强打工的地方。几名刑警假装去洗头，确认情况后，亮明身份就将他带到公安机关审查。

　　李强很快交待了经过，声明自己并没参与抢劫，因为他已年满十八岁，且在长阳二中读过书，当时就明白同伙正在干犯法的事情。民警再次询问陈某时，他也不敢肯定。案情有了突破，因为有几名参与者都是未成年人，民警通过多种渠道联系上家长，要求他们陪同孩子投案自首。很快，女青年美惠和男青年李城、邓均先后到案说明情况。

　　3

　　抢劫只为和美女一起“潇洒”

　　经审讯，民警很快理清了案件头绪。

　　李城和邓均是十分要好的朋友，他们常在长阳县城清江岸边的一家网吧上网。这地方相对僻静，出门后就可以到清江岸边溜达散心。经常在上网后，约上几个伙伴一起出去吃吃喝喝，大家轮流做东。

　　美惠是李、邓两人的发小，长期在男孩子堆里玩耍，生就了一副假小子脾气。当天，几人又在这家网吧外碰面了。美惠主动招呼：“两位帅哥，我们到哪里去潇洒？”见到美女提要求，李、邓二人心花怒放。邓均摸了摸口袋说：“就是没几个钱，玩不好。”

　　美惠十分轻松地说：“我们找个人去搞点钱不就行了，活人还会被尿憋死。”邓均接话：“光我们这几个人，恐怕搞不成。”美惠提议，把小段和强仔喊出来，叫上他们一起帮忙。李城马上打通了电话，小段和强仔眨眼就到了面前。

　　几人嬉笑着来到离网吧不远的树丛下，美惠则自告奋勇进网吧瞄了一圈。几人在确定抢劫目标后，就上演了陈某报案时所说的一幕。

　　经审查，该案五名成员中，有两名已满18岁，另两名17岁，一名16岁。这几名青少年老家都在乡下，都是中学刚毕业，有的正在打工，有的还在找事做，平时主要靠上网消磨时光。

　　几名嫌疑人到案后，民警对当事人及其家长进行了心理疏导和谈话。目前，此案还在进一步调查中。（文中当事人均为化名）
 

　　刘某今年23岁，是河南永城人，在淮北生活多年。今年4月份，刘某在网上认识了王某。由于长相清秀、声线很细，刘某自称是单身女性。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两人频频聊天通话，王某表示出思念之情，提出与刘某见面，刘某居然答应了。

　　5月12日上午，刘某戴上假发、首饰，穿上女性服装，还化了淡淡的妆，看上去就像个美女。随后，刘某和王某在约定的地方见了面。王某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刘某，顿时眼都直了。王某邀请刘某陪他去商场玩一玩。其间，王某给刘某1600元“见面礼”，为其购买了一些衣服，并带刘某到了一家酒店。

　　吃饭时，王某又打电话邀请了几位朋友。刘某禁不住王某朋友们的劝酒，便端起了酒杯。酒过三巡后，刘某忘了自己的身份，抬手撩了撩头发，结果头上戴的假发脱落了，露出了男儿面目。顿时，同桌人全傻了眼。刘某自知事情败露，拿起挎包便想逃走，但被众人拦下并报了警。

　　辖区民警很快赶到现场，将刘某控制。当日下午，刘某被警方行政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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